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刀寂身上散發這一股特有的強者氣息,讓撲天豹的心突然的顫抖了一下。當他看向刀寂時發現對方同樣在用一種彷彿看死人的眼光盯著自己的時候,撲天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是誰?」擁有者一股喪心病狂嘴臉手裡拿著一柄彎刀的青年用一種及其陰沉的口氣說道,(想必大家已經猜出來這青年是誰了吧,他就是獄幫三獄閻羅之一的喪心。而另外兩名則是毒王韓威和司徒浩然,主位上的光頭男先定義為神秘人。)
刀寂似乎並不知道這幾人是獄幫的大哥,現在他的眼中也就只有撲天豹這個和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畜生,但是即使是這樣,在這小包房裡面他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抑。
沒有回答喪心的問題,刀寂慢慢的將刀舉了起來,閃電般的朝著撲天豹劈了過去。
雖然有感覺對方是衝著自己而來的,但是當時刀寂在天豹賭場就是最底層的混混,很少有機會和撲天豹見面,所以現在撲天豹根本不知道刀寂就是自己當年殺害的師傅刀順的兒子,當斷魂在劈向自己頭頂的一剎那,撲天豹看到了刀寂那炙熱的眼神,潛意識裡一瞬間出現了刀順的身影。
凌厲的刀鋒讓撲天豹的頭頂一陣發寒,「啊。」條件反射的一聲大叫,撲天豹在這一時刻根本連躲避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他開始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彷彿被禁錮在原地一樣,根本不能夠移動分毫。
撲天豹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在斷魂斬向他頭頂的一瞬間,死死的閉上了雙眼。
「吭。。」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瞬間在這間小包房裡面響起。緊閉的雙眼慢慢的睜開,撲天豹早已經滿頭大汗,一種還活著的感覺讓他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當撲天豹發現自己已經能夠動彈的時候,喪心已經握著手中的彎刀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處於求生的本能,撲天豹快速的移動到了喪心的身後,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自己這雷霆的一擊,原本以為撲天豹必死無疑,但是讓刀寂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剛才還離撲天豹有一米多遠的那名男子居然在斷魂離撲天豹還有幾釐米遠的時候,一瞬間出現在了撲天豹的身邊,而且用手中的彎刀攔下了自己的這一擊。
除了驚訝那名男子速度之快以外,還有一點讓刀寂十分驚訝的是男子手中的那柄彎刀,斷魂原本就算得上是無堅不摧的神兵,但是在斷魂和那柄彎刀碰撞之後,彎刀並沒有出現半點的裂痕。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誰?」喪心用一種及其怪異的眼神看著刀寂,慢慢的說道。
刀寂沉默了一會,原本激盪的心情開始變得有些平靜。「我,是來找他報仇的,五年前他殺了我的父母。」說到這裡,刀寂的心再一次激盪起來。
「什麼,五年前我殺了你的父母。難道你真的是。。」聽刀寂這樣一說,撲天豹臉色鉅變,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現在連看刀寂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不錯,我就是,刀寂,當年,北宣賭王刀順的,兒子?」刀寂一字一頓吐出了這句話。「今天,我就要,用你的人頭,來祭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刀寂此話一齣,撲天豹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慌張,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旁邊的喪心。似乎在向他求救。
手中的斷魂再一次發出低鳴,刀寂的身形似乎並剛才更快,第二次朝撲天豹衝了上去。
但是事實並沒有達到刀寂想要的那種效果,也許他本來也猜得到,旁邊那個握著彎刀的青年絕對不會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殺了撲天豹。
刀寂手中的斷魂再一次被喪心手中的彎刀給攔截了下來。此時喪心的臉上變得十分的怪異,怪異的讓刀寂心裡面也隱隱的有一絲一種發毛的感覺。
喪心的嘴角微微上翹,僅僅一句話就讓刀寂明白了現在撲天豹和在場幾人的關係。「小子,你,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第四十二章:刀寂vs喪心
兩次都被眼前的這名男子給攔截了下來,刀寂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憤怒,心裡面的那股邪火也開始越燒越旺。沉積了五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絕對不能不報,即使在撲天豹這條狗面前有一個甚至比自己更強的主人。他也會遇神殺神。
手中的斷魂被刀寂捏的更緊,用一種極其不善的眼光緊盯著前面阻擋自己的那名錶現極其輕鬆的男子,淡淡的說道。「這條狗今天必須死在我的刀下,如果你這個當主人的不肯,那麼,我就連同你這個主人,一起殺。」說話間刀寂的身形一閃,閃電般的朝著喪心撲了過去。
「嘿嘿,小子,你沒有那個能力。」見刀寂的斷魂已經朝著自己的脖子劈來,喪心微微一笑,身子輕輕的一閃,便躲過了刀寂的這一擊。同時手中的彎刀已經閃電般的揮出,剎那間便臨近了刀寂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