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蘋果樹下,達爾和我穿過月光走過去時一隻貓跳下來跑了開去,我們可以聽見她在木盒子裡的聲音。
「聽見了嗎?」達爾說。「把耳朵靠近一點。」
我把耳朵往近處靠靠,我聽見她的聲音了。不過我弄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麼。
「她在說什麼呀,達爾?」我說。「她在跟誰說話?」
「她是在跟上帝說話,」達爾說。「她是在祈求他幫助自己呢。」
「她要上帝幫她做什麼事?」我說。
「她要他把她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達爾說。
「她為什麼要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呢,達爾?」
「為的是她可以獨自安息,」達爾說。
「她為什麼要獨自安息呢,達爾?」
「你聽,」達爾說。我們聽到她的聲音了。我們聽見她翻了一個身。「你聽,」達爾說。
「她翻了一個身,」我說。「她正透過木頭在看我呢。」
「是的,」達爾說。
「她怎麼能透過木頭看東西的呢,達爾?」
「走吧,」達爾說。「咱們一定得讓她安靜地休息。走吧。」
「她沒法從那裡往外看,因為窟窿是在頂上,」我說。「她怎麼能看呢,達爾?」
「咱們去看卡什吧,」達爾說。
這時候我看見了一些事情,杜威·德爾叫我不要告訴任何人
卡什的腿不對頭。我們今天下午給他固定了一下,可是那裡面又不對頭了,他在床上躺著。我們往他的腿上澆了一些水,他覺得好多了。
「我覺得好些了,」卡什說。「太謝謝你們了。」
「想辦法睡一會兒,」我們說。
「我覺得好些了,」卡什說。「太謝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