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跑了?你不是挺厲害的,居然追上了我,還傷了我的恩人?」歡都落蘭冷然開口,望著他的目光一片冰冷。
蒙面人羞愧地垂下腦袋,片刻後,做足了心裡準備,終於伸手揭下面巾,聲音沙啞道:「公主,您是如何認出我的?」
難道……是因為體型?還是神態?或許公主比自己預想種還要關注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性,毒公子的心臟就剋制不住地「砰砰」亂跳。
「當然是因為你的妖力。」歡都落蘭冷傲地昂起下巴,「從我進入平丘月初的房間開始,就明顯察覺到房屋上有人。」
「所、所以剛才那番話,您是故意刺激我,並非真的要跟平丘公子睡在一起?」毒公子頓時欣喜地抬起頭來。
「我怎麼可能睡那個人渣!」歡都落蘭冷哼一聲,「不過,我一開始就猜到是你了。」
毒公子頓時更加詫異,「這又是為何?」
隔著瓦片,距離那麼遠,應該感受不到他的妖力才對。
「很簡單啊!無緣無故地偷襲一個凡人,這怎麼想……對方也應該是個熟悉人渣的仇敵。」歡都落蘭毫不費力地推理道:「而仇視他的,除了本公主,就只有你了。」
「我……」毒公子頓時心虛地垂下腦袋,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歡都落蘭雙手環胸,疑問道:「你還在為上次他狂揍你的事情生氣?」
聽她如此坦然地提起上次,毒公子臉色微紅,他磕磕巴巴道:「公,公主,上次我……我說得那些話……」
他沒有忘記上次假扮刺客的時候,他跟平丘月初正面宣戰,間接跟公主表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