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廟廣場!三試!
三試的時候很奇怪,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一起看向王可。
因為王可前兩次考試太過耀眼了,耀眼到能當場諷刺了所有考官,還能得雙第一!這第三場,又比詩詞歌賦,這不是給王可更加如魚得水嗎?
戰神殿的戰將們得意一笑,畢竟王可能寫出《頌善皇》,寫個詩詞歌賦應該不在話下吧?
考生們思考之餘,也瞥向王可。
考官們也盯著王可,甚至有個監考官還非常識趣,擔心王可又舉手要茶,居然主動給王可送去了一杯清茶。
只有西門順水不以為意的端起茶杯,西門順水心中,王可前兩場都是作弊的,這第三場就是要將你拆穿刷下去,也省的有人說我科考舞弊,想著,西門順水滿意的喝了口茶。
「那王可動筆了?丞相!」一旁的兵部尚書解兵甲疑惑道。
王可作弊的秘密,解兵甲也知道,同時也為丞相的手段喝彩,一個考題就讓王可原形畢露,丞相真是高啊,王可這次完蛋了。
可,在所有人沉思題目的時候,王可居然第一個落筆了。
「沒事,讓他玩吧?丟人的是他!」西門順水露出一絲不屑的再度喝了口茶。
「文氣?好重的文氣啊!」解兵甲驚叫道。
「誰?」西門順水不解道。
「王可啊!丞相你看,王可筆下文氣冒出來了,好澎湃!文氣形成錦繡之狀了?這,這不可能啊!」解兵甲驚愕道。
西門順水手中茶杯也忽然僵在了那裡,瞪眼看向王可。
就看到,王可頭頂的錦繡之氣凝結,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慢慢的形成了一片錦繡山河圖。
這錦繡山河圖中,無數刀光劍影,無數將士撕殺,甚至有君王高坐,將士們為了君王征戰沙場,最終出現一個老將滿頭白髮的坐在枯燈處一陣長嘆。
「錦繡山河圖,哈哈,我就知道,我教出來的王可,肯定不會讓我失望!」慕容老狗瞪眼驚喜道。
「慕容老狗,你不要臉,王可是你教出來的嗎?」一群老兵痞罵道。
「丞相,王可怎麼又寫出一篇錦繡山河圖了?」解兵甲驚愕的看向西門順水。
西門順水瞪眼看向解兵甲,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還專門針對他了,他怎麼又寫出來了?難道王有禮又幫他了?
「丞相,你的情報會不會有誤啊?」解兵甲沒有點名說。
王可一篇頌善皇,是出自王有禮之手,可這第二篇呢?你剛剛出題的,怎麼可能作假?王可不假思索就寫出來了啊,這誰幫忙的?
西門順水也瞪眼看向遠處王可,不應該啊,我的探子不可能出錯的啊。
「好了!」王可頓時將毛筆放下。
這一氣呵成,瞬間就好了,看的無數考生瞪大了眼睛,這不、不可能吧?你都沒思考題目,你茶還沒喝呢,就寫好了?
「去唸出來!」西門順水沉聲道。
詩詞非常簡短,念出來不會耽擱時間,西門順水也是此刻太過驚訝,才做出如此不妥行為,不過,此刻卻沒人反駁一般,畢竟,王可這也太快了吧。
「是!」解兵甲第一個跑了過去。
「哎,你等一下,我還沒落款呢!」王可頓時叫道。
但,這時候,解兵甲可不管,落不落款無所謂,誰還不知道你寫的,我只是要看看,你有沒有抄襲別人的文章而已。
「破陣子!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解兵甲大聲朗誦了起來。
短短幾句詩詞,瞬間讓所有人一靜。這文中之意,與錦繡山河圖中的畫面一樣,寫出了無數將士的心聲。
就連戰神殿的一群大老粗,此刻都忽然有種共鳴的靈魂戰慄感,更何況有文采的兵部尚書解兵甲呢?
最後一句可憐白髮生,更是有種想回到戰場,生怕來不及的感覺。
此文一齣,考生們一片哀嚎,這特麼是瞬息就能想出來的詩詞?沒有足夠軍伍經歷,怎麼可能寫得出來?你寫了,我們怎麼辦?
考官們此刻也是一陣驚歎。
只有西門順水,眉頭皺成了川字。這,這不應該啊!
「王可,這篇《破陣子》是你寫的嗎?」西門順水臉色難看道。
西門順水也算是飽讀詩書,若是有這個等級的詩詞傳出,早就傳的滿天下了,可就是因為腦海中沒有這篇文章的記憶,才疑惑啊。
王可不是靠作弊才能得到文廟賜予錦繡山河圖的推薦嗎?怎麼,怎麼又寫出了一篇?誰寫的啊?不應該啊?
「丞相,你什麼意思?你可是主考官,怎麼又開始帶頭誣衊王可了?」慕容老狗第一個跳了出來。
「沒錯,你們文官針對我們戰神殿,有意思嗎?一共才幾場考試,你們場場為難,這是以為我戰神殿無人嗎?」
「就是,題目是你出的,王可文章寫得好,你就來質疑,我大善科舉還有公平可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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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老兵痞紛紛叫嚷起來。
錦繡山河圖都出來了,王可的詩詞又點題,肯定又是第一了,戰神沒來,王可爭氣了,我們說好了的要給王可撐腰,自然要站出來啊。
「不是,本官只是覺得,這種文章的作者,一定是一個老將,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才能寫得出來!」西門順水皺眉道。
眾考官紛紛點了點,沒有一定的閱歷,沒有足夠的體驗,怎麼可能寫得出這種戰爭文?字裡行間全是軍旅生涯啊!
「丞相,你這是雞蛋裡挑骨頭,王可現場寫的,還能有假?難不成王可還是抄的王有禮的?」慕容老狗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