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我是指醫院的負責人。」
「金斯利大夫。」
「我要求見他。」
「好吧。」警衛拿起電話撥了個電話號碼。「金斯利大夫,我是門房警衛喬。這兒有位先生要求見您。他抬頭看看史蒂夫。您叫什麼名字?」
「史蒂夫-斯隆。我是個律師。」
「史蒂夫-斯隆。他是個律師……好吧。」
他放下話筒,對史蒂夫說:「有人會來領你去辦公室的。」
五分鐘後,史蒂夫被領到了加里-金斯利大夫的辦公室。金斯利是個五十開外的男人,但是看上去很憔悴,比他的實際年齡要大。
「斯隆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需要見一見您這兒的一個病人,瑪戈-波斯納。」
「啊,是有這樣一個病人。病情很特殊。你和她有關係嗎?」
「沒什麼關係,我只是在追查一件可疑的殺人案。我務必和她談談。我認為她或許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很遺憾,我無法協助你。」
「您一定得讓我見她,」史蒂夫說。「這是……」
「斯隆先生,即使我想幫助你也幫不了。」
「為什麼呢?」
「因為瑪戈-波斯納現關在封閉式病房裡,無論誰靠近她都會遭到她的攻擊。今天早晨她試圖殺害一名女看守和兩名醫生。」
「什麼?」
「她總是變換自己的身份,不斷地呼喊她兄弟泰勒的名字,不停地叫著她自己快艇上船員的名字。我們只有給她注射強烈鎮靜劑才能使她保持安靜。」
「噢,天哪!」史蒂夫說。「您能不能告訴我,她什麼時候才能神志清醒。」
金斯利大夫搖搖頭。「我們將密切觀察。也許過一陣她會平靜下來,我們可以重新診斷她的病情。只有到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