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回溯!」我解除了靜止,推開藍染的身體,鏡花水月也從我身體裡退出。然後用所剩無幾的力量再次催動絕劍。眼前再次出現了黑洞,一條時光軸蔓延貫穿其中,只是此刻的時光軸卻在震顫,好似隨時都會斷裂一般。我回憶著那個午後,當時我還只是真央靈術院一年級生,志波海燕雙手抱臂仰著頭望著坐在樹上的我。我還記得他的眼眸裡光彩熠熠滿是笑意。我伸出手,從他身後將他一把拖進黑洞甩在地上。然後繼續回憶那個雨天,我焦灼地在六番隊隊門口,恰好走來的藍染,一身隊長的羽織,撐著傘,眼神溫柔問我要不要送我回去。我再次伸出手,即使他感覺到了異樣,可他猝不及防下依然被我拽入黑洞。
做完這一切,再也剋制不住吐出一口血,五臟六腑被壓碎的痛楚讓我說不出一個字。看著當初的藍染隊長驚訝地看著現在化身後被我刺死的自己有種得意感。
「小幽憐,你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志波海燕慌張地上前接住欲倒的我。我聽到了他的話,卻無法回應,就連給他一個微笑都已經做不到。只是臨死前還能看他一眼,真好啊!我已經活了三世,就算死去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憐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勉強自己?」絕實體化出現先一步接住了我,此刻他的實體化也因為我的原因而變得隱隱綽綽,極不穩定,也是他自己勉力支撐。
「主人!」幻空帶著井上織姬出現,她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外掉。
抱歉,連累你了。我在內心向她道歉。
「不,主人,無論怎樣,我都會和你在一起。」幻空嚎啕大哭著,然而她的身影也變得近乎透明。
「幽憐,你支援一下,我會治好你的。」
沒用的啊,織姬,你治不好我的。
「幽憐,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一護驚慌失措地衝到我面前,一手執著我的手,在我的手背顫抖的吻著,他哭著懇求井上,「井上,求你,求你一定要治好幽憐,我求你!」
「小夜!」平子真子緩緩走到我跟前,此刻的他渾身顫抖,血色盡失,只是愣愣地看著我完全沒了他原本的痞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幽憐,你不會有事的。卯之花隊長呢?她在哪裡?」志波海燕焦急地大喊,他的雙眼通紅,眼眶溼潤。
「na,na,小幽憐,小幽憐,你又在和我開玩笑了對不對?」銀子擠入人群,此刻他的臉上勉強掛上笑容,眼淚卻仍舊止不住的掉。「你說過的,再也不會離開我!你可不能再反悔!」
「崩玉!」絕突然抬頭吼道。銀子聽了立馬跑到死去的藍染身前赤手挖開了對方的身體取出了崩玉然後立時交給絕。
「幽憐!幽憐!」葛力姆喬掙開其他死神的鉗制,奮力地來到我面前。「是誰,是哪個混蛋將你弄成這樣,我要殺了他。」
「幽憐,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啊,不準死聽到沒有?」冬獅郎不顧自己身受重傷硬是來到我身前,然後哇的大哭出聲。只是此刻的我卻什麼也聽不見了。
「我必須得馬上帶她走。」絕冷然道,紫色的眼中透露出堅決與果斷。
「去哪裡?」剛剛趕到的朽木白哉只聽到要帶走幽憐,立時著急地問道,此刻的他再也維持不了他的冷熱。
「因為違反了這個時空的法則,所以遭到了無法挽救的反噬,我必須帶她去另一個時空!」絕說著頓了頓,「治癒後我會帶她回來。」
「好!」朽木白哉應道,然後無比眷戀地看了一眼幽憐,好似要將她刻在腦海一般。
「幽憐呢?幽憐呢?混蛋!為什麼不讓我見她,為什麼?」等涅蟲利趕到的時候絕已經帶著幽憐走了。
「藍染?」
「他是以前的藍染。」
+++++++++++++++++++++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分割線++++++++++++++++
正躺在私人浴池喝著紅酒的少年突然驚愕地看到空中多出一道口子,然後一個衣著奇怪但長得絕美的男人橫抱著一個長髮少女從口子裡鑽出,接著是另一個穿著和服的美麗少女從口子裡出來。
「絕,主人不會有事吧!」幻空擔憂地望著昏迷中的幽憐開口問道。
「有崩玉在不會有事的。」
「絕,我支援不住了。」幻空面露痛苦之色。
「你先回去吧!」
「嗯。」
然後少年再次驚愕地看著那個和服少女突然消失然後變成了一把透明的刀?他想他應該還在做夢。只見那個男子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昏迷不醒的少女放在地上,然後轉身面向他,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一把劍直指向他,眸光凌厲,殺氣十足道:「替我好好照顧她!」
「……」他有些著愣,只是劍尖劃破了他的皮膚,血珠滾落的瞬間才伴著隨後而來的同感才知道自己原來並非是做夢而是遇到妖精了。
「好!」他如此說道。他並非是忌憚於對方的武力,只是因為這般離奇的事件而讓他樂意接下。在他答應的瞬間,他就看到眼前的男子也消失在他的眼前變成了一隻水晶鐲子?他想他果然是遇到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