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三人動手,這輛桑塔拉卻自個的停了下來,一個胖乎乎的腦袋從車窗裡面鑽了出來。「誒,哥們,是不是車拋錨了,需不需要兄弟幫忙。」
子龍和金不缺相互對視一眼,原本打算硬搶,現在看別人這麼的熱情,又不好意思來硬的了。
「媽的,不管了。」金不缺一個箭步衝向了桑塔拉。用一種蠻力開啟了車門,連拉帶說的將這名胖乎乎的好心人從車上給拉了下來。「哥們,我看你也是個熱心人,這輛桑塔拉就先給我們,我們有急事。你看,後面那輛車我們用來和你換。。」
說話間好心人已經被金不缺拉下了車,子龍,喪屍強幾人快速的坐了上去,猛的一轟油門。桑塔拉風一般的朝著前方馳去。
好心人在這個時候懵了,他甚至沒有聽清楚金不缺說了些什麼?難道自己遇上車匪了?但是不對啊,說話間好心人轉過身,看了看身後的那兩黑色轎車。剛才好像那人說用這車換我的桑塔拉。
走到這轎車面前,除了門有幾個凹進去的痕跡外,這絕對是一輛完美的轎車,因為這名好心人很清楚的看到這黑色轎車上的標誌,那是賓士。
第四十章:天豹賭場
見來人是刀寂,那一行二十多名看場小弟都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打心眼裡,他們看不起那個在他們心裡體型瘦弱,而且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青年。
但是一時的得意忘形,他們完全沒有有察覺到刀寂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刀寂的體型如今早已經不再瘦弱,反而是一身的精肉,而且氣息也絕對屬於強者那一型別,加上這柄無堅不摧的斷魂,如今刀寂要對付這二十多名普通的看場小弟,那簡直是輕鬆加愉快。
刀寂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對面的這群人,提著手中的斷魂,一步,一步的朝著他們走了上去。
「媽的,小雜種,你把我們賭場的客人全都搞跑了,今晚爺爺幾個要讓你死的很慘。兄弟們,砍死他。」走在最前的一名小弟一聲令下,後面的二十多人都一鬨而上,快速的朝著刀寂衝了上去。
「噗。。噗噗。。」甚至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就有超過七名的看場小弟死在了刀寂的刀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死,每一個死的人身上幾乎都有一個部位被刀寂手中的這柄斷魂給削了下來。
「啊,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看到了刀寂的強悍,一些小弟似乎開始變得害怕,不由自主的往後退著。甚至有兩人已經拔出了懷中的手槍。
瞳孔劇烈的收縮,這名拔槍的小弟手還沒有從懷中伸出來,刀寂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簡單的一刀,連同這小弟的脖子和右手臂一起,給刀寂削成了兩半。
轉過身,反手一刀。另外一名小弟也同樣身首異處。
剩下的十多名小弟變得開始又害怕變為驚恐,現在完全是陷入了無限的恐怖之中。有的人甚至已經丟下了手中的武器,想朝門外跑去。
「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刀寂自言自語的在嘴裡面唸叨著這句話,整個人已經朝著那衝向賭場大門的小弟衝去,一瞬間揮出三刀,就有三顆血淋淋的腦袋滾在了地上。
轉過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那群看場小弟,刀寂的臉上露出了一陣詭異的笑容,就彷彿死神那標誌性的召喚。
兩分鐘過後,天豹賭場大廳裡面還剩下刀寂和最起初和刀寂說話的那名看場小弟,二十多具屍體凌亂的擺在大廳的中央。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這名看場小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刀寂打在了鋼製的賭桌上面,用一種及其恐懼的眼神看著刀寂,似乎在說,別殺我。
「撲天豹呢?」刀寂冷冷的看著這名看場小弟,用一種及其陰沉的語氣說道。
「刀,刀寂哥,別,別殺我,以前,以前的事情對,對不起。」這看場小弟早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勁的說這讓刀寂不要殺他這句話,哪裡還有時間去聽刀寂問他撲天豹在哪裡的話。
「我問你撲天豹在哪裡?」刀寂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猙獰,手中的斷魂輕輕一揮,居然順著這看場小弟的腦袋,將那鋼製賭桌削去了一大塊。
這小弟看到這一幕時,眼睛瞪得大大的,額頭上不停的冒出豌豆大小的汗珠,整個人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頭腦也似乎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