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亞歷山大坐在女皇辦公室的長沙發上,百無聊奈的翻著手中的圖畫書。
屋裡劈里啪啦的聲音直響,逗引的男孩難以將心思專注到圖畫書上。他抬起眼好奇的打量旁邊的奧蘭,只見他坐在秘書辦公桌前正敲打著個古怪的機器,那機器由一排鍵盤和一堆細細的小棍子組成,奧蘭的手按在鍵盤上就能牽動小棍子,在紙張上留下一行清晰的字跡。
「媽媽,那是什麼?」男孩好奇的問。
正在辦公桌後面批閱檔案的女皇陛下頭都沒抬的回答道:「打字機你都問了快五遍了。」
「才三遍,媽媽,你數錯了。是研究部的新發明?那我能有一臺嗎?」小說網不跳字。
「不行。」琳娜直接否決,「你的字還沒練好,用筆寫作業對你有好處。」
男孩憋著嘴巴不說話了,他知道只要媽媽不同意的事再怎麼鬧騰也是無用的。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幾分鐘之後,男孩再次抬起了頭。
「媽媽,已經五點半了。」
「恩。」女皇陛下隨意的回應了一聲。
「媽媽,今晚是復活節前夜。」男孩再次提醒,「你說好今年帶我出宮過節的。」
「可是,亞歷山大,做事情要有始有終,我的工作還沒做完。」女皇陛下似乎不打算跟兒子妥協。
男孩聞言急了,跳下沙發跑到辦公桌前,扒著書桌撇著嘴凝視著母親,企圖以眼淚攻勢讓母親改變心意。
琳娜心中嘆了口氣,又要對兒子食言了。
大節、小節,除了兒子的生日她是一定會騰出時間陪他的,其他的節日經常都難以分身。帝國正處於蓬勃發展的初期,官吏改制以後,五個部門的在職官員們都經常忙的無法準時回家吃晚飯,就更別說她了。
批不完的公文,層出不窮的突發事件。也許等到一切走上正軌後能輕鬆一點?那需要再過十年?還是再過二十年?
「媽媽」男孩撒嬌的拽住她的袖子。
「對不起。」琳娜撫摸著亞歷山大的頭髮道歉,「我真的很抱歉。」
小亞歷山大抬手擦擦眼睛,揩去臉上的淚痕。媽媽說過,他已經是個小男子漢了已經過了隨意耍賴的年紀。他也知道他的媽媽和別人的媽媽是不同的,就像媽媽經常說的那樣:越高的地位就要擔負越大的責任。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男孩撅著嘴委屈的說道,「我去找尼爾大人,我讓他帶我出宮過節。」
「真聽話。」琳娜欣慰的笑了,她彎下腰在兒子的臉頰左右兩邊各吻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亞歷山大從奧蘭辦公桌前走過,伸出兩隻手,奧蘭從口袋裡掏出特製的點心放在他手心,男孩衝他露齒一笑便一溜煙的離開了女皇辦公室。
奧蘭站起身,抽出打字機上的紙張,和已經打好的材料壘成一摞送至女皇辦公桌。
琳娜抬起眼掃視了一下,只見檔案的最上方的紙條上寫著:亞歷山大王儲最近和尼爾大人走的很近,是否有不妥之處?
「你是指什麼?」琳娜詫異的問道。
奧蘭拿起筆又在紙上添了一行字:謠言,宮裡已經有人在談論尼爾大人和王儲殿下的長相。
琳娜笑了,她握住奧蘭的手說道:「謝謝你的關心,奧蘭,但你知道我是怎麼看待謠言的嗎?」小說網不跳字。
奧蘭聳聳肩表示洗耳恭聽。
「的確,造謠的人中,有不少是惟恐天下不亂,放出謠言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有是對我懷恨在心的人,企圖挑撥是非報復我。但無論是哪種,都展示了弱者面對強者時的本能恐懼和焦慮。
謹小慎微的做人,解決不了問題。我足夠強大,那麼我說是就是、說非就非,只有失敗者才會沉溺於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