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僵在當場,雙方對峙,氣氛一時冷凝而窒息。
直到一道清朗的聲音劃破寂靜,「怎麼回事?」
歡都落蘭側頭望去,便看到平丘月初踱步走來,看著她流血的掌心,眸中似乎閃過一抹疼惜。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直接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料,動作小心地替她包紮完傷口。
看著他笨拙又小心的舉動,歡都落蘭鼻尖發酸,聲音低低地解釋道:「我只是沒有防備,所以在會不小心受傷的。」
剛才,在察覺到殺意降臨的那刻,她倏地睜開雙眸,看著對她舉起匕首的人,她甚至忘記運起妖力,而是徒手接下了刀刃。
剎那間血肉模糊,她痛叫出聲,引來屋外的眾人。
「所以……果然是她動的手!」毒公子牢牢地攥緊拳頭,眸子被紫色妖力渲染,彷彿下一刻就要對方拼命。
誰都沒想到,他們在外嚴防死守大半夜,敵人卻近在眼前。
明明不久前玲瓏就告訴過他,這個夏以歌絕不簡單,可因為公主對朋友的信任,導致他忘卻了防備,才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不可能。」司徒夜卻緊緊地摟著夏以歌的肩膀,神情堅定道:「我的女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耳畔熟悉的聲音喚回了夏以歌的全部心神,她睫毛輕顫,手腕一抖,匕首「哐啷」一聲墜落在地。
「我……」她神情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幕,迷茫地顫聲道:「我、我做了什麼?」
剛才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