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全塗山之所以這麼關注他們,全是因為自己;也知道自己給白月初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所以這一次,她要用自己來引開眾人的注意力,好讓白月初順利逃脫。
想至此,塗山蘇蘇水靈靈的碧眸中閃爍起堅定的神色。
「那……那我走了。」白月初怕再待一秒,會不忍心看到這樣的眼神,頓時轉身,帶著淡淡的心虛,一溜煙地逃竄著離去了。
他甚至在內心默默補腦,拋開小蠢貨獨自離開,算渣男行徑嗎?
想到這裡,他又瘋狂甩頭。
等等,他這是被塗山洗腦了不成,渣什麼渣!
他跟小蠢貨……本來就不可能啊!
數個小時後,白月初終於躲過了塗山的群眾,身心俱疲地逃回家中,一股腦地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道:「以後……再也不想去塗山了。」
這種全方位式的包圍,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不過……
他是逃了,卻不知道小蠢貨現在怎麼樣了?
不會真的被整個塗山的圍堵吧?
她一個人能逃脫嗎?
越想……白月初越是心煩意亂。
他躺在床上,神情遲滯地望著天花板,隨手抓起桌上袋子裡的餅乾塞入嘴裡,喃喃自語道:「說起來……當時真不該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