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尾生氣的直接上手賞了他一記勾拳,「算了,這事就這樣吧,我要回家了。」
「慢著!」白月初的致富欲陡然飆升,甩起捆妖繩就把胡尾生捲了回來,「什麼叫就這樣吧?這事兒還沒完呢!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就直接捆著你和大小姐結婚!」
再次被綁成粽子的胡尾生差點破口大罵:「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朋友的意願,還沒有錢重要嗎?」
「當然!錢才是……」白月初腳步一頓,蹙著眉抽了抽鼻尖,「妖氣?」
「真是過分啊。」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捆妖繩瞬間斷裂,「竟然對好朋友也……這麼無情。」
龐大的妖力從白月初的身後襲來,他飛快的閃躲轉身:「喂,胡尾生,你搞什……」
一棵大樹憑空出現,四散的妖力從樹身上蜂擁而出,而胡尾生的下半身就與這棵樹融合在了一處。
不,準確的說。
應該是胡尾生……變成了這棵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月初找到月啼暇的時候,她正坐在屋頂上和阿壯談心,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他動作輕盈的在月啼暇身旁站定:「我知道你是想逃避,不過現在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把事情說清楚了。」
胡尾生的身體變化來的突然,就連他都摸不著頭腦,雖然在回憶之境裡看到了不少東西,可很多事情畢竟都只是猜測,只有月啼暇才是最清楚始末的人。
「……發生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