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意味不明的看了月啼暇兩眼:「你跟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尾生……出了點問題。」
一聽是胡尾生出了事,月啼暇哪裡還坐的住,連具體事情都沒顧上問,就駕起藤蔓趕回了尾生家門口。
落地後,月啼暇只是看了眼身前筆直的巨樹,就猜出了大概,冷著臉瞪向旁邊的兩隻蟲妖:「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月啼暇很少動怒,無論是在回憶之境裡,還是真實的接觸,這都是白月初第一次看見這個溫和的妖怪發火。
不經常生氣的人,往往生氣起來就會非常嚇人,月啼暇也不例外。
早就被白月初揍的鼻青眼腫的蟲妖頓時打了個哆嗦:「就是……不小心把那瓶水噴到了那位小哥身上……」
他們倒是想說水其實是白月初噴的,可架不住這位大仙又暴力又不講理,為了保命只能含糊其辭,好在月啼暇也沒功夫多想。
胖蟲妖捂著愈發大了幾圈的腫臉:「其實這些水,是用來對付小姐您的。」
月啼暇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關竅:「無根之水!」
「沒錯,是無根之水,這可是我們專門為你準備的,小姐,我們對你的秘密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哦。」胖蟲妖笑容陰險,「相傳月啼族在每月十五這天,只要淋到了無根之水,身體就會出現某種變化,而月啼家的這一任家族月啼暇,有一個簽訂了再世續緣的愛人,她非常害怕這種身體變化,被她的愛人知道……」
蟲妖說到這裡,將藏在身上的另一個塑膠水瓶拿出來對準月啼暇:「月啼家族,你是想暴露秘密,還是和我們簽下條約呢?」
白月初狠狠翻了白眼,這倆妖怪是不是忘了,他們現在還在他手裡呢!
他垮著臉把蟲妖倒提過來抖了抖,一大堆塑膠瓶子丁零噹啷的掉了出來:「果然還藏了不少!竟然敢威脅大小姐,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於是又是一頓暴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