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想,看來一時真說不清楚了。
「我們是以科學性、客觀性的原則來辦案的。這一點是可以引以為榮的。如果你們到東京考察一番的話,就全明白了。」他只能這樣搪塞一下了。
伊麗莎白微微聳了聳肩膀。
「很難讓人相信呀。」
「回日本後,一定邀請你,伊麗莎白警官。」
伊麗莎白連句感謝的話也沒說,就徑自朝服務檯走去了。
丹尼斯一臉尷尬之色。「她這個人非常能幹,又是名門之後,就是有個毛病,太愛表現自己獨立思考的一面。」
「名門之後?她家有爵位嗎?」
十津川試探地問道。
「她是公爵的女兒。」
「知道了。她認為日本警察至今還在沿襲著封建時代的辦案方法,這可如何是好?」
「我可以向她作些解釋。」
在丹尼斯說這話的時候,服務檯那邊突然傳來陣陣喧譁聲。
原來是兩個男子在隔著櫃檯掰腕子。
比賽的一方身穿t恤衫,大概是紐約警察局的刑警,另一方穿的是淺色西裝,上衣服脫下來放在一邊。襯衣袖子高高挽起。雙方在僵持著。肩臂上的肌肉繃了起來。
「那是蘇聯刑警米哈依洛夫。」
丹尼斯介紹道。
兩個人相持不下的局面把大家都吸引過去,周圍形成了人牆,把十津川的視線完全擋住了。
「白井到哪兒去了?」
十津川環顧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