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和阿紫到什麼程度,我都裝作看不見。可是,約束歸約束,錢我還給你那麼多。你要設法自己趟路,衝進他的隱蔽場所,但何時起程要說一聲兒,我決不會向由布這個混蛋走露風聲的,我就是這麼一種男人!」
說著,大道寺把臉扭向了一邊。
「知道了,老闆!我照辦就是了。」
越智越發不理解大道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懂了就好呀!阿紫,我來倒酒,你去洗洗澡,洗好了就去隔壁開始吧。你要好好地‘招待’一番越智!因為有我在,你可別‘偷工減料!’。知道了嗎?」
「知道了。先生,我一定按著您的吩咐去做!」
阿紫雙手合十,低頭行禮。
「那好呀!別那麼大喊大叫的。」
大道寺一邊叮囑著,一邊開始獨自喝起酒來。因激動而高漲起來的情緒還沒有冷卻下來。
大道寺的這一手與其說是冒險,不如說是在拉越智下水。如果從「兄弟」上的含義上來說倒還沒有什麼,也就是為此,才會把阿紫「借」給越智的吧。為這事,大道寺把阿紫和阿翠反覆掂量了一下,不得不忍痛割愛做的。
他有他的打算:不過讓她和越智調調情而已,也許今後會因此把越智牢牢地抓在手裡。不過,這話還要兩說著。
酒真不錯!真想看看阿紫和那傢伙到底會是個什麼「瘋」樣。這些天阿紫早就等男人,等著急了!大道寺在腦子裡想著阿紫糾纏著越智求歡的樣子。
這時,已經傳來了越智和阿紫進浴室洗澡的聲音。
這個聲音沒了,大道寺知道他們洗完了,便悄悄地靠近了他們的寢室,還把耳朵貼在門上,他聽到了阿紫的喘息聲。這是大道寺聽慣了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不斷變重、變粗了。同時,他能又聽到了阿紫靠上越智的聲音。門沒有鑰匙孔,無法窺視裡邊的情景,只能聽到一直傳來低低響聲。
——彷彿他們在相互責備著對方某一種動作不舒服吧?
大道寺不禁想入非非:裡面是一個什麼情景呢?
於是,他索性就坐在了門前,身邊放著一個酒壺和一小碟下酒菜。他一邊淫蕩地傾聽著裡邊的聲音,一邊喝著酒。他似乎聽到了裡面低聲地說話聲,但又聽不那麼清楚。
突然,門一下子被拉開了。「幹什麼,幹什麼,這麼慌張?!」
「沒想到是這事兒,老闆。您看怎麼辦?」越智全身赤裸著,笑著說。
「好好說嘛!」
「請!請!」
「等一下,我拿一杯酒來。」
大道寺慌慌張張地又取來一隻酒杯,同時還端來了酒和下酒菜。
他和越智闖了進去,阿紫跪在那裡,做了準備,並馬上開始和越智作愛。
「幹得好呀!阿紫!沒有人比得了你呀!」大道寺激動地連聲音都在顫抖著。
「好好‘照顧’‘照顧’越智!再慢著點兒。」
「老闆,您不能安靜那麼一會兒嗎?」
「噢,是呀!我懂了,我懂了。」
大道寺這才不說話了。
大道寺還呆在一旁用催促的目光盯著這一情景,越智的身材比大道寺高大和魁梧,是一副令女人羨慕和嚮往的「男子漢」。
在等待越智他們達到高xdx潮的時刻,大道寺也急不可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向阿紫猛撲過去。
4
由布文人到村立赤澤診療所上班的時間是10月份。
他從9月份就離開了東京。
他不能再在東京呆下去了,如果有人發現了他是一個安上右側假肢的外科大夫,那麼當地的人誰都會回憶起來,曾經發生過那件一個警察因妻子和一個男人偷情開槍打傷了男人的右腿的事情。他必須考慮要生存下去的辦法。
在離開東京後,他在青森縣的八甲田山山腳下的一家溫泉旅館裡住了1個月的時間。這家旅館附設的溫泉是含有高濃度硫磺溫泉水。
他來此是為了用這種溫泉來治療一下截肢後產生的幻肢痛。
右腿因膝蓋完全被子彈打碎而無法再修復。結果,只能截肢後安裝上用「ptb」材料製作的假腿。安裝成功,這就需要相當先進的技術條件,因為在膝關節的連結部位安裝假肢十分困難,既要能連線,又要能夠彎曲,但目前的醫療技術水平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
不過幻肢感無論如何也消除不掉。
這是一種總是變為自己還存在著已經不存在了的肢體的一種心理上的障礙性「心病」。由於這是一種「心理疾病」,因此如果是兒童切除了某一肢體就不會產生這種情況。
通常,這種幻肢感在手術後的恢復期開始產生,此時沒有肢體的消失感,會有一種「蟻行感」,或有一種將肢體置於一個冰冷的水中的感覺。也有時會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灼熱痛,會有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難以訴說的痛感,而幻肢痛則是其中之一。
由布正在從幻肢感發展到幻肢痛。也就是說,這個時期,他覺得自己的那隻不存在了的右腿如同火燒火燎似的疼痛。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使用中樞神經的鎮靜劑藥。
但光用藥還不能起作用,最好還要求用綜合療法,如物理療法中的超聲波療法,以及按摩和水浴療法等等,因此,由布才來此進行硫磺溫泉水的療法,據說此法可以在幾個月到2年時間裡使幻肢感消除,但也有的病人需1o多年才能消除。不管怎麼說也要有耐心,克服一下吧!在發生幻肢痛的時候,由布就出現植物神經失調的一系列症狀,以至連排尿和性交都不能進行,非常痛苦。
目前,他陷入了一個非常痛苦的疾病折磨中。
每天,由布都十分困難地拖著那條假腿來到溫泉洗泡。
自己種的苦果只能由自己來咀嚼!
其實,那一天他就打算和越智由紀子分手。他早就想分手,但他實在捨不得由紀子那充滿誘人香氣的酮體。因此他每天都是下決心「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但這一次,那個混蛋的暴力警察闖進來了。奇怪的是他連罵自己一句都沒有。
沒想到他竟然十分平靜地開槍打死了自己的妻子,又把最後5發子彈全都打進了自己的右腿!這是個什麼樣的混蛋警察呀!
——從此他再也不敢問別津人的妻子了,由布感慨萬端。
只圖一時痛快,造成了終身痛苦。由布不得不倍嘗佔有別人妻子的痛苦了。他常常呼號著「要死」、「要死」,可他又想,為這死也太不值得了。
他總覺得有些對不起由紀子,但儘管如此,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光遺憾又有什麼用呢?
一直到9月底,他才離開了那家溫泉療養旅館。
他的那種幻肢痛感已經好多。這種幻肢痛也好象隨人的性格而變化。性格內向的人就與外向型的人不同。由布就是一個外向型的人,自己雖然對自己的失誤生氣,但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陷進去而不能自拔。
只有這件事,他因太迷戀別人的妻子不能自拔而受到了懲罰!
10月上旬,村立赤澤診所的四周,呈現出初冬的景色。
「診療所」不過是個空名罷了,這不過是一間空閒的農房稍稍加以改造便改叫成了「診療所」而已。
進了這間「診療所」,由布簡直想大哭一場。他雖身懷絕技,是首都東京一家醫院的外科大夫,但今天淪落到這步天地,真令他感到「英雄無用武之地」。這是個小山村,每戶人家分散居住,就算都悽齊了也不滿300人,這可真算個山鄉僻壤呀!
來到這偏僻而遠離大都市的山村鄉野,由布只是每天看著山上的紅葉一片片一片片地從樹上飄落下來。
儘管如此,這裡的人們還是熱情地歡迎由布的到來,居然還開了一個歡迎會。會上村民們使用的都是由布聽不大懂的語言,這種土話比非洲族部落的語言還難懂。由布只好一個人在那兒喝酒解悶兒。
不久,人們便把他安頓在那間「診療所」裡休息了。
現在是冬天——由布只知道這一點。一旦等冰雪融化,春天到來的時候,他再決定隨便上哪個大一點的城市裡去。
這個鬼地方他是無淪如何也呆不下去的。雖然他是一隻腿,但還是可以上班的嘛。他非常自信自己的手術水平,因此他對生計問題並不發愁。從哲學的觀點來說在這兒熬過冬天也是對的,應當蓄積力量嗎!反正不管怎麼說,現在自己是無能為力,無計可施,只能聽天由命了。人生到底是什麼,女人到底是什麼,他現在索性靜下心來認真地回想一下。因為他畢竟因此而失去了一條腿了。他總不能再幹蠢事,再讓人把胳膊腿都擰下來,象螃蟹似地生活那是根本不行的。
當由布在這個村立的診療所上班後的第六天,突然來了一個護士。
她叫稻留香子,自稱是村政府派她來當護士的。她還有一張「護士職稱」書,並說她在年輕的時候曾在山形市的一家醫院裡幹過護士工作。她今年40歲。丈夫叫源次,是一個酷愛燒酒的酒鬼。在這一帶種地打獵,過著半農半獵的遊蕩生活。
香子熟悉這一帶的各種語言。
由布考慮不管能否勝任護士工作,反正可當個理想的翻譯。
香子長相是相當特殊:腰粗得如木桶、雙腿又粗又短,簡直不象個女人。但她還確確實實是人家的老婆。如果要看她的手更令人吃驚:粗大的骨節如同樹瘤一般。
香子是個能幹的鄉下婦女,從她到任的那一天起就手腳不閒著地搶著幹活。甚至連由布穿著的襯衣和短褲,她要看著髒了也硬讓他脫下來由她來洗,連由布的飯也由她來做,好象幹這些工作都是合同中寫好了似的。她愛說話,什麼話都愛和由布嘮叨,並說她和他丈夫關係不好,有時一天要吵上七、八次架。由布也就隨便聽她嘮叨去。
在由布到任的10天裡,只來了3名患者。2個頭疼;1個腳受了傷。
由布每天從早到晚都要燒爐子,平時就喝威士忌酒。生活費一分錢都不用花,全部由村裡解決,而且每月還給5萬日元的薪水。因為他來時帶了筆錢,所以他不愁沒錢花。只是整日里喝威士忌,整個村子裡都沒有一個能和他聊得來的人。有時由布甚至想到自已會不會酒精中毒?
但是,除喝酒又無事可做。酒吧間、西餐館、麻將牌館、賽馬、高爾走球、劇院、遊藝廳和地方風味的餐廳——這一切一概全無!這是一處絕對什麼都沒有的窮鄉僻壤!什麼東西都沒有,這倒可以使由布安心靜養了。
一天,他喝得太醉,天剛黑他就睡覺了。睡夢中,恍惚感到自己又再在什麼地方和別人的妻子偷情。
就象他確實地感受到了似的,他睜眼一看,香子正在和自已作愛。
由布的這種欣快感並不很長。
他常常有這樣的心情。直至目前為止,他也無法抑制住自已這種罪惡的念頭。由布閉上了雙眼,任憑香子擺弄。
由布右腿被越智打壞的日子是6月3日。從那時起,由布有4個月沒接觸過女人,因為他為了鍛鍊假肢活動和治療幻肢痛而無法找女人同居。當然有時偶爾也想和女人尋歡作樂,但他的假腿無法去土耳其浴池,他當時沒有這個勇氣。因此,目前他處在一個極度的「性飢餓」狀態。如果是平時,他是絕不會理睬象香子這樣的醜八怪,作為一個女人來講,她的長相和「女人」的相貌相差太遠了。但到了這步田地就不能講究那麼多了,能舒舒服服地閉一隻眼睛享用就行了。閉上眼睛,能去體味那種與女人接觸中所產生的性快感就心滿意足了。就這一點上,女人都是一樣的。還管她什麼漂亮呢還是醜陋呢?
香子開始逐漸正式和由布求歡了。此時,香子的醜模樣更加難看,由布不能在這會兒睜開眼睛。如果看上一眼,由布恐怕就會嘔吐。
「喂,大夫,我好痛快呀!」香子喘著粗氣說道,「你閉著眼睛好了!我可要讓你好好享受一會兒。」
「那太感滋了!」由布非常感激香子能體涼他此時的心情。
由布無法再抑制激情的衝動。他不由得歡快地呻吟地喊著香子的名字。他那已經失掉了的右腿小腿似乎也如左腿一樣興奮地抽搐起來,似乎也感到兩隻腳的腳尖也要互相絞合在一起似地。
我太卑鄙了!由布想到。
現在,由布已經成了香子的性奴隸。每天,香子都要找個合適的時間要求由布和她交媾,由布無法拒絕。但是理性在命令他停止這樣下去。然而,比起理性來,性的慾望佔了上風,而香子也似乎失去了理智。她如同一隻蝴蝶,被由布這隻毒蜘蛛佈下的巨網網住了。她就象要逃出這張巨網似的、但不是鼓動翅膀飛走,而是要誘引這隻毒蜘蛛來吞食掉自己,以滿足自已的性慾。而由布又何嘗不是這樣希望呢?香子也是一隻毒蜘蛛。他們在互相佈下毒網,互相以獵取對方為目標從而滿足自己的性飢餓。
於是,在這個診療所裡,香子就首先向由布發起了進攻,而由布也常常在沒人的時候將香子橫推倒在桌子旁,撫摸著她。
由布現在對香子十分滿意。
香子的丈夫源次,是個只知道喝酒的野漢子,由於他半農半獵,所以他有杆槍。他的槍法還不錯,據說夠上「名人級」(日本對槍法賽場的等級),這是香子告訴他的。每次香子和他作愛後顯出平靜、安洋的樣子時,由布不知為什麼總覺膽怯。
也許源次知道後,會一怒之下把他的左腿也打個稀巴爛。他還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可以完全用雙只假腿行走的。
——必須立刻停止這場無益的性遊戲了!
由布這樣想著,但仍舊摟著香子。一個月前他還根本沒有這方面的體會,也不曉得會令人十分銷魂,只要閉上眼睛,由佈會感到香子如同一位女神依在自己身旁。
5
傍晚時分,由布又跨上了香子那碩大的臀部。
由布剛剛心滿意足地吃飽了香子準備的飯菜。不久,香子就要下班回去了,這是他們在下班之前的一場性遊戲。
由布一時恍惚了。他明明知道這太危險了,但卻無法控制自己一時的性慾。此時,他一邊心中「咚咚」地打鼓,一邊任憑香子伸出手來,撫摸他。
此時此刻,由布被毒蜘蛛麻痺了的神經又鬆懈了警惕,在香子的誘惑下,他失去了防禦。
突然,診療所的拉門被粗暴地拽開了。
「啊——」由布不由得發出了似乎早就預料之中的、充滿了無限悔恨的驚叫聲。
手中拿著獵槍的香子的丈夫源次,象頭野獸一樣衝了進來。
由布驚慌地一下子從香子的身上滾到了地上。他的那條假腿,還搭在香子的身上無法拽下來。緊張的汗水從由布額頭上滾流下來。
「請,請您原諒吧——原諒吧!」
由布沒有象越智數正闖入他和由紀子偷情場面時那樣乞求源次饒命。既使他可以乞求源次饒命,但現實是無法改變的。另外,他也根本不想再低三下四地乞求了。
但是,這次他心裡十分坦然;也許這次會被源次開槍打死,也許會把他還僅存的另一條左腿打爛。由布只是低聲地哭泣著、心中祈禱著。
「果然如此!果然在幹這種事!真沒有想到!」
說著,源次把槍口對準了由布。
「你!別開搶!別開槍!」
「混蛋!賤貨!」源次又怒吼一聲。
「你、你要打死她嗎?!」
源次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他漲紅著臉,慌亂地喘著粗氣,用一雙似乎要瞪出血一樣的眼珠惡狠狠地盯著由布。
「是的!」源次點了點頭。「不過,如果能昕我一句,我就可以饒了你們!是被殺掉呢?還是想聽一聽?!」
「什麼事?請您說出來吧!」
由布緊張地把頭在地席上擦了擦汗珠,問道。
「和我老婆幹完!就這個樣子!完事之後,喝上半瓶酒,如果這樣就可以饒了你,不然,我就立刻幹掉你!!」
說著,源次指了指隨身帶來的一大瓶燒酒。
「幹也行,喝酒也行——可是,請您別發火!」
「少費話!老婆子,你不幫他一把嗎!」
源次站在他們前邊認真地看著。他看到老婆似乎輕輕地化了一下妝。這樣一來,倒能多少掩飾一下她那醜陋的面容,難怪能和這個大夫勾搭上呢!源次不常和他的老婆同房。可這個大夫卻……他開始認為這個由布神經有毛病了。但是,他漸漸地來了氣:在他的腦子裡似乎又浮現出這個由布和他老婆偷情取樂的場面。
儘管他十分氣惱,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他闖進這裡時,這兩個人都嚇得不停地發抖,而且這個混賬老婆似乎是在用一種難以明狀的樣子死盯著這個混賬丈夫。
由布完全癱軟了,但他還是要照源次的吩咐和香子作愛。
源次則站在一旁,用一雙因喝多了燒酒而發紅的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由布終於騎上了香子那粗壯的身體,香子也開始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和香子一完事,由布便喝下了大半瓶燒酒。在他喝酒期間,源次又和香子作愛。事一干完,兩個人都喝起燒酒來。三個人喝得醉醺醺的。人醉了什麼奇怪的話都說,什麼奇怪的事都做。香子被理所當然的丈夫摟著、壓著睡著了。
源次和香子一年也難得有幾次同床,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燒酒,而且他也知道香子到這個地方來也是出於女人的水性揚花。平時他認為象這樣的醜婆娘無論跟哪個男人亂搞他都不吃醋,可現在他也從心中湧出了一股嫉妒的心理。這是他從來都沒有產生過的一種奇妙的感情。他突然闖入這種場兩,親眼看著由布和自已的老婆作愛,於是他的內心深處也萌發了一種衝動。對於從未想過女人是什麼滋味的源次來說,也突然感到了自已的老婆是如此地誘人,似乎源次是第一次觀察到女人的秘密,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力交竭的快感。
在診療室的寢室裡,香子一手撫摸著由布,另一隻手摸弄著自己的丈夫。
從明天開始,由布將搬到源次的家去住了,因為這裡的診療所關閉了。由布連同香子一同回到了源次的家。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三個人倒還十分和睦。對於源次的這個意見,香子是非常贊同的。當然由布也只能贊同,他決沒有理由和資格提出反對的意見。——但是,這件事的結果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由布木呆呆地思考著這件事。
他並不是不知道源次的打算,被忘卻的性慾又從源次的身上恢復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同房時的誘人的情景了!可當他自己和老婆同房時就不知道該怎麼做,如果三個人在一起時,他反而覺得這種激情能持續很長時間。
如果能象源次一樣的「胸懷」,越智不至於做出那種愚蠢的事情,也不會進監獄了,他們夫妻倆人會和睦地過著日子。當然,由布也可能又去勾搭別人的妻子。那時,越智就可以行使他的權力對付由布這個蠢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