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望著羅伊愣了十幾秒,方才用英語開口問道:「白人老爺們是從東邊來的?」他明顯是沒有聽懂羅伊方才的話。
羅伊便改口以英語說:「不,我們從西邊來,剛到不久。」他突然很有興致逗這傢伙玩玩。
‘灰熊’點點頭,一路小跑諂媚的湊上前去說道:「從哪來都無所謂,‘灰熊’這就帶您去看馬,都是上好的馬,年齡都不大。」
羅伊挑挑眉毛,還真把他們當馬販子了?他努努嘴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是我印第安的們祈福儀式,不過任何事都沒您買馬重要,」‘灰熊’隨意的回答,「都收起來吧,明天再說。」最後那句他是朝手下人吩咐的。
於是克里克人又忙著解繩子卸刑柱了。
「真有意思。」羅伊朝他計程車兵們使了個顏色,連隊成員們紛紛狀似無意的湊到克里克人身邊,接著羅伊一聲口哨,他舉起槍,一槍托敲在前面領路的‘灰熊’腦袋上。
矮壯的印第安人晃了兩晃,詫異的回過頭,羅伊衝他微微一笑,又補上一拳,徹底將這傢伙打暈了。
周圍他的手下人也將沒有防備的克里克人擊暈的擊暈,捆綁的捆綁,有幾個反應快想反抗的,也被幾槍打中了胳膊腿的不折騰了。
手中有槍就是爽啊探險隊員們洩憤似的猛踹克里克人,打的印第安人嗷嗷直叫。
羅伊慢悠悠的走到刑柱前,面帶笑容的盯著額頭上還在淌血的‘瘋馬’。印第安人斜著眼睛,滿臉的不屑。
「你似乎應該和我道謝。」羅伊湊近他說道。
‘瘋馬’翻了個白眼不睬他。
「嘿你小子還拽了?」羅伊一腳揣在他小腿肚子上,「我要是不放你們呢?」
「蘇族人不會向別人祈求活命」‘瘋馬’恨恨的說道。
羅伊大笑,他就是喜歡這傢伙的倔性子,這在部隊裡他見得多了,再倔的小夥子他都能給掰直了。
「好吧,不祈求活命,那就憑本事爭?來,我們玩兩手,你贏了就帶著族人走,輸了就得聽我的。」上校很吊的掏出香菸點燃猛吸一口,將煙噴在‘瘋馬’的臉上。
印第安人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直勾勾的盯著羅伊:「說出去的話如同草原上的風?」
羅伊皺皺眉,什麼草原上的風?是說一言為定嗎?他聳聳肩示意副官給‘瘋馬’鬆綁。
「頭……」副官以看傻瓜的眼神望著羅伊,他無法理解自己的頭為何會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和人單挑,這不是吃飽了撐著嗎?可被上校狠狠一瞪,他只有無奈的上前鬆綁去了。
周圍被捆綁的蘇族人看到他們的勇士‘瘋馬’獲得了自由,有的忍不住吼叫起來,他們臉上的表情那是充分的信任,似乎他們的年輕酋長已經贏定了。
羅伊勾勾手,副官遞上兩柄匕首,印第安人看到眼睛都亮了,若是這些白人提議用槍決鬥那他們還有些疑慮,但如今既然是匕首,‘瘋馬’就沒道理會輸。
羅伊好笑的望著滿臉興奮的印第安人,心道你們還不知道我玩刀子的歷史呢。
他扔了把匕首給‘瘋馬’,脫光了上身,上校身上斑駁交的傷疤令叫囂的印第安人們閉上了嘴巴,他們意識到他們酋長的對手似乎也並不是什麼善茬。
‘瘋馬’接過匕首,翻轉著擦拭了一下,雙面開刃的匕首令他非常滿意,恐怕東部的白人那裡也難以找到如此上等的好東西了。他愛不釋手的把玩了片刻,隨後做了個準備好了的手勢。
‘瘋馬’右手持刀,而上校則是個左撇子。‘瘋馬’略微皺了皺眉頭,要知道左撇子的刀法一般來說都畢竟詭異。
「速戰速決?」羅伊挑高眉毛。
「沒問題。」印第安人回應,接著他大喝一聲,眼中寒光閃過猛的揮刀出手。他幾乎是整個人撲向羅伊,他反手握刀直刺羅伊的心臟,羅伊揮刀盪開他的匕首順勢旋身一刀割破了他的大腿。
‘瘋馬’的匕首從羅伊的後背劃過,擦破了點皮,第一回合兩人都掛了點彩,互換了位置卻沒有大礙。
「速度很不。」上校轉過身讚許的說道。印第安人沒有回答,他抿著嘴再次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