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真是溫柔鄉。女伴安妮是個標準的體態豐腴的村姑,她使那位聽話的警察,乖乖地拎著食品籃走進溫室。「你給我飯吃,」安妮咯咯直笑,飯後我請你吃甜點。」豈知「甜點」有五英尺六英寸長,rx房高聳渾圓,臀部富有彈性,男人一見垂涎三尺。不幸得很,「甜點」才吞到一半,警察萊斯利-漢森聽見一輛轎車嘎地開出城堡大門。
「這個該死的地方,凡是星期一都是關閉的。」他念叨道。「別三心二意的。」安妮哄道。「小東西,我不會。」二十分鐘後,警察又聽見第二輛車開出。這一次,他犯了疑心,連忙爬起來,朝窗戶外窺視,那是一輛政府公車,車窗遮掩,看不清裡面的乘客。
「你還來不來,萊斯利?」「要來。我只是想不出,誰會在這時待在城堡裡,除了旅遊時間,大門是必須關上的。」「親愛的,都怪你跳開了,我這時正上勁呢。」
又隔了二十分鐘,漢森聽見第三輛開走,此時,他的警察本能戰勝了情慾。五輛臥車,全以二十分鐘為間隔依次開出,有一輛車開出時,碰巧一頭小鹿兒擋道,那輛車只好剎住。漢森看清並記下了牌照號碼。
「你今天休息。」安妮十分不滿地抱怨。「事關重大。」警察回答道,嘴上雖這麼說,心裡猶豫著是否立刻去報告。
「你當時在城堡搞什麼鬼名堂?」警官特威爾詢問道。「遛遛。」「城堡是關閉的。」「不錯。但,溫室是敞開的。」「所以你就決定在溫室裡遛遛?」「是的。」「而且還是一個人,對嗎?」「好吧,我講實話……」「略去你那些烏七糟八的細節,啥東西使你懷疑到這些車的?」「車子鬼鬼祟祟的。」「車子哪有反常之處?漢森,應說司機行動可疑。」「你說得對,司機都他媽偷偷摸摸的,每隔二十分鐘就開走一輛轎車。」「行啦,漢森。這下你明白了,關於車子,人們可以舉出一千條理由來說明它們無可非議。事實上,只有一個人說不清自己,那就是你!」「是的。我還是覺得應當彙報這件事。」「這點倒做對了,這是你記下的車子牌照號碼嗎?」「是的。」「很好,你可以走了,」他一下想起了一句妙語,就補充道,「記住,你在玻璃房裡扔石頭打外面的人,危險萬分呀!」
整個上午,他都在為自己這句俏皮話得意地笑個不停。特威爾想起了漢森報告的車子牌照號碼,覺得這小子大驚小怪到了極點。但他還是走上樓,向帕庫拉探長彙報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探長,我本不該用這區區小事打擾你的,不過,牌照號碼的事……」
「清楚了,我處理得了。」「謝謝長官。」
在秘密情報局總部,一位高階負責人接見了帕庫拉探長,時間很短暫。
情報局首腦亞歷克斯-海德-懷特體格健壯,面色紅潤。
「你讓我注意這件事,做得很對。」亞歷克斯爵士誇獎道。「不過,這件事,我認為,無非是不讓報界知道的一次皇家假日遊玩。」「看來,我實在應向你表示歉意,毫無意義地麻煩您,閣下。」帕庫拉探長起身告辭。「別客氣,探長,這說明你的部門警惕性很高嘛。哦,我忘了,那位年輕警察叫什麼來著?」「漢森,閣下,他叫萊斯利-漢森。」帕庫拉探長帶上門。
亞歷克斯-海德-懷特爵士立即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我有情況報告鮑爾德,我們遇到了一個小問題,詳情由我在下次例會上作解釋。目前,我要求你安排三個人的調動。他們是探長帕庫拉,警官特威爾,警察萊斯利,幾天之內一定將他們分散調離,離倫敦越遠越好。我將通報部監,看他是否決定採取進一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