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被噬妖蠱附身的白月初會在這個時候掙扎出自己的意識。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懷疑引導這種行為的是噬妖蠱或者南國女子。
會在危機關頭做出這種選擇的,只會是白月初!
南國女子歡暢淋漓的笑聲梗住了,她的雙眸迅速充血,嫉妒和恨意讓她瞬間扭曲了面容。
這怎麼可能?
憑什麼!
明明被她控制了,明明她下的命令是殺了她!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改變軌道?
難道那個臭狐狸精對他來說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哪怕神智全無,也捨不得傷害她分毫?
驟然湧入腦中的嫉恨和惱火差點讓她當場爆發。
而白月初此時也已經徹底掙脫了冰封,他垂著頭,有些虛弱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啞聲呢喃:「不、不能……」
就這麼簡單兩個字,卻已經讓所有人都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色老頭錯愕的開口:「莫、莫非記憶開始復甦了?」
因為想起了和‘她’前世的關聯?
王家主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才在關鍵時刻更改了軌道。」
鬆了口氣的塗山容容笑著合起雙手:「以自己的毅力掙扎著脫離敵人的控制,啊,還挺浪漫的呢。」
連塗山雅雅都只是冷哼了一聲沒說話,顯然對白月初剛剛的表現還算滿意。
只有作為關鍵人物的塗山蘇蘇眨了眨眼,她看了看腳邊被虛空之淚砸出來的坑洞,又看了看左手裡捏著的五彩棒,發表了個相當與眾不同的觀點。
「這個糖果等道士哥哥醒來後要給他呢,道士哥哥一定是覺得五彩棒打壞了很可惜。」
王家主:「……」
色老頭忍不住瞅了塗山容容兩眼:「蘇蘇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正常情形下,經歷了這種事情的女性,難道不該感動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嗎?就算沒有感動到哭,也不該認為自個還不如個棒棒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