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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應答能力的我腦中飛速地出現這麼幾句話:
高揚我對不起你,我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了,我被那隻公狐狸精勾搭了去。我朝秦暮楚,見異思遷;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我覺得我應該被拿去浸豬籠,然後再施以一頓鞭刑,鞭完之後再在太陽底下曝曬九九八十一日,才能彌補你對我的忠貞不二,不離不棄。
當然,這些感人肺腑的話我沒有說出來,而是通過我大張著的嘴巴表達了出來。
「其實你不想去的話可以發簡訊告訴我」我發現他笑得特別扭。
我突然想起來,昨天自從我給蔡賤擦頭髮後,就再也沒看過手機,而我的小紅此刻正安然躺在我的電腦檯上曬太陽,其中它知情不報的應該有高揚的若干通電話。
「那個……不好意思……我真的忘了」我在心裡將自己浸了千百回豬籠。
旁邊不停的有人經過,都用毒辣的眼神掃視著我,投以高揚優雅而又性感的微笑。
「沒事,你最近事多,是健忘了」他還是很紳士,不愧為我心中的萬年第一好男人,「不過我昨天失望了一晚上」他幽幽地說。
我的心就不平靜了,這話什麼意思啊,他看不見我他失望,還是他被人放鴿子他失望,這兩者有本質區別。就在我想探究他到底說的是前者還是後者的時候,陸小文就在旁邊幫腔了,
「都是汪芷她不好,該罰,下次請人家吃飯吧」說完用胳膊撞撞我。
我如夢初醒,很想掐死她,但還是收了她的臺階下,
「我沒守約是我的錯,你這週末有空嗎?」我問得很心虛,估計高揚會婉拒,以體現他的大人有大量。
「好啊,時間地點你來安排」說完就不見了。
我看見陸小文那死女人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於是,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去過的哪些餐館有特色又不失檔次,我很想去網上搜尋一下,打這幾個關鍵詞——「s市配得起高揚的飯店」。我在腦子裡將出名飯店一一過濾掉,最後只剩下幾個要掏光我荷包的地方。算了,這事問蔡乾那個敗家子比較方便。
我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應該去看《歌舞青春》的音樂劇,我就有銀子買新衣服了,哎!賠了夫人又折銀子。錯過與美男春宵一度不說,還要自己倒貼,得不償失。看在是和高大帥哥共進晚餐的份上,我覺得割肉還是值得的。
不過蔡乾不這麼認為。週二的晚上,他約我出去吃飯,我就讓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結果他桃花眼微眯,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
「說!揹著我要去偷哪個漢子?」
我的一口蜂蜜水全噴出來,蔡爺爺,料事如神啊!
不過扯謊如流的我依舊臉部紅心不跳地回道,
「我哪敢啊?我不有了你嗎,偷誰都沒偷你刺激,我是在幫陸小文找地方」
我看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陸姑奶奶,我又一次把你賣了。
接著,蔡乾又提前預支了我的週五。
甜蜜的日子來得很快,週五的晚上,我們走在天馬廣場的街道上。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會和長得不怎麼樣的人一起逛街嗎?」
我想了想,「我會啊」,
隔了半響,我覺得奇怪,又問他,
「那你呢?」
他看著我的眼睛,許久才說,「我不會」
我又想了想,然後心裡就樂開了花。
正當我心花怒放的時候,就看見迎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嗨!」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那個人就和我打招呼了,我這才發現是我心心掛念的高領導。
「領導好」我不知為什麼當時會冒出這麼一句話。
高揚有些尷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瞄到了我和蔡乾緊緊相連的那兩隻手上,發現高揚在看我們,蔡賤把我的纖纖柔荑握得更緊了。
「你剛下班?」我望著他抱著一大堆教案作業,依舊風采翩翩的模樣,使力卻甩不掉蔡乾那隻賤手。
「嗯」他笑笑望著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吃飯了」
我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心酸。
蔡乾在我手背上重重地捏了一下,痛得我齜牙咧嘴。
「你領導長得挺養眼的」他用那種獨有的痞痞口氣說道。
「你不要對他下手」這話一齣口,我又傻了。
他的那雙美豔桃花目看了我幾秒,一用力,甩了我的手就往前走。
我欲哭無淚,我在心底把蔡乾當我姐們了,沒當他男人,他的男人自尊受到嚴重的傷害,需要汪老師付出巨大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