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擒住‘瘋馬’攻過來的手腕,伸出右腳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在了地上,接著羅伊迅速騎坐在‘瘋馬’身上,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瘋馬’抬起手想將匕首扎入羅伊的後背,卻被上校的膝蓋猛的壓住了胳膊。
旁邊計程車兵們歡呼的高叫起來,而捆綁著的蘇族人則沮喪的垂下了頭。
‘瘋馬’開始氣喘吁吁,而且越喘越厲害。他柔韌的身軀突然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扭曲,抬高的小腿狠狠的擊中了上校的後脖子。
羅伊只覺得一陣眩暈,就被‘瘋馬’踹了下去。
蘇族人鼓譟起來,叫囂聲不斷。
他們的酋長猛的飛身撲過去一刀扎向羅伊,羅伊在地上翻滾著躲避,狼狽不堪。
「上校上校」副官緊張的端起了槍,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開槍。
就在此時羅伊突然一腳踹飛了‘瘋馬’的匕首,猛的攢起身將他撲倒在地上。
夜間溼漉漉的草地上,羅伊一手摁著‘瘋馬’的手腕,一手用匕首抵著他的喉嚨。兩人粗重的呼吸交混合,激烈的格鬥瞬間靜止了,只剩下起伏的胸膛和逐漸平和的心跳。
周圍很安靜,蘇族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他們沒想到他們的酋長會輸,要知道‘瘋馬’可從來未被人制服過。而士兵們也剛從緊張的氣氛中緩過來,他們紛紛收起長槍,為他們的上校喝彩歡呼。
「你輸了。」上校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巴將匕首插回腰間。印第安人則無力的仰面躺在草地上,沮喪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隻大手伸到‘瘋馬’面前,上校蹲下身微笑著說:「按約定你得聽我的,讓我們和睦相處交個朋友怎樣?」
‘瘋馬’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個白人竟然會說出如此令他吃驚的話。白人什麼時候看得起過紅種人?從他們眼神中唯一能看到的情緒就是鄙視和算計。他目不轉睛的望著羅伊,甚至都忘記了伸至他面前的手。
「蘇族的酋長要反悔嗎?」56書庫不跳字。羅伊笑著提醒。
印第安人突然笑了,那張俊朗的臉上剛毅的線條被笑容衝擊的柔和起來,他緊緊握住羅伊的手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羅伊施力拉起來他,拍拍他的肩膀誇讚道:「你的力量和速度都很驚人真是個好小夥子。」
「但還是輸給你了。」‘瘋馬’雙眼閃亮的回答,「你們對付克里克人的手段讓‘瘋馬’曾以為你們和東邊的白人一樣懦弱而卑鄙,在此‘瘋馬’表示誠摯的道歉。你是個勇猛的戰士,‘瘋馬’是否有幸能得知你的名字?」
羅伊笑著回答道:「我叫羅伊別斯托傑夫。」
「羅……衣……」‘瘋馬’皺皺眉,「在我們的語言中,你們白人的名字很難表述,一些發音奇怪的卻沒有含義的詞語,像你這樣勇猛的戰士應該擁有個代表性的戰名。」
羅伊沉吟了片刻:「就叫狼吧,白狼。」
「白狼」印第安人興致勃勃的重複道,「是個好名字像狼一樣的迅猛」他一把握住羅伊的手臂,和他擁抱在一起。
「‘白狼’會是‘瘋馬’永遠的好兄弟。」
後續的事情變得極為簡單,被俘虜的克里克人成了蘇族人的戰利品。原本按照‘瘋馬’的說法,草原上的規矩是誰俘虜的就算誰的,但顯然羅伊不想要幾百個印第安麻煩。
羅伊表示他們此行就是為了和蘇族以及易洛魁族建立聯絡,至於克里克族,若是他們已經投奔東部的白人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瘋馬’和他的父親‘坐臥公牛’熱情的邀請羅伊探險隊到蘇族的部落去做客,對此羅伊當然欣然同意。第二天的早晨他們就帶著克里克人俘虜返程往北,‘瘋馬’表示克里克族必須用大量的財物來贖回他們的族人,至於頭領‘灰熊’,由於他破壞了紅種人盟約,像白人一樣卑鄙的在食物中下藥(色色小說?,因此他必須被押回蘇族部落處死。
一路上‘瘋馬’和羅伊講述了蘇族和東部白人的事情,自從白人的涉足美洲,北美大陸就出現了很多的疾病,印第安人由於缺乏藥品和有效的治療,不得不和白人交易,用珍貴的毛皮和礦石換取藥品。白人還經常挑唆部族與部族之間的矛盾,唆使克里克人與蘇族人對立,相比敵對情緒很濃的蘇族人,白人覺得密西西比河流域的易洛魁人更加容易同化,而克里克人很輕易的就能利用和收買。
他言談中的仇恨濃重而深刻,但對於本族人的未來他也非常的迷茫。是的,面對不斷增多的白人以及槍炮的威脅,還在使用石刀和弓箭的印第安人顯得如此無力。
他的話令羅伊不由想起女皇陛下的囑咐:不要因為土族的落後而鄙視他們的人格,以尊重的眼光平等對待他們,你會發現他們淳樸而善良的本質,其實要比大多數所謂的文明人更加高尚。
也許這就是女皇陛下想要幫助他們的原因,在羅伊看來,女皇陛下之所以插手北美,絕不是單純的對疆土抱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