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探到衣裙的盡頭,沿著她的小腿,向大腿挺進。"幸好他不知道。"
"哦,楠恩……"她嘆了一聲,他發現她早已溫暖潮溼。當瑞琦忍不住再次呻吟,楠恩用嘴蓋住了她的雙唇。她的意志完全融化了。
"站起來。"楠恩將她拉起來。
她眨眨眼,有些疑惑。"為什麼?"
待她稍微站稱之後,他將她帶到粗糙的木頭牆邊。
"你要做什麼?"
楠恩將她壓在牆上,撫摸她的手臂,然後握住她的手指,盡情地親吻她。
"我要和你做愛。如果警長進來,我會把背轉向門的方向,你的裙子會滑落,而我們看起來會像兩人站得很近在談話。"
瑞琦皺著眉。"這樣也可以做嗎?"
楠恩點點頭,準備翻起她的裙緣。
"你確定嗎?"
"非常確定。"
"那麼,不要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種方法的,好嗎?"
他笑一笑,向前靠近。"我保證。"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情慾。"解開我長褲的扣子。"
她照做,而且更熱情地伸手進去撫弄他,將他腫脹的亢奮掏了出來。他在喉內低吟了一聲,用鼻子擦著她的耳朵,用舌頭舔舐。瑞琦顫抖著。
"你令我瘋狂,"他在她耳邊細語,他的氣息在她臉頰邊飄蕩著。"沒有人曾讓我有這樣的感受。"
她閉上眼睛,放鬆肌肉,讓牆支撐她的身體。他用一隻手,從她的膝後抬起她的腿,架到他的腰上。她迷失在此刻的情慾世界裡。他解開她的內褲,褪去兩人之間唯一的障礙。
楠恩移動他的身體,將她的身體舉高,溫柔地慢慢進入她溫暖柔潤的深處。他慢慢遊移,雖然自己的需求幾乎讓他爆發,但仍想先滿足她。
瑞琦喘息地將頭埋在他的肩上。她突然意識到怕被發現的緊張情緒,竟比任何催情物更強烈,楠恩溫柔體貼,慢慢推送。而她想要更多,希望他完全佔有她。
雖然前途未卜,但他倆完全沉迷於愛慾當中,偷取難得的片刻緊緊倚偎,品嚐付出與接受的快感。在窗外,有馬車經過;行人彼此打著招呼。外面的聲音,因裡面急促的呼吸聲,顯得若隱若現。牢房外的世界似乎不存在,時間也在這一刻靜止。整個世界,只有兩顆燃燒著愛慾的火熱的心。
他緊抓著她的腿,手指幾乎陷入她柔嫩的肌膚。他完全融入了她。
"不要動。"她咬著他肩頭的襯衣輕聲說。但為時已晚,她的身體開始抽搐,陷入一陣痙攣。
楠恩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高xdx潮,就像他自己的一樣。他抽了出來,又放進去,更增進了她的快感。然後他盡情放縱自己,直到爆發……高xdx潮的狂亂,一波波向他襲來。
楠恩顫抖著將手抵在瑞琦身後的牆上,靠近她。額頭貼著額頭,聽著他們漸弱的呼吸聲,直到整個空間只剩下他的心跳及她的輕柔的氣息。
他滑出她的身體,她站穩了腳步。楠恩跨了一步,轉身背向著門,開始整理衣服。瑞琦拉起內褲,抖平裙子。
"我的頭髮……"她張著大眼輕聲說,而她的每一種感覺都還停留在剛才發生的情境當中。她舉手檢視自己。
"你看起來很好,麥家的遺孀。每一根頭髮都在原來的位置。"
"請不要這樣叫我。"淚水充滿了她的雙眼。
"對不起。"他伸出了拇指,拭乾她下眼睫的淚水。他靠近親了她一下,但這次不同。這不是情慾的吻,而是他想接近她、碰觸她,感謝她剛才所給與的一切。
瑞琦抬起下巴接受他的吻,像一朵小花接受太陽給與的光與生命。她有重生的感覺,是命運讓他們在一起;她充滿了希望,這種相同的力量帶給她無比的信心。她知道自己一定能戰勝與麥家的這一仗。
"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知道,自己只有一半活著。"
"你則是我生命最特殊的部分,永遠都是。"
門在沒有預警的狀態下開啟了,警長的頭及肩出現在門框內。"時間到了。"他含混地說,雙眼則注視著床邊那籃沒有動過的食物。
瑞琦轉頭,她的雙頰泛紅。楠恩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警長識趣地關上了門。他拉著她的手走到床邊。
"我突然覺得餓了。"他笑著。"剛才的活動讓我有了食慾。"他坐在床上,將籃子放在膝上,對著桌巾及閃亮的餐具搖頭。他小心地攤開黛芬包好的食物。當他看到一罐桃子,又轉身親了瑞琦一下。
"你要吃了嗎?"
她看著食物搖搖頭。
"在我吃的時候陪我說說話,然後你就得走了。"
她深怕終須要離開他,他們並肩坐在床沿,她向他敘述會見律師的經過。
"所以你很喜歡這位律師?"他問道。
"對呀,他對這個案子很有信心,依雲也喜歡他。他和我一起去見他,她和傑斯都很幫忙。他答應必要時到丹佛去找江柏特來。"
拍拍襯衣上的餅乾屑,楠恩說:"給柏特一、兩天的時間。"
"我們不能再等了。麥家正召集一些人,要求把你吊死。"
楠歷屆對她眼中的恐懼沒有作出反應,反而改變話題。"湯姆在照顧-盾牌-嗎?"
"是的,他說你不必擔心。"她看到他一撮突出的頭髮,伸手將它撥到耳後。"你的頭髮已經長到領子上了。"
"出去之後你可以幫我修剪。"
"樂意之至。"她輕聲說,並用鼻子在他頸間磨蹭。他將食物吃得精光。
楠恩留下桃子,包起其他東西。收拾好之後,他將籃子交給瑞琦。
"我希望你幫我做一件事,瑞琦。"
"任何事。"
"我希望你走出這扇門後就不要再回來,我出去之後會去找你。"
如他所預料的,她被這番話嚇了。她皺著眉,努力想了解他為何要求這麼困難的事。
"為什麼,楠恩?這不公平。在泰森回家之前,能見到你是我不致崩潰的唯一力量。"
"我知道你能辦到。你很堅強,瑞琦。不然,在我還是你的學生時,你根本對付不了我。"
"但是——"
"麥家的人會用各種藉口使你遠離泰森。你如果一天來這裡兩、三回,這樣成何體統?我不知情況會如何發展,但在事情明朗之前,不該讓人見到你來探視我。"
他可以想見她努力地想要辯解,但理清思緒之後知道他說的是正確的。
"你不能因為我們的關係,而承擔失去泰森的風險。麥家的人正苦無機會,而我們剛才做的正是他們最好的藉口,我們沒被警長撞見已屬僥倖。"
"那我們就不要再做,你不要要求我別再來見你——"
"我不是要求你別再來,瑞琦,我是命令你。而且,你在我身邊也令我瘋狂,我會控制不了自己。"
她伸手緊緊握住他。只要碰著他,她就有力量。
"你也許是對的。"她不情願地承認。
"我知道我對,不要再回來。"他扶她起來,一手摟著她的肩。雖然籃子在他們中間,他還是給了她長長深深的一吻。"我自由之後會去找你。"
"如果你三天之內沒出來,不論你怎麼說,我都會要傑斯到丹佛去。"
他叫警長過來開門,再用手指拂過瑞琦的雙頰。"不要回來。"
楠恩看著她轉身。她努力忍住淚水、挺直脊背,表現淑女的端莊。瑞琦的雙頰紅潤如玫瑰,配上她淡紫色的上衣更加可人。她勇敢地走出大門,沒有回頭。
警長用力關上門,用金屬鏈上了鎖,將楠恩隔絕於外面的世界。他抓緊牢房的鐵條,怒氣在他心中慢慢沸騰。他落此下場,不能怪江柏特或麥洛比。是他自己要這麼做的。雖然他無意要殺麥洛比或讓麥家仇視瑞琦,但他的行為已經促成了這個事實。
他希望瑞琦能好好安穩地生活。如果他真的被釋放,他會盡一切力量來補償她。
一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