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公子卻並不放心,「公主,可是敵人如此狡猾,你……」
「怎麼,你不相信他們,難道還不相信公主嗎?」沒等他把話說完,平丘月初便一手輕輕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理智點,她可以解決。」
他的話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令歡都落蘭的心頭寬慰,一種暖流淌過四肢百骸,連帶著氣氛也沒那麼凝重了。
下一刻,歡都落蘭款步上前,目光打探地落在夏以歌身上,沉聲詢問:「夏姑娘,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很抱歉。」夏以歌心頭慌亂,神情無措地望著她,「落蘭姑娘,你能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難道,真是她傷害了對方?
似是為了證明她內心的猜測,歡都落蘭果然緩緩開口,「就在不久前,我們談話結束後,我眯著眼,靠在桌案上休息的時候,你握著匕首,對準了我的腦袋刺來……」
她簡單將過程敘述了一遍,聽完後夏以歌臉色慘白,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我……」我沒有。
她想要辯解,卻發現這樣的說辭太過蒼白無力,因為,歡都落蘭的傷口是切切實實的,她無從抵賴,可是為什麼,她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從沒想過傷害你。」一旁的司徒夜卻抬起頭來,擲地有聲道:「否則,她不會特意來陪你,更不會跟你交心,況且她沒有任何法力,根本殺不了你。」
「說不定她就是想讓我們公主放鬆警惕,好來個出其不意呢!」毒公子咬牙切齒地反駁道:「三更半夜特意來陪伴公主,也是她的計謀,這場刺殺與她脫不了關係,說不定她便是叛軍的人!」
「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瞭解她。」司徒夜眸光幽冷,沉聲說道。
「司徒少爺,你真的瞭解她嗎?轉世續緣後,人也是會變的。」毒公子一甩長袖,這次毫不留情道:「說不定她早就背叛了你,你這般維護,難道你跟她一樣,都是南國的叛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