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先生。政府要求我們保持非常準確的記錄。」
塔克的心興奮起來。我該帶部照相機,把檔案拍下來。不要緊,我可以將它影印一份。「夫人,我能看看那檔案嗎?」「
她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我們的檔案是保密的,而且——」
「那當然,」塔克圓滑地說,「我當然尊重這一點。你說你喜歡小梅甘,我知道你是會樂意做任何能幫助她的事的。唔,我就是為此而來的。我為她帶來了好訊息。」
「你就是因為這個而需要她被送到這兒來的日期嗎?」
他從容地說:「正是這樣,我必須證實她就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人。她父親死了,留給她一筆小小的遺產。我要確保她能得到那筆遺產。」
那個女人機靈地點點頭。「我知道。」
塔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為了向我給你帶來的麻煩表示歉意,我向貴院捐獻一百美元。」
她帶著猶疑不決的表情望著那一疊鈔票。
他撕開另一疊鈔票的包皮。「兩百。」
她皺了皺眉頭。
「對。五百。」
梅塞德絲·安赫萊斯微笑起來。「先生,你真慷慨。我去拿檔案。」
我辦成了,他興高采烈地想,耶穌基督啊,我辦成了!她盜竊了斯科特家的產業。若不是我,她將逍遙法外。
當他帶著他的證據面對埃倫·斯科特時,她是無法否認的。飛機失事發生在10月1口。梅甘在醫院裡待了十天。因此她就該是在10月11日左右被帶到孤兒院的。
梅塞德絲·安赫萊斯手裡拿著檔案回到辦公室。「我找到了。」她驕傲地說。
艾倫·塔克現在能做的就是控制住自己,不要從她手上將檔案奪過來。「我可以看看嗎?」他禮貌地問。
「當然可以。你是如此慷慨大方。」她皺了皺眉頭,「我希望你別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我根本不該這樣做。」
「這將是我們的秘密,夫人。」她把檔案交給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啟了它。檔案上寫著:「梅甘,女嬰,雙親不詳。」然後是來院日期。但是有些不對勁。
「檔案上記載,梅甘是1948年6月14日被送到這兒來的。」
「是的,先生。」
「這不可能!」他幾乎是放聲尖叫。飛機失事發生在10月1日,在她被送來的四個月之後。
她臉上現出一種迷惑的表情。「什麼不可能,先生?我不懂。」
「誰——誰儲存著這些記錄?」
「是我儲存的。當一個孩子離開這兒,我就記下日期,而不管任何情況都要向我報告的。」
他的夢想崩潰了。「你可不可能弄錯了?我的意思是說關於日期的問題——可不可能是10月10號或11號?」
「先生,」她憤慨地說,「我知道6月14日和10月11日之間的區別。」
這下完了。他在一個過於脆弱的基礎上建造了一個美夢。如此說來,帕特里夏·斯科特是真的在飛機失事中死亡了。埃倫·斯科特尋找一個與此同時出生的女孩,看來純屬巧合。
艾倫·塔克吃力地站起身來說:「謝謝你,夫人。」
「不用謝,先生。」1
1原文為西班牙語。
她望著他離去。他是一位好人,又如此大方。他的五百美元將會給孤兒院購置許多東西。同樣,那位從紐約打電話來的仁慈的女士贈送的十萬美元的支票能添置更多的東西。10月11日對我們的孤兒院來說是個交好運的日子。謝謝您,上帝。
艾倫·塔克正在彙報情況。
「還是沒有確切的訊息,斯科特夫人。據說他們往北去了。據我所知,那位姑娘是安全的。」
他的音調完全變了,埃倫·斯科特覺得,威脅已經過去。看來他已訪問了孤兒院。他已回到一個僱員的位置了。唔,在他發現帕特里夏之後,又會要起變化的。
「明天再報告。」
「是,斯科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