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被那偷襲之人帶走了。」歡都落蘭說著在他床邊坐了下來,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猜猜,是誰做的?」
「難道是白天那群秦家人?」青蛙妖怪下意識地猜測道。
歡都落蘭和平丘月初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否決:「不是他們。」
二人說著默默對視了一眼,又同時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首先,那群人就算不肯善罷甘休,也該來偷襲我。」想起剛才對視間的侷促,歡都落蘭又故意損了平丘月初一句,「而不是對付這個區區凡人,他們也看不上眼。」
「只要公主能看上我就夠了。」平丘月初笑眯眯地開口,眼神深情地望著她。
歡都落蘭受夠了他的演技似地,一巴掌拍中他的腦門,恨聲道:「廢話少說,講重點。」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掌實在太輕的緣故,平丘月初竟覺得她有些溫柔。
很快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種受虐傾向,「咳咳……那個其次,如果是秦家人出手,也不會選在今晚……秦婉婉目前狀況不明,他們對我們的瞭解也知之甚少,如果沒有做足完全的準備,又怎會輕易偷襲。」
「那若是秦家人是衝動的性格,非要著急為秦婉婉報仇呢!」青蛙妖怪疑惑地問道。
「如果真是衝動的性格,就不會選在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用偷襲這種方式。」歡都落蘭順著平丘月初的思路往下說。
「如此看來,這個偷襲之人,還真是神秘啊!」青蛙妖怪頓時凝重道:「也不知會不會威脅到公主的安慰。」
空氣一時間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