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時候吧。
打臉呢。
來的快起來,就像龍捲風啊。
白月初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終於把憋在嗓子眼裡的話說全了。
「不能……浪費食物……」
所有人:「……」
所以腦子有問題的是他們嗎?!
這兩個破小孩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覺得棒棒糖比人重要,一個也認為棒棒糖在對方眼裡比自己重要!
現在的孩子都是怎麼個腦回路???
剛剛的感動全都瞬間餵了狗,塗山狐妖姐妹倆的臉色尤其難看,塗山雅雅的眼神更是已經利到快能殺人了。
同樣聽到這話的南國女子:「……」心情好複雜。
既高興那個臭狐狸還不如個糖果,又氣憤自己對噬妖蠱的控制還不如個糖果誘惑大。
竟然敗給了……食物。
「給我再來!」
她就不信了,一根五彩棒還能當免死金牌用!?
emmmm……
還是那句老話。
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在南國女子的催動下,白月初再次凝聚出虛空之淚,數都數不清的瑩藍光柱筆直筆直的對準塗山蘇蘇戳了過去。
小狐妖嚇的慘叫一聲,把手裡的五彩棒往前一支稜。
虛空之淚就自動分流劈叉了。
無論怎麼試,無論從哪個方向攻擊,只要塗山蘇蘇把五彩棒護到身前,虛空之淚就會變得毫無威脅。
——這還真比免死金牌好用。
白月初的頭突然被人從上方按住,塗山雅雅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又是嫌棄又是厭惡:「五百年前我就說過,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她。」
冰霜從她的指尖蔓延開來,白月初的身體第無數被寒冰封存。
塗山雅雅走上前單手提起塗山蘇蘇,邊邁步邊開口:「嘴解凍。」
冰雕白月初嘴附近的冰就自動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