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在西扎·帕克賓館上空盤旋,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門上的女人那雪白的軀體刺痛了羅博什的眼睛。科恩那特笑著說要在她死之前糟蹋她。他們會這樣的。如果沙特王室知道他們的人被六個大漢凌辱之後又被殺死,是決不會罷休的。
「羅博什,」總統焦急地問,「你說不能怎樣呢?」
「具體情況就是我剛才所報告的。我們如果襲擊他們,人質就會粉身碎骨。」
「不能這樣作。那麼就按他們的要求,讓仙石文藏他們去吧。」
「對方都肯手槍,卻要仙石文藏他們赤身裸體地下去。明知是死卻還要讓別人去,這怎麼向仙石文藏他們提出來呢?」
「操縱這幾個大漢的是誰?」
「我想可能早c1a。」
「明白了,羅博什,現在我馬上和美國政府交涉。你呢,最好趕快和仙石文藏取得聯絡。」
「明白了。總統閣下。」
雖說是這樣回答了,但羅博什並不覺得事態能有什麼好轉。他不能肯定六兄弟是受cia指使的,美國一貫偏袒作為中東政策的核心的沙特王室。cia上層不可能採取將沙特王室成員扣為人質的辦法,使用沒有頭腦的科恩那特的99%是cedr0的人。
羅博什通過本部和仙石文藏車很快就取得了聯絡。
「你那裡情況怎麼樣?」
不是艾米莉的情況,但羅博什還是這樣問了。仙石文藏打電話給他要巡邏車。仙石文藏本來是到醫院去看艾米莉的,卻找他要巡邏車。幹什麼呢?羅博什當時沒來得及多想。現在問他情況怎麼樣,也是因為突然想起他為什麼要巡邏車這個問題。
「是德茲。格依滋,羅博什。」仙石文藏焦躁地告訴羅博什。
「德茲·格依滋從好幾個地方射向艾米莉,他們用了迷魂陣。抓不住他們,不知道損害艾米莉大腦的德茲·格依滋是從哪裡發出的。」
「德茲·格依滋?」
「是的,羅博什。」
「馬魯·沃略(魔性的凝視)。
「那是馬魯·沃略?」
「在這個國家,自古就有兇惡的眼睛、兇惡的凝視等說法。據說最早是起源於嫉忌的目光。一個人被不認識的人盯著的時候,就罵一句:‘德烏斯·俄·本扎’,罵的時侯邊往地上吐一口唾沫,讓那人不得好死。這是黑人的一種詛咒。」
「不會是那種東西吧,羅博什。」
「請繼續聽我說,仙石文藏!」羅博什也叫了起來。
「是康東布勒,黑人的詛咒。在不同的地區分別被稱為馬庫恩巴、夏恩戈、特勒依洛、巴克、馬力巴、帕那等等,是非洲黑人奴隸傳來的黑詛咒術。」
「馬庫恩巴?」
「是的。」
直升飛機在賓館上空盤旋。
「這米謀於咒物崇拜。他們相信用巫術可以咒死人,治好病。警察也取締,他們就東躲西藏地搞他們的黑彌撒,不斷地挪地方。咒物崇拜的本體是一個叫做俄利富的奇怪的東西,黑彌撒的主要人物是一個稱為帕依·德·桑託的男人和一個叫馬恩艾·德·桑託的女人。他們先砍下動物的頭獻給俄利富,有時也砍人頭,然後在俄利富的祭壇前一邊敲一種叫阿果果的金屬鼓一邊狂舞亂跳。過了一會兒,馬恩艾就昏死過去了,說是神靈附體了。據說,當要念的咒很重要時,還要砍嬰兒的頭獻給阿利富。」
「那個馬庫恩巴,有沒有力量從很遠的地方咒殺艾米莉?」
「我們都不相信那些,不過……」
「不過什麼?」
「只是一個謠傳。聽說真的有人能夠咒死別人。那個男人咒殺別人時,先要砍嬰兒的頭獻給俄利富,然後,那個男人就扮成帕依·德·桑託,他和惡神附體以後的馬恩艾·德·桑託就在信徒圍成的圈子中開始性交。當馬思艾達到高xdx潮時,幽靈就出現在馬恩艾的眼中。——聽說是這樣的,但這只是一個謠傳。」
「羅博什!」仙石文藏又叫了起來。
「艾米莉的生命只有一個小時了,這是他們逼的。那個詛咒者在哪裡?就不能找到嗎?」
「下來,羅博什,趕快下來!」
「不行。一大國辱正擺在我們巴西面前,只剩一小時三十分鐘了,在此之前如果不採取行動的話……」
「先被艾米莉,你對他們說仙石文藏一定按他們的要求辦。」
「明白了。」羅博什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來了兩架空軍的作戰用直升飛機,也在賓館上空盤旋。
「科恩那特·埃賓魯特聽著,我是軍警隊長羅博什。我已經和仙石文藏聯絡過,他們四個人保證要來,只是不能按時趕到。他們先有行動出去了。現在是兩點二十分,可能還要三兩個小時才能來。如果你們敢碰一碰那女人,這兩架監視你們的直升飛機就會用機關搶進行掃射。別忘了,這也是沙特王室所希望的。」
說完這番話,羅博什命令飛機飛回本部。
巡邏車開出了聖保羅市。
德茲·格依滋從四面八方將微弱的能量輻射到國家聖保羅大學附屬醫院,仙石文藏完全被搞昏了。如果能量稍微再強一點,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出那個地方。
這是個仙石文藏用意念也捉不到的對手。
仙石文藏曾經凝視著一個亞馬遜人就回到了四百三十年前,但他卻勝不了眼前的對手。可怕的對手,只能這樣說。
那個詛咒者德茲·格依滋從很遠的地方盯著艾米莉,損害著艾米莉的大腦。要消滅她的腦波,要殺死躺在標誌著現代醫學最高成就的icu室裡的艾米莉。
醫生們沒有辦法。
「是綠色地獄嗎?……」天星清八問。
「一個可怕的國家。」十樹吾一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我可不信。」關根十郞這樣想。
他不相信有什麼仙石文藏的意念不能捕捉到的東西。所有的物質都釋放出能量,意念也如此。如果德茲·格依滋連艾米莉的腦波都可以消滅,那麼一定要釋放出驚人的能量。
但是,輻射到醫院的能量卻很微弱。
仙石文藏讓巡邏車往聖保羅市東北開,就是利奧·德·賈那依羅的方向。從那個方向射來的能量比其他方向的稍強一點。但也可能是個誘餌。
一種憑現代科學難以想象的力量。
仙石文藏緊閉雙眼。快下午三點了,離開醫院已經近一個小時了。這一個小時裡仙石文藏覺得自己臉上的肉頓時消瘦了下去。
到這十國家來一趟,仙石文藏的陽壽不知是減了多少年。——天星清八這樣想。
公路上擠滿了車,巡邏車也不能跑那麼快了。和羅博川聯絡以後已經過了二十分鐘。羅博什說到,如果採用非常手段的話。
「晚了。」天星清八看了看錶。
僅用了十分鐘的時間,icu室裡就安上了無線電話。在icu室裡負責報告病情的尼娜突然跑到電話邊,一拿起電話就哭了。她報告說艾米莉的腦電波在逐漸消失。
仙石文藏緊閉著雙眼,也緊閉著嘴。
如果艾米莉被殺了,仙石文藏想,——絕不能饒恕cia。
仙石文藏要痛擊cia,殺死他們。凡是派遣到帕卡斯的cia人員一個也不能讓他們生還。
「糟糕。」司機扔了車舵。
車輛堵塞得很厲害,巡邏車只有停下來。
這時,電話來了。
羅博什打來的。仙石文藏接了電話。
羅博什問了車的位置,說他乘直升飛機來,然後就掛了。
「很象找到了。」仙石文藏瘦削的肩鬆弛了下來,羅博什乘直升飛機從軍警本部起飛。
這是下午三點五分。
總統被激怒了。對巴西提出的抗議,回答是:我國的情報機關不會對友邦巴西作出那種事情。
又向美國駐巴西大使提出嚴重宣告,要求立即解決。這也被大使館回絕了,說什麼這和大使館無關。
總統現在才明白他必然承認的前事實。必須提出嚴重抗議。
總統很苦悶。
羅博什先前和總統說明了一定要辦好這事。
羅博什認識一個康東布勒的大人物,一個叫莫那糾拉馬的黑人,他曾經在馬庫恩巴中佔有重要地位。被市警察局逮捕以後,曾發誓和馬庫恩巴一刀兩斷。
警察知道他並沒有和馬庫恩巴一刀兩斷。黑人秘密組織是很難脫離的。
在市警察幫助下,羅博什突然襲擊了莫那糾拉馬住的斯拉姆街。
當時,莫那糾拉馬砍了一個公雞頭供在俄利富的祭壇前,康東布勒正處於高xdx潮。
羅博什將莫那糾拉馬帶回軍警本部,操起一把砍刀一下砍斷了他右手的一根指頭,並告訴他,如果不說出來就砍斷他的十根手指。
莫那糾拉馬開始不說,羅博什又砍斷了他第二根手指。
於是,莫那糾拉馬說了。
他說,布托勒阿卡斯在塞拉·德·依塔佩奇發出德茲·格依滋。他還說,布托勒阿卡斯是康東布勒的最高詛咒者。秘密組織發出了通知,要今天上午十點鐘開始進行康東布勒的禮式。下午一點以前朝著國際會議廳,然後又要朝著國立聖保羅大學附屬醫院。
布托勒阿卡斯這個名字,羅博什是第一次聽說。謠傳中能夠咒死人的詛咒者真的存在。
仙石文藏說,艾米莉救活以後他就和同伴去見埃賓魯特兄弟。羅博什沒有親眼見到過仙石文藏他們的實際本領。他從情報機關知道他們是世界上最強的四個人。是羅博什給關根十郎找的米格爾等幾個嚮導。把十樹吾一介紹給西庫斯的也是他。他聽米格爾談起關根十郎時,米格爾對關根十郎的本技驚歎不已。
但是,埃賓魯特兄弟都有手槍,羅博什看見的。科恩那特說過要仙石文藏他們全裸地下去,科恩那特還說要堂堂正正地和仙石文藏他們打一場,羅博什不相信這些。
cia把艾米莉關起來,並把她當成性交用奴隸。飼養布拉博人的孩子用來作改造人的實驗。米格爾說起改造人時簡直瞠目結舌:可怕的改造人。
cia和kgb激烈地競爭,拼命地要抓到綠色人,其目的是要讓綠色人和布拉博人的改造人交配製造出力量無比的暗殺人。
艾米莉知道他們的一切。
所以,不除掉艾米莉,cia就一日不得安寧。
cia拉攏了用德茲·格依滋殺人的布托勒那卡斯,舉行了規模最大的一次康東布勒,要消滅艾米莉的腦波,從而殺死艾米莉。
但想到仙石文藏的意念能阻礙他們,故就唆使巴依金克的子孫——埃賓魯特兄弟來向仙石文藏挑戰。
二者是同時進行的。
cia清楚地知道仙石文藏他們將被他們的敵人包圍。當然cia還命令埃賓魯特兄弟用槍打死仙石文藏一夥。所以才說要他們赤身裸體地來。
仙石文藏怎麼能分辨清楚呢?
躲過了小型導彈的四個人。
羅博什對此沒有抱希望。
巡羅車又開了。
所有的車都鳴響了嘲叭,此起彼伏地。
這就是巴西人的一大特點。沒有秩序,容易發生混亂,其結果沒有了時間觀念。雖然如此,車還是想開快點。
「降到巡邏車頂上。」羅博什命令飛行員。
4
直升飛機起飛了。
塞拉·德·格塔佩奇在聖保羅市東北,距市中心40公里。直飛昇機轟轟地響著。
不到十分種飛機就到了塞拉·德·依塔佩奇。從飛機上就可以看到幾十個人圍在一起,正在舉行康東布勒儀式。
直升飛機在附近著陸。
弗朗西斯科·羅博什端起小機槍跳下了飛機。
人們圍成一個圈子,圈子中有一個半老的黑人,大概是布托勒阿卡斯。現在,布托勒阿卡斯就是帕依·德·桑託,馬恩艾·德·桑託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黑人女子。
帕依把著馬恩艾,二人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
在他們旁邊有一男一女兩個黑人少年。男的稱作費裡沃,女的稱作費里亞。費里亞是神靈附體的馬恩艾的繼承人。費裡沃也抱住費里亞在性交之中。
一個人在敲鐘,鈴也在搖。圍成一圈的黑彌撒的信徒全都昏了。沒有人看一眼,旁邊站著外來的人。
祭壇上供著兩個嬰兒的頭,還供著公雞、白山羊。
惡靈站在一個小山坡上,是一個三個叉的魚叉。
「惡靈就要來了。」羅博什解釋說。
「馬恩艾昏過去了。這時,馬恩艾的心中就只剩下德茲·格依滋,但並不是一直昏迷不醒,醒了以後,馬恩艾會發瘋似地狂舞亂跳。」
「這麼說,從上午十點鐘開始,他們就一直這樣反覆嗎?」十樹吾一問。
「是的,據說為了發出德茲·格依滋,還有的扮帕依的男人喪了命。」
莫那糾拉馬所說的黑彌撒。
「愚蠢的東西。」十樹吾一低聲說。
羅博什把小機槍端了起來。
帕依和馬恩艾被打死了,身上被子彈打得到處是洞。
槍聲一響,兩個少男少女收了手。
所有的人都四處逃散。
兩個黑人小孩的頭擺在祭壇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
羅博什注視了一刻這兩個小孩頭,然後默默地轉身走了。
一行人回到了直升飛機上。
天星清八給醫院打了個電話,開始是索瓦勒斯教授接的,後來尼娜接過電話哭哭泣泣地說艾米莉好了,所有的症狀都沒有了。
天星清八把電話掛了,然後把訊息告訴了大家。
羅博什看了看錶,已經是三點四十分了。
噴氣式直升飛機在西扎·帕克賓館上空嚴密地監視著。羅博什一直和他們保持著聯絡,也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因為,六個大漢若一碰那女的,飛機就要掃射他們。
直升飛機又起飛了。
「現在怎麼辦?」羅博什問身旁的天星清八,聲音很低。
「你剛才說過埃賓魯特家。」
「是的,你知道嗎?」
「不,」天星清八搖搖頭,「只知道一點。好象他們是腦子有毛病的巴依金克的子孫。」
依裡諾、威斯康星、達科塔等地住著大約三百萬諾魯埃人。
「好象是。」
「他們想殺死我們,殺死我們後cia就會給他們鉅額的酬金。殺死我們後,他們就打算以索特夫婦為人質,要求一架直升飛機。在某一機場換乘小型飛機。再然後,帶著人質乘直升飛機飛進熱帶叢林。在哪裡輪姦那女的,過後才放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國家就麻煩了。」羅博什抽起一支雷茄。
「如果那樣,我們也麻煩。絕不能被巴依金特的子孫、大腦不健全的埃賓魯特兄弟殺了。」天星清八笑了。
「但是,怎麼辦呢?」羅博什笑不出來。
形勢對巴西來說很嚴重。天星清八在笑,但是萬一四個人被殺,情況就真的會變成天星清八所說的那樣。
「要赤身裸體,真奇怪。」
仙石文藏也明白過來了。
「我是個老頭子,赤身裸體的話太難看,就讓十樹君來吧。十樹君就這樣吧。」
「不,」十樹吾一大聲地說,「巴依金特說的要仙石文藏。我也想好好地看一看老頭子一絲不掛時的醜樣子。但觀眾太少了,真遺憾。真想召集天上所有的美女,讓她們看看老頭子瘦得只剩一張皮的、滿是皺紋的身體,看看那長身子短腿。」
「十樹君越來越壞了。天星君,你不覺得嗎」
「我也覺得。」
「關根君呢?」
「我也一樣。」
「我,已經,想和十樹君,分手……」
「要喝離別酒嗎?」天星清八笑了。
「真痛快。」十樹吾一伸了個懶腰,「沒有你們三個,我也行。這幾年,我已經疲了,啊——。」
仙石文藏嘆了口氣,「本來是犟嘴,卻真的,已經無法挽回了。」
「我馬上就趕到機場,回日本。突然,巴西變得可怕起來。」十樹吾一說。
「十樹君!」
「什麼,仙石先生?」
「這是真的嗎?」
「我這個人,怎麼說就怎麼做。」十樹吾一看著仙石文藏,目光炯炯。
「又來威脅我。」仙石文藏回想起交換加代和操時的情景,皺起了眉頭。當時,仙石文藏迷上了十樹用一億日元買來的操。他想也沒想一下就提出用加代交換操。
但立刻他又變卦了,因為操身上有一顆很小的黑痣。仙石文藏只要完美的女人,無瑕的女人。有痔瘡、雞眼、腳癬的女人都不是女人,黑痣也一樣。膝關節、肘關節的皮膚角質化也是一樣。
操身上有黑痣,自己竟要用加代去換她,仙石文藏自己也感到吃驚。走進隔壁房間一看,十樹吾一正趴在加代身上玩弄她那絕品般的身子。
仙石文藏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時至今日,十樹吾一對加代還念念不忘,雖然他在黑島養著操和另外十六個白人女人,但決不能疏忽。
「不一起去嗎?嗯,十樹君?」
「不,我回日本,咱們分道揚鑣。」
「別這樣說。」
「那你承認你身子長腿短、乾癟難看嗎?」
「承認,都承認。」
天星清八和關根十郎都笑了起來。
仙石文藏和十樹吾一都半認真的樣子。
「你們在說什麼?」羅博什聽不懂日語。
天星清八把們說的都告訴了他。
「但是……」羅博什閉了口。
直升飛機已飛到了西扎·帕克賓館上空。
這幾個人能行嗎?羅博什以困惑的目光看著仙石文藏他們幾個。
「手槍。」天星清八朝羅博什伸出手。
拿到手槍以後,天星清八從手槍裡取出六枚子彈,給十樹吾一一顆,關根十郎兩顆,仙石文藏一顆,自己剩兩顆在手裡。大拇指壓著彈頭,向外放著。
「用這個能勝手槍嗎?」
「大概吧。」
「……」羅博什不說話了。
兩架空軍的直升飛機盤旋在賓館上空,監視著,羅博什乘的直升飛機插到了兩架飛機的中間。
羅博什和總統進行聯絡。
「現在,四個日本人要下去了。」
「羅博什,」總統幾乎叫了起來,「告訴仙石文藏他們,不能失敗。我們國家的面子就靠他們了。」
「一定轉告。」
羅博什放下了電話。
「科恩那特·埃賓魯持。」羅博什在話筒裡喊。
「按你們的要求,仙石文藏、天星清八、關根十郎、十樹吾一四個人來了。現在他們從軟梯下來,在他們全部下來完之前,你們不能動。埃賓魯將,你們要保證,他們也保證,不然飛機上就要開槍了。明白嗎?」
羅博什的話講完了。
「我已向十樹君保證過了。就讓你們看看醜樣子吧。」
仙石文藏真的第一個脫得精光。
「沒有女觀眾,太遺憾了。」
「還要說。」
仙石文藏抓住軟梯開始下去。
「神靈保估……」羅博什小聲念著。
「哥哥,那是什麼?」傑魯指了指仙石文藏。
「是個猴崽子吧!」休巴特笑起來。
「我們是來和這種傢伙打的嗎?」沃利也笑了。
那個猴崽子已經站在樓頂上了。
六兄弟在餐廳裡,那個猴崽子也走了進來。
「你是日本的仙石文藏嗎?」
「是的,給我一杯啤酒行嗎?大杯的。」
「傑魯,給他一懷,不過別碰他的身體,也別握手,會把他碰垮的。」
科恩那特大笑起來。
仙石文藏喝啤酒的時侯,天星清八也進來了。
「這個稍好一點,哥哥。」
米巴利邊說邊從頭到腳地打置天星清八。
「傑魯,倒四杯啤酒。日本人也想喝點吧。」
十樹吾一、關根十郎也進來了,四個人挨著桌子邊坐了下來。
「喂,海盜的孫子。」
喝完啤酒看,十樹吾一用拇指和食指把啤酒杯捏得粉碎。
「這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傑魯不屑一顧地說。
「是嗎?我們順軟梯下來時,你們怎麼不打我們呢?」
「那樣做,不是就沒有意思了嗎?」科恩那特回答。
「不過,總用手槍吧。」天星清八問。
六個人都把手槍放在桌上。
「不是說,那樣做就沒有意思了嗎?」
科恩那特從手槍裡取出子彈放在一旁,其他幾弟兄也學著他的樣子取出了子彈。
「那麼,埃賓魯特兄弟,開始吧。」天星清八站了起來。
雙方都來到游泳池旁。游泳池旁有桌子、椅子,埃賓魯特把這些桌子、椅子都扔進了游泳池,騰出一個很大的地方。
雙方拉開一定的距離,對峙著。
「可憐的日本人。」
科恩那特衝了上去,對面的天星清八也衝了上去,兩人在中間交了手。科恩那特朝著對方的下腹部使勁地抓了一爪。這隻手連一隻健壯的公牛也能擰倒在地,被抓上一爪就沒命了,連肚子都要被挖出來。
科恩那特真以為他把天星清八的肚子挖出來了,但死的卻是科恩那特自己。
天星清八跳起身來,用兩膝一夾科恩那特的頭,頭蓋骨就破了。
老二休巴利看見哥哥死了,揮舞著兩隻手就衝了過來。
對面的十樹吾一迎著他衝上去,抓住他的右手腕,把他腳朝天扔割半空中。落下來時,休巴利的手被從肩部折斷了。
老三沃利衝上來時,關根十郎騰空而起飛到了沃利的頭上。沃利還沒轉過頭來,關根十郎的手就象刀一樣插進了沃利的大腦,老三也死了。
關根十郞覺得埃賓魯特兄弟真可憐。他們力大如牛,但是不管他們怎樣拼命也不是關根十郞他們的對手。在關根十郞看來,他們就象旱烏龜一樣,只有一個龐大的軀體。
可冷的埃賓魯特兄弟,被c1a當成一個小兵用了。
格林被仙石定藏抓住。
他本來想殺死那個小猴崽子,卻在半空中被仙石文藏抓住。仙石文藏從背後猛擊一拳,打斷了格林腰部的脊椎骨。
見此情景,傑魯朝仙石文藏撲了過來,但沒有得手。仙石文藏就在他面前十幾釐米以外的地方站著,但傑魯就是挨不著他。
「十樹君,幫我一個忙。」仙石文藏叫十樹吾一。
「我不想殺這個小孩。,你呢,再怎麼說你是個老殺人的了,幫我一次。」
仙石文藏張開了意念之網。
「狡猾的老頭子,真沒辦法,是這個嗎?」
十樹吾一解決了自己的對手後過來了。
傑魯不停地在空中翻跟斗,突然,對手不見了。傑魯正納悶時,腳上被人踢了一腳,傑魯一頭撞在磚牆上死了。
最後,只剩下老四拉爾斯。
打起來不到幾秒鐘,不知怎麼地五個兄弟全倒下了。拉爾斯驚慌失措地跑回餐廳,他要去拿手槍。
天星清八趕到拉爾斯身旁,身體緊挨著他的身體,然後猛地伸出右手抱住拉爾斯的腰一拽,只見拉爾斯的腳伸到了半空中,他的頭撞在磚牆上時,拉爾斯才明白已經死到臨頭了。
「總統閣下!」
見此情景,羅博什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