「你沒抓到他,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你至少知道叛軍已經蠢蠢欲動了。」
「接下來就算回到皇宮,只要與你父皇商量妥當,父女倆聯手抗敵,豈不妙哉?」
越聽,歡都落蘭似乎越覺得他話中有理。
只是儘管有理,卻並不能令她輕易釋懷。
見她面色依舊沉重,平丘月初索性反問道:「你在怕什麼?」
「怕?」聽到這個詞彙,歡都落蘭頓時嗤笑一聲,她冷眼督了平丘月初一眼,「你是說,本公主會怕?」
「既然不怕,那我們就一起面對。」說話間,平丘月初驀然間伸手,抓住了歡都落蘭的手背,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終於帶上了認真,「我答應過你,絕不會離開你,我說到做到,你救過我,現在換我來守護你。」
聞言,歡都落蘭心頭掀起了一陣巨大的漣漪,她臉頰染著一絲薄紅,卻依舊佯裝鎮定道:「你為何……想要守護我?只是因為我救過你?可事到如今,你也幫過我不少,我們完全可以扯平了。」
「我……」平丘月初似乎噎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片刻後,他忽然自信滿滿道:「理由很簡單,因為小生一直都擁有一顆赤子之心,幫助全天下的美女是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所以……」
歡都落蘭當即冷下臉來,厲聲打斷:「那你去幫別人吧!別來纏著我,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她當然不會再相信平丘月初這種故作玩笑的說辭,既然他不肯承認,歡都落蘭也不想再跟他多言。
「你們女人,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呢!」平丘月初似是為難地蹙起眉頭,嘀咕了一聲。
「你說什麼?」歡都落蘭說著捏起拳頭,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咳咳……不是……」眼見著糊弄不過去了,平丘月初索性坦誠道:「我其實,是真的擔心你。」
歡都落蘭冷哼一聲,彆扭得轉過頭:「你一個凡人,擔心起本公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