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額頭青筋暴起,他惱怒地攥緊拳頭,「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這算什麼意外驚喜!我跟你們什麼仇什麼怨啊!可惡啊啊啊!」
他憤怒一拳正要錘中身後的牆壁,卻見牆上居然還貼著,他跟塗山蘇蘇的杜撰花邊新聞。
「撕掉撕掉,全部都撕掉……」
白月初瘋狂地撕撓著牆上貼上的「小廣告」,來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一旁的塗山蘇蘇委屈地低下頭來:「道士哥哥……」
是自己給他添麻煩了嗎?
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她的錯呢!
與此同時。
某間陰暗的房間內,一名用帽子遮住臉的南國女子望著水晶球中白蘇二人的種種場景,輕蔑地笑道:「原來你們也就這種程度而已……真令人失望。」
20°的愛意值,簡直就是笑話。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小月初,你等著我來見你。
……
而此刻塗山境內。
白月初好不容易撕掉了那些煩人的小廣告後,他氣喘吁吁道:「不行小蠢貨,再這麼下去……我要被逼瘋了,我得趕緊逃了。」
「道士哥哥……」塗山蘇蘇不安地抬眸望著他。
對上這麼一雙純淨到沒有絲毫雜質的雙眸,他心頭一軟,連忙補充道:「我不是要拋下你的意思,我是想說……今天咱們先分開行動,我趁機逃出塗山,躲過那群八卦的狐妖們,你先回去,明天再騎著兔妖來人界,怎麼樣?」
塗山蘇蘇眼中帶著不捨,她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還是乖乖點頭,「嗯……道士哥哥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