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悄然襲來的魔鬼

魔鬼的腳步聲 西村壽行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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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由布文人接到朋友北村信彥打來的電話,越智數正越獄潛逃了!

——越智潛逃了!由布的右腿又開始發抖了。

詳情暫時還不清楚。警察已佈置了特別警戒線進行搜查,也許不久就會抓到的,但無淪如何也要十分當心!

由布站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是和暴力團的頭領在一起,用爆炸的方式炸燬了監獄逃跑的。

他無法想象越智越獄時的情景,但他為什麼要越獄?他要越獄,就一定會象一頭發了狂的猛獸,但他到底為啥要拿生命作賭注?雖然北村告誡他嚴加提防,但由布覺得自己未必是越智的目標,如果是的話,那麼一見到越智自己很難倖存。

由布茫然地凝視著天空。

第二天,由布從26日的報紙上知道了有關越智越獄的全部詳情。

「已經沒有指望了。」由布喃喃地說道。

11月20日,越智的獨生女珠樹自縊身亡。在獄中的越智得知此事之後,便決心協助大道寺公秀越獄潛逃,而且是為了要追殺由布文人而這樣乾的。

報上寫得十分清楚。

要被殺掉了!無論逃到哪兒也難躲過這一關。越智是個魔鬼,他不是人而變成了一頭兇惡的魔鬼,是一頭來複仇的魔鬼。由布似乎已聽到了越來越向他走進的魔鬼的腳步聲。

拖著一隻假腿,能逃到哪去呢?對手是個非常出色的警官,無論逃到哪兒,他肯定都會把自己捕獲的。

他全身籠罩著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似乎看到了那個毫不猶豫沉著冷靜地槍殺了自已的妻子,然後又用5發子彈擊碎了自己膝蓋的越智——一個魔鬼的身影,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傍晚時分,扛著獵槍的源次回來了。

他帶來了村子裡的意見。由布住在源次家的事情,全村是家噙戶曉。越智的事情一登報,村裡就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商量對策。對於這個窮鄉僻壤、缺醫少藥的村子來說,由布是個十分難得的人。這兒沒有了大夫可不是件小事情。如果由布走了,這個窮地方在也不會有第二個大夫到這裡來。

因此,村裡的會議上便作出來保護由布的決定。

不要讓越智抓到由布。要由布暫時不露面。若到赤澤村只有乘電車或公共汽車。乘電車則在左澤線的左澤下車,然後再從那兒乘坐公共汽車,花兩個小時才能到達赤澤村。

因此,要監視到達此地的公共汽車,而且要對所有開進村裡的車輛嚴密提防,萬一發現越智來的話,就馬上與由布聯絡,以便使其迅速脫身。

全村進行了周密的安排。

幸運的是,源次家裡飼養著一隻兇猛的獵犬,於是,白天就把它帶到診所,晚上就關在源次家的院子裡。這隻獵犬欺生,對闖來的的生人是毫不客氣的。

由於擔心警察會來尋找由布,所以也沒有通報過警察。要儘可能地縮小範圍。如果警察知道了,那麼越智也就會知曉。結果由布則絕對脫不了被警察抓獲的命運。

由布聽從了村裡的意見。因為即既打算再次潛逃,說實話目前也沒有更理想的存身之地。

由布決定在和北村信彥聯絡一下,他想再叮囑一下絕對不要對警察吐露出他在這兒的訊息,因為只有北村知道由布躲在這兒的事情。只要北村不說,越智就絕時不會找到這兒的,但萬一他因麻痺洩露,那就會被警察查出並抓住自己。

如果請求警察保護的話,警方當然十分高興,因為這樣可以讓由布做誘餌,佈下圈套引誘越智上鉤,但他絕不希望再讓警察插手此事。這樣他可就成了供人玩耍的動物了。過去的醜聞會再次沸沸揚揚弄得人人皆知,也會招惹一次新聞報導的高xdx潮。光失去一條腿就夠受的了,可不能再丟人現眼!

源次對他保證,絕不會讓任何人傷他一根毫毛,因為他一直自信自己是一名出色的射手,還說他每天枕槍而睡,而且村裡佈置了嚴密的警戒。這個村地勢複雜,外來人進去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由布非常感激源次,非常感激香子,如果不曾和香子發生過那種關係,今天也得不到這樣的保護,源次也是這樣說的。他認為如果不是由布的啟示,他也不會從與妻子的性生活中得到快感。甚至他還同意讓自己的妻子與由布同居,他將會在一旁守護著。他要由以此為代價,使由布依賴於自己的保護。

越智會被抓住的,由布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因為千葉縣全體警察都接到了命令,而且與此毗鄰的茨城、琦玉兩縣的警方也接到了警視廳的命令。佈下了天羅地網,將越智擒拿歸案!警視廳已為這次前所未聞的大規模劫獄大動肝火,因此抓住越智只是時間問題。

由布一到夜裡就被要求和香子作愛。到目前為止,兩個人的配合日益默契了。隨著香子的歡快聲,兩個人很快就忘卻了一切,相互緊緊地抱在一起。

從此後,由布的野性也就徹底暴露出來。他捆綁她,鞭打她,完全成了一個性虐待狂,而源次也如法炮製。源次從中得到了這種獸性的刺激,從此激發了他的更加原始的野性。

1月3日。

由布看到了報紙,不禁發出了哀鳴。報紙上報道:北村信彥和和美夫婦兩人,已於2號凌晨4點左右,被不明身分的人闖入住宅並被劫持走了。警方認為北村極有可能成為越智的攻擊目標,便晝夜不停地對北村住宅進行監視,因為他們堅信北村一定知道由布的隱藏地點,但還是被人鑽了空手。

警方朦朧地意識到:幹這種事兒的方式,似乎是大道寺組的風格。

——來了!他追來了!!由布雙手發抖了,象一個酒精中毒的晚期病人一樣,握著這張報紙顫抖個不停。他們肯定會嚴刑拷打北村夫婦的。那樣的話,越智馬上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魔鬼開始全力朝自已這兒進發了!

由布似乎看到了越智那如同惡魔般的,懷著復仇心理的瘋狂的樣子,向自己撲過來,於是他馬上把這一情況告訴了源次。

「擔心嗎?」源次不以為為然地笑了笑,「不就是帶隻手槍來嗎?難道他還能勝過我這杆槍?」這些話絕對不會使由布得到安慰。這件事又無法向警察報告,越智是一頭無所不為的魔鬼,是一頭頑固的魔鬼。由布似乎又看到了越智再一次變成了一頭讓人看不見、抓不著的魔鬼。

由布被關閉在源次的家裡,由於過於緊張他連診所也不去了。他一閉上眼睛,就出現了越智的猙獰面目,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魔鬼的腳步聲。

1月6日,晚上9點鐘。村長接到了從山形縣警察總部打來的電話。

他們得到了情報,獲悉出由文人在村中行醫,並通知村長說,明天一大早警察就會趕到,並要求他在此之前一定要確保由布的安全,有什麼情況迅速報告。村長說由帶正隱蔽在一個叫稻田源次的著名槍手的家中,而且家中還有一條兇猛的獵犬,所以他認為目前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縣警方又詳細地瞭解了一下稻田家的具體位置和村裡的防範措施。

村長也都一一做了向詳盡的回答。

打來這個電話的正是越智數正!

他實際上是在寒河江市上打來的電話。一放下電話,他便乘上了一輛四輪驅動車。

「能成功嗎?」手握方向盤開車的本條德之介問道。

德之介是比越智早一步先開車從東京趕到這兒的,這是大道寺公秀的命令。因為目前德之介還沒有被警察通報緝拿,他要成為越智的幫手。臨來之前,他被組長叫去再三叮囑他千萬不可疏乎大意。

被警察抓住也只是時間問題,闖入被警察監視的住宅裡抓獲北村夫婦的訊息,明天就會報匯出去,也許用不了幾天警方就會查出是他所為。他將列入全國通緝要犯的名單上,所以他今後必須潛入地下了。

「沒問題!」一邊說著,越智發動起車子。車子順著寒河江駛入了第287號國家公路並沿路南下。不能直接開往赤澤。他們知道在那一帶就有一條通往縣的公路。越智將在那兒下車,他隨身帶了一副滑雪板來。他先登上山後滑雪到達赤澤,出其不意地出現在由布眼前。

「一定要殺掉由布,聽說他躲在了一個槍法極好的神槍手家裡。」

此時,虛弱得如同一個女人一般的癔病患者由布,卻沒有向警方提出保護,這實在出乎越智的意料之外。當初越智認為一定會興師動眾,招來一隊警察,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也去吧,對方有槍呢!還是慎重點好。」

「不,謝謝你的提醒,不過,還是我一個去更方便些。」

「我懂了,我就在約好的地點等你吧。」

「給你添麻煩了?」

「添麻煩的是組長。不管怎麼說,我是喜歡那個女人……」德之介笑了起來。

「我看組長真的有病了呢!」

「準確地說,是得了性虐待狂。他僅僅為了能抱一抱女人就進行這麼一次劫獄。不過,他又是挺有意思的人,這次也許會修改某條法律,因為警察會知道這完全是因為在監獄中沒有女人陪伴的結果。」

「雖然可以這麼說,不過這也並不是件光彩的事。」

「我也這樣認為。」

這時,在他們眼前出現了進入縣級公路的指示燈。

獵犬猛烈地吼叫起來。

源次一骨碌爬起來,把槍拿在手裡。幾乎是同時,一個男人闖了進來。

「別動,越智!動就打死你!」源次大吼著。

「你有殺人的膽量嗎?!」越智盯著由布文人。

由布的牙齒在打著冷戰。這三個人躺成一個「川」字。由布和源次的老婆剛剛要爬起來,這個女人死死地拉住由布不放手。

「我這個指頭一動。哼!試一下怎麼樣?告訴你,我這槍裡可裝的是大威力的獵彈呀!」

源次把槍伸出腰部,對準著越智。

「我等你一會兒,由布!」

被越智那雙銳利的目光盯著,由布說不出話來。魔鬼終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眼前是一雙殘忍的目光,已經絕望了!在魔鬼的面前,他根本顧不上想源次的槍法如何了。眼下,源次也被越智的沉著震服了。源次得知越智在監獄裡空手打敗了7個囚犯!

「怎麼樣,由布,到我這兒來!起來吧!」

「快點,由布,按咱們商量的辦!老婆子,快一點!」源次看著由布和自己的老婆,這兩個猶如被越智的目光釘住了的人,不禁大怒了。

源次從一開始就打算先下手為強,但對方並沒有拿出槍來,只是在注視著這一切。幹還是不幹?他終於找來了。正如由布所說,他是一頭魔鬼,準確地說,這是他的感覺。他並不知道越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他那雙令人可怕的洞穴一般的眼睛在掃視著這一切,這目光是可以使任何一個男人屈服於他的威力、喪失反抗的勇氣。

也許要被這個人收拾了吧,源次不由得這樣想。不能敗在這個人手裡。

由布和香子急忙穿起衣服來。源次仍大聲喊叫著,敦促他們快些。越智無言地站在一旁,看著由布和香子慌慌張張地逃出這間屋子。

「為什麼不動手?」

聽著外面響起了汽車發動的聲音後,源次向越智問道。

「因為我可不想被你打死。」

越智看出了源次的打算,而源次的眼睛也緊緊地盯著越智的目光。能們就這樣僵持著,連說的話都那麼坦率,也許是橫在腰間的獵槍壯膽吧。

「啊,坐下吧!」源次鬆了一口氣,「我有約在先,不能讓由布死在我這兒!我一直守護著他。來一點燒酒嗎?託你的福,我撿了一條命。」源次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源次放下了獵槍,走到放著燒酒和下酒菜的廚房去。

「我被你殺掉又有什麼用呢?我想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你看我不是也象你一樣的男子漢嗎?」

說著,他朝兩隻杯子裡倒了燒酒。越智也不說話,一飲而盡。

「5天之後,打來電話,我告訴你由布的去向。」

源次力圖使越智感到男人的一種乞求。而對由布來說,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的,源次還是希望能讓由布再多活上5天,然後生死就聽天由命了。和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見面,源次總算開始清醒了。

「懂了,就這麼辦。」越智爽快地答應了。

2

武田滿夫看著出去的夫人,很快產生了一個殺掉自己老婆的計劃。

武田的妻子智子36歲,比武田大3歲,智子是一家保險公司的推銷員。年輕的時候武田感到有一個象姐姐一樣的老婆是很幸福的事,但現在他卻漸漸地討厭起智子來。最近一個月就不和她同房。

武田是經營汽車買賣的。他買進汽車,然後租給各地的施工工程,但事與願違,受到今年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他有點入不敷出了。

到底該怎麼辦呢?他心裡十分焦急。

就在這時,由布到了。

由布說他是從其父親好友家稻留香子那裡來,來這避避風。

武田住在遠離山形市中心的一處住宅,藏個人還是綽綽有餘。智子沒有問過武田便把由布帶來,由於最近斷了收入,家裡的大權就落在了智子的手裡,武田也無法發怒。

於是,武田只好問智子,準備把由布藏到哪一天。武田心想,我總還是要去找點事幹,我出門時也許智子會和由布出點什麼「花樣」吧!但智子只說了一句「這還用問嗎?」便依然矇頭睡她的覺。但她料想不到,武田卻同意她這樣幹。

「由布是個大夫,唯一的不足就是一條假腿。他有一副招女人喜歡的修長的身材和端正的容貌,而且,他現在肯定處於一種‘性飢餓’狀態,而你也正需要這樣的男人。我們有好久不幹這個了,你會把由布俘虜了的。作愛也可以,女人會越活越年輕的。我希望你這樣,武田就信口開河地說了起來,並說自己要去朋友家住上兩、三天。

第四天上午,他約好智子去了外邊吃飯。

「怎麼樣,不錯吧?」

武田第一句話就是問她這個。

「不錯……」智子十分慎重地回答。

「不是藏身的事。我是在問你和由布先生在一起的事。我絕不生氣,也不會吃醋的。」

「你好象變了。」

「因為我沒能耐呀!」武田笑了起來,「至少說這會讓我高興高興呀!怎麼樣?我說。」

「虧你問得出口。」智子的臉一下子紅了。

「怎麼樣?」武田又小聲問了一句。「哎,到底怎麼樣,看你心情不錯呀!」

「啊,這個……」

「他挺粗暴的吧,啊,智子,告訴我嘛!是不是去那種旅館了?把全部過程都告訴我吧,求求你了。」

武田決心要殺掉妻子,但他覺得她到底還是個不同凡人的女人。

「我知道了。」

於是,智子溼潤的眼睛盯著自己的丈夫。

吃完飯,武田便讓智子上了卡車。

「快點告訴我吧,要不我看看這種事!」

智子異乎尋常地興奮不已。

「由布先生!」智子不由自主地大聲呼喚著。是他丈夫讓她這樣稱呼的,她看出來武田也是有意造成她與由布同居的用心,而智子也樂意這樣幹。

她詳細地對武田述說了與由布同居的情景。智子一邊體味著丈夫的愛撫,一邊不停地嘮叨著。

她是非常喜歡由布的。在見到他的一剎那間,她就產生了好感。她感到由布有一種武田所不具備的理性和堂堂的儀表,似乎是求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他的年齡36歲,長相不是百裡挑一也是十里挑一的,唯一不足的是他有一條假腿。

由布對她說過那是一條美麗修長的腿,而智子也非常相信他這些話。

武田說讓她和由布姘居,但為什麼他這麼熱心促成這件事?雖然智子早有這個願望,但還不敢把由布作為姘夫來看。武田說他要離家出去,3天不回來,讓她在這段時間裡著手進行,並說這是他的真心話,說為了讓她更加愉快。智子激動萬分,由於武田認為這是件好事,那她也就無所顧忌了。但怎麼開始第一步?她心裡還沒有底兒。

武田出走後的第一天夜裡,她就進了洗澡間。她要好好籌劃一個誘引的辦法,她有意地裝成一時疏忽,讓由布發現自己赤身裸體,但由布好象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她告訴了由布說武田這幾天不回去,於是,她便一夜沒有閤眼,等著由佈會悄悄溜進她的被窩裡來。

第二天,她使決定再進行一次試探。晚上,智子做了一頓上等的飯菜,還備了燒酒,她藉著醉意,起身走到由布的身後,把手搭在他的肩頭,說要給由布揉揉身子。雖然由布沒做什麼表示,但卻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於是,智子便開始「按摩」起來。也不知什麼時候,智子坐到了由布的懷裡,由布那熱烈的嘴唇拼命地壓在智子的朱唇上。被由布有力的雙手抓住了雙乳的智子,也只是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丈夫武田幾乎一點性慾也沒有。這天夜裡,智子就躺在由布的懷裡睡了一夜。

僅過了一夜,智子就被由布征服了。

「啊!由布先生!」智子大聲地呼喚著。

她突然催促著丈夫武田轉過身來,這是她在向武田顯示和由布同居時的急切心情。

武田興奮地瞪大了眼睛,他感到了一種無比的暢快。

武田和智子仍在體味著剛才那一時的暢快。

「今天晚上就回去。不過你也不必耽心。等我睡了以後,你就可以鑽到由布先生的被窩裡去。不過要讓我聽到你們幹事兒時的聲音,我只不過偷聽而已,不必耽心。」

「你說的是真的嗎?」智子摸著丈夫問道。

她被丈夫這種寬宏大度深深地感動了。

「我太滿足了。那我就可以盡興地和由布先生作愛了!我覺得你一生都能這樣。然後,我也會讓你滿意的。」

作為交換條件智子便取出了屬於自己的2000萬日元的生命保險金,把受益人劃到了武田的名字上。她用這2000萬元保險金換得這一時的痛快。

由布文人也住想著這初歡的興事。

如果和稻留香子比起來,智子更接近一個女性。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智子與香子那腰如水桶的身材是無法相比的,抱著香子時的感覺是隻好將孰,但與智子則不同,感受是那樣暢快已極。和她作愛是令人銷魂的事情。

由布也在想著,為什麼自己到哪兒都迷上別人的老婆?他曾發誓再不幹這種事。那一次是因為他喝多了酒,睡著時被香子鑽了空子的,後來又捲入到了和香子的丈夫3人同床的醜行之中。香子是個正經人也好呀!現在他一回想起當時事情來就一陣陣地噁心。

然而,這次是智子。但據她說是她丈夫武田要她這樣乾的,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麼危險了,但她不明白武田為什麼要她這樣做。他覺得武田武田是對3個人的亂交感興趣,因為武田把自己的妻子強行塞給一個剛剛見面的男人,總應有一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