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卡馬若其男爵。」胖男爵強調了下自己的爵位,掏出兩個金幣湊過去準備塞給憲兵,「閣下,若是可以的話,時候能對貴族予以優待?我的行李中有我私人的貴重物品。」
憲兵接過金幣,翹起嘴唇,朝同伴吹了個口哨。接著他轉回頭衝男爵說道:「我想你搞錯了,這兒可不是成風的法國。我們的女皇陛下有明文規定,來俄人士不得攜帶:毒品、假鈔、數量超標的走私物等。因此所有東西,哪怕是親王的行李都是要接受檢查的。
而你的行為屬於賄賂海關,我們有權予以沒收,由於金額不大就不對你提請公訴了。」
說著他的同伴就野蠻的扯開胖男爵的行李,大肆的翻找起來,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些超大號的‘情趣用品’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憲兵扯出大號長假髮和女式薄紗襯裙,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已經窘迫成烤蝦的胖男爵,嗤笑的合攏了行李袋。
「閣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前一位憲兵訕笑著拍拍男爵的肩膀,「但您應該包裹的更加嚴實點。」
男爵難堪的反身上了馬車,接著輪到糖果店老闆了,老闆的行李很多很雜,大都是些捨不得丟棄的傢什和兒童玩具。倒也沒什麼引人注目的。
當憲兵走到丹尼爾面前時,丹尼爾不由自主的雙腿打了個哆嗦,威爾頓趕上前遮擋在他前面掏出兩人的證件遞給了憲兵。
「丹尼爾費勒?從事印染行業,原英國公民?」憲兵問道。
「是……是的,老爺。」丹尼爾回答道。
「威爾頓費勒?你們是兄弟?」
「是的,老爺。」丹尼爾望望威爾頓,看到他似乎沒有開口回答的打算,便代為回答道。他擠起眼睛努力微笑,儘量讓自己的長相與該死的威爾頓有那麼丁點的相似。
檢視證件的憲兵卻突然板起臉,朝同伴揮揮手,另一名憲兵也不急於驗看行禮了,他站起身從厚外套裡掏出個長紙卷,兩人對照紙捲上的內容開始查詢起來。
丹尼爾突然心中感覺不妙似乎有什麼不對頭他身邊的威爾頓更加敏銳,年輕人看的兩個憲兵的反常舉動立刻從靜止變得運動起來他飛快的躥到馬車前方,掏出把鋒利的匕首砍斷了韁繩
「你你幹什麼?」馬車伕還沒反應過來,威爾頓已經翻身上了馬,迅速的調轉馬頭朝來路狂奔
丹尼爾長大了嘴巴,不愧是長期訓練有素的人啊他自己現在害怕的四肢僵硬,幾乎動都動不了了。完了完了他要被抓起來了,終究是逃不脫被吊死的結局啊
丹尼爾懊喪的悔恨,他為什麼沒有威爾頓那麼機警?為什麼此刻就像個木樁似的嚇得動憚不得?三個月的培訓他究竟學會了什麼啊?
他忘記了三十多年來,他已經根深蒂固的正長為一個謹小慎微的印染店老闆了。
而此時那兩名憲兵也顧不得檢視名單了,一個掏出口哨瘋狂的吹了起來,邊境處又有幾名憲兵騎馬奔了過來。而另一名迅速解下身上揹著的步槍,半蹲下開始標準騎馬逃亡的威爾頓
丹尼爾只覺得渾身冰涼,打得中?打不中?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只聽得一聲槍響,遠處的馬兒應聲而倒,馬背上的威爾頓也被甩了出去。
此時丹尼爾已經完全沒有佩服的感覺了,他開始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反應過度。
幾名趕來的騎馬憲兵越過眾人飛快的奔向威爾頓倒下的地方。兩名憲兵轉過臉,朝著丹尼爾微微一笑:「閣下還要逃跑嗎?」。
丹尼爾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他高舉雙手,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我……我其實……其實真的是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