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亂來啊!」平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有些生氣道。
「你讓開!」我不想與他多費唇舌,直接冷斥道。
「讓你一個人去挑藍染完全是亂來吧。讓你一個人去幹而滿肚子火的傢伙可是一大票呢。這可是我們全部人的戰鬥,而不是你一個!」
「那又怎樣?讓開!」我因為身體裡也有一顆崩玉,雖然不及藍染,但自忖還是可以與他一戰的。
「我和你一起總行了吧!」
「你說什麼?」
「小夜,你就別害羞了。夫妻搭檔,幹活不累!」他一把勾住我的肩,一手揉亂我的發。喂喂喂,你那隻手上還沾著不知名的血液好不好,很髒哎!
這傢伙完全有讓人氣得跳腳的本事。
「藍染,做個了結吧!」這傢伙截了我的話不說還突然站到我面前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真恨不得一腳將他踢飛了。奈何這傢伙就是非要擋我!
算了,我先看戲吧,等他解決了私人問題再上,或者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平子:「一百年前你自己說過吧,我不和你交心,也不給你任何資訊,所以你不知道我斬魄刀的能力!」
平子:「如果你以為只有你的鏡花水月能100%的控制別人神經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藍染還是不甚在意地輕笑:「哦?是嗎?」
平子:「倒下吧!逆拂。」
藍染:「真是把形狀有趣的刀呢。」
平子:「很棒吧,我才不借你咧」
聽到這裡,你有沒有扶額的衝動,反正我是有了。不過這傢伙一手撐刀的邪魅樣還真是說不出的帥氣啊!
藍染:「可是感覺和平常沒什麼變化,你說的那句「能控制神經「難道是我聽錯了?」平子:「說什麼呢。它早就開始變化了哦。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棒的味道?歡迎來到顛倒的世界!」
平子:「這就是逆拂的能力,把對手感覺上下左右完全顛倒,有點像方塊遊戲的陷阱一樣有趣吧!附帶一提,你看到的方向和砍的方向也是相反的。前後左右上下連損傷的方向——你認為真的能有人把這些記住然後憑腦袋一一轉換?不可能,世界上沒有這種人。」
平子他很強,那為什麼上一次……幽憐迷惑了,他不知道上一次在遇到平子之前,他們的賭局是關於虛化,而當中出現了問題,平子還沒有想到解決方法才輸得,或者說藉此偷懶出來逛逛散心。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因為崩玉的作用,藍染雖然受了重傷但卻在以肉眼的速度恢復。這樣根本不行。
「卍解」我直接虛化卍解,心裡想著決不能給藍染復原的機會。停止了時間,這一刻萬物靜止,包括藍染的復原。
所有人都定格在這一秒,走石飛沙也在空氣中固定不動。
「……什麼?」我不可思議地看著藍染,他的眼珠隨著我的腳步而轉動,他,他竟然沒有被封住麼?這一刻的驚恐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看見他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變身,然後他的臉上緩緩出現了似面具而非面具的東西,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漸漸變成迄今為止從未出現過的死神的姿態。
必須阻止他,這一刻我只有這一個想法!必須阻止他!
可是定格時間的力量已經讓我不堪重負,呼吸愈發困難。越發難以堅持,太虛道法突然出現在腦海,我一遍一遍地默唸著其中靜心訣篇,體內的內力加速運轉著,漸漸擴大。
「呀!」我一聲清嘯,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舉劍刺入他的心臟。
「噗——」拔劍時帶出一道綠色的血箭,濺滿了我的臉。藍染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而下一刻一把刀也刺入了我的身體。他望著我的眼神里竟有無限的眷戀與痴迷,我被他的眼神看得迷惘,此刻我們彼此身中對方的刀劍,倒是頗有一種相愛想殺的感覺。
我漸漸不支渾身無力,卻因為對方不曾脫手那柄刺入我身體的刀而掛在那裡。
「沒想到最狠心的人會是你!」藍染伸手撫摸上我的臉頰,那雙褐色的眼睛極致深情。「你是唯一一個會讓我心軟的人,就連剛剛你殺我,我仍在猶豫是否要你死!終究還是不忍心啊!」他的眼神變得哀傷,然後漸漸變得空洞。
藍染你為什麼要說這些話?是為了讓我後悔殺你嗎?是為了讓我愧疚自責嗎?好吧,你成功了!
眼淚從眼眶滑落,不該的啊!我從來也沒有對藍染動過情,那現在何來的同情心以致於我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