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寂哥,天豹哥,哦不,撲天豹在三樓的304房,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刀寂陰沉的問道。
「好像在會見什麼重要的客人。。」
「哦。」刀寂輕輕的哦了一聲,微微的笑了笑。
「刀寂哥。放,放了我。」看著刀寂的笑容,這名看場小弟還天真的以為刀寂會手下留情,放過他一條狗命。
刀寂用一種很邪惡的眼神看了看這名小弟一眼。用刀尖輕輕的指著他的胸膛。「放了你?」
「刀,刀寂哥,對,對放了我。。以親是我不對,我是畜生。。你就大發慈悲,放了我吧。。」
「哈哈哈。。」刀寂再一次笑了,這次他笑得很開心。但是在下一瞬間,刀寂的臉色又變得陰沉下來。「五年前,殺賭王刀順一家的那一夥人,你應該也有份的。」
聽刀寂突然說到這個,這名看場小弟瞬間一愣,臉色也突然變得蒼白起來。「你,你到底是誰?」
「噗。。」寒光一閃,這名看場小弟的整個身體被刀寂砍成了兩截,斷魂甚至順著這名小弟的身體劃過,將其身下的鋼製賭桌也砍成了兩段。
鮮血沾了刀寂一身。抹了抹血紅的臉龐,刀寂很是邪惡的舔了舔斷魂的刀尖。「賭王刀順,我是他兒子。。」
握著手中的寒刀,刀寂看了看賭場的三樓,現在的心情他已經不知道怎麼來形容,沉積在心裡面五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出來,他終於可以親手手刃仇人,為自己慘死的父母報仇,這多年來的忍氣吞聲,這多年來的恥辱,一切都是為了等這一天的到來,現在機會來了,刀寂的內心早已經風起雲湧。
刀寂的耳邊甚至還清晰的響起當年自己父母那慈祥和藹的聲音,甚至還記得自己父母當年給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愛,當然,他記得最清楚的還是當年自己的父母被撲天豹毫不留情殺害的那一幕,父母當時的痛苦,不捨與絕望,猶如一幕幕電影,不停的再刀寂的腦海之中迴盪,就彷彿那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撲天豹當時的猖狂,殘忍以及滅絕人性,也有如一記記重錘,不停的敲打在刀寂的心靈至上,甚至,五年來,這撕心裂肺之苦再刀寂的心裡面就沒有停止過。甚至經常在睡覺的時候,也會夢到撲天豹那一副喪心病狂的嘴臉。
「撲天豹,當年的血海深仇,今天晚上我刀寂要讓你血債血償。五年前你欠我刀家的,你給我到家帶來的災難,你的滅絕人性,現在我刀寂一定要十倍奉還。」刀寂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些,一邊提著手中的斷魂,慢慢的,慢慢的,朝著三樓的304包房走去。
第四十一章:打狗,得看主人
心,在顫抖,刀在悲鳴,沉積五年之久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終於可以親手手刃仇人,此時的刀寂腦子一片空白,空白之中就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報仇。
從大廳到三樓,就隔著兩道樓梯的距離,但是在刀寂的心裡面,這兩道樓梯的距離真的好長,一路上,空白的腦子開始變得清晰,五年前自己的父母被撲天豹殺害,那一幕的一幕就彷彿發生在昨天,這五年來在天豹賭場受到屈辱,就彷彿一場場電影,一場無聲的黑白電影。一次次抨擊著刀寂那顆已經開始被烈火燃燒的心靈。
「嘭。。」304的房門隨著一聲巨響,被刀寂手中的斷魂劃成了兩半。
當他提著手中的斷魂衝進304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卻愣在了那裡。
房間裡面此時一共有五個人,當然撲天豹也在內,但是五人當中只有撲天豹一個人是站著的,似乎在這裡,他根本沒有地位。這著實讓刀寂吃驚不少。
而另外四人是圍著一張長方形的賭桌一致排開的,坐在最主要的位置上是一個光頭,光頭年齡不大,大約二十七八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瘦弱,而且全身膚色看起來有那麼的一絲蒼白,但是即使這樣,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彷彿他是一頭被禁錮在一個黑暗的地方突然釋放出來的怪獸一樣。讓人不敢接近。緊接著是一個擁有一副喪心病狂嘴臉的青年,青年手上時不時會出現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彎刀,這個人在這彎刀的襯托下顯得十分的怪異。其次就是一個留著淺黃色的頭髮,手中有時會出現一根針管的男子,和一名穿著黑衣,看起來還算帥氣,但是臉上會有一股暴戾之氣的男子。
幾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麼,當刀寂破門而入之後,所有人都將頭轉向了他的這邊。
見有人突然拿著刀衝了進來,幾人臉上除了有一點點的驚訝,就沒有了更多的表情,反而是站在一旁的撲天豹,在一瞬表情變得極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