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蘭的吻毫無預兆的降臨,轟的一聲將琳娜的思緒炸的紛亂。
她本能的想推開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首席侍女力氣大的驚人
他的吻輾轉舔弄,舌頭靈巧的撬開了她的貝齒,纏住她的香舌、的輕咬、吸吮……他口腔中淡淡的紅酒香甜彌撒在她唇齒間,令她迷醉微燻。
意外的,沒有令人厭惡的感覺,反倒是甜美的如同最好的波爾多紅酒,琳娜甚至感覺自己欲罷不能。他誘人的氣息、熟練的技巧,正在一點點蠶食她僅存的理智。
「起……起來奧蘭」琳娜幾乎是咆哮出聲,可她的聲音瞬間又變成了嗚咽,因為此時奧蘭的嘴唇已經下滑到她頸間、滾燙的呼吸正噴灑在她的耳根。
「停……停下……」
奧蘭聞言手卻越發放肆的握住她的,琳娜倒抽口氣,猛的拱起背脊。他的指尖輕盈的她的頂端,令她渾身觸電般的麻癢難耐,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本能的出現了渴望。
他的吻從鎖骨一路下探,當來到她的時,琳娜也就說不出反對的言論了。她整個人仿若沉醉於棉花糖中間,溫暖而輕飄飄的。他一邊吸吮她,一邊解開了宮裙的前扣,絲帶被一根根挑鬆開,瑩潤的胸脯瞬間蹦了出來,露出裡面半透明的襯裙。
奧蘭一手摁住她的胳膊,一手撩起她的襯裙,埋首舔吻起她的肚臍,滾燙和微涼的感覺交替在琳娜腰腹間,令她不由自主的發出曖昧的呻吟聲。寂靜的寢室內,若貓咪輕吟般的嬌柔聲音彷彿又瞬間點燃了奧蘭心中的玉火,讓他越發的大膽作為。
他扯開礙事的裙襬,褪下她的長襪,雙手勾勒著玲瓏的曲線,著每一處的敏感。琳娜只覺得渾身彷彿點起來火焰,隨著他的手心越燒越旺。
接著他逐漸的悄悄分開她的雙腿,開始用舌尖輕舔她大腿內側。
「別別……那樣……」她掙扎的微微蜷縮起來,可他卻不容許她退去,他埋首在她腿間,鉑金色的長髮與她纖細的長腿緊緊糾纏……
琳娜在羞恥和亢奮的海洋中上下起伏,幾次想抗拒,卻無法掙脫他的束縛。他的嘴唇在她的髖部和大腿根部來回遷徙,從齊縫處掃過的時候,琳娜不禁微微顫抖起來……當他溫熱的嘴唇來到她的花巢時,女皇陛下已經徹底崩潰了。
「哦我……的天那」琳娜閉上眼睛高叫出聲。
他輕舔、吮吸……略微生疏的技巧與雙手配合的撫弄相互交替,他滾燙的呼吸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縈繞,他偶爾的輕咬令她狂喊不止……
這簡直是行走於天堂和地域之間,期待又抗拒來臨,琳娜從推拒到加緊雙腿瘋狂的陷入高/潮是一刻鐘的時間,一次次的起伏、瀕臨沒頂的愉悅將她心中的危機瞬間驅逐的蕩然無存……迷醉中,她數不清達到了多少次頂點,彷彿每一次的終點同時又是起點,煥發出新的攀越和挑戰。
女皇寢室內,壁火噼啪作響,伴隨著跌宕的吶喊聲,浪潮起伏暢快淋漓……完事後,奧蘭堂而皇之的上了女皇陛下的龍床。熄滅了燭火的房間內,琳娜無言的望著黑暗中奧蘭的臉部輪廓,心中一片煩亂。
她和他的這種亞性/愛發展的越來越令人心悸,他今晚為她做的事卻令她迷醉的無法抗拒。人世間最瘋狂的感覺莫過如此,就彷彿望著眼前的毒藥卻有種傾吞下去的衝動
但令她糾結的無以復加的是,為什麼是奧蘭?
奧蘭她的首席侍女,隨侍了她整整三年的人。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兩萬六千多個小時,一百五十七萬多分鐘……奧蘭幾乎每分鐘都與她形影不離,沒人比他更貼心,沒人比他更親近。
她一抬手,他就能瞬間知道她想要什麼;她的話說了一半,他就能將她的意思完整的撰寫下來;他彷彿已經在她心裡安了家生了根,而今這顆生根發芽的種子卻起了異變
他愛上了她琳娜很肯定的對自己說,雖然他不會說話,但是從他眼神中流露的感情暴露無疑。若不是愛的包容,他不可能做的今天這步的。然而他的愛卻令她肅然驚恐,他是奧蘭是她最親密的伴當最重要的:他是個女人
長久以來自己太過於疏忽他了琳娜自責的想到:對他這樣一位遭遇過悲慘命運的女子來說,身體的殘缺、幽閉的宮廷生活和缺乏對未來幸福的希望恐怕已經讓他斷絕了再嫁人的期盼,而正是這樣的絕望才使得他將感情全部傾注到了自己身上。
琳娜自說自話的為奧蘭的奇異舉動找到了理由,憐憫油然而生。她不能再讓他如此沉淪下去她理當為他的幸福籌謀帷幄對給她找個最佳的歸宿,讓這段畸戀就此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