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順水:「………………!」
你們這群老兵痞,懂個屁!詩詞和文章不同,要發自內心,帶有強烈的個人色彩,王可從來就沒有踏足過戰場,他怎麼寫出一個老將的滄桑?
「丞相說的沒錯,這不,我還沒落款的嘛,被兵部尚書搶去了,來,我落個款!」王可說道。
解兵甲不解的遞還了卷子。
就看到,王可在落款處寫了‘辛棄疾’三個字。
「辛棄疾?」解兵甲瞪眼道。
「對啊,這篇文章不是我寫的,是辛棄疾寫的,我十歲的時候背的!」王可解釋道。
「辛棄疾是誰?」解兵甲皺眉道。
「這天下找不到辛棄疾,不是一個世界的,也不是一個時代的!」王可解釋道。
所有人瞪眼看向王可,全場忽然一片寂靜。辛棄疾是一個不存在的人?那你用辛棄疾這個名字幹什麼?
「王可,你是故意的吧?你又開始常規性諷刺考官了?」慕容老狗瞪眼道。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不信,我再寫幾篇給你們看看!來,給我研磨!」王可對解兵甲說道。
解兵甲茫然的看著王可,沒有搭理王可。
王可再度寫了起來。而解兵甲也同聲朗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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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頭望、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陰山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惡神都缺。
壯志飢餐妖獸肉,笑談渴飲邪魔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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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第二篇詩詞一齣,再度一副錦繡山河圖沖天而上,錦繡山河圖上,一個大將含憤領兵,大破敵方的畫面展露在了所有人前。
「呃,這篇有少許改動,落款就寫兩個吧,岳飛、王可!」王可說著寫了兩個名字上去。
王可落款了兩個人,一個是岳飛,一個是自己!
錦繡山河圖?
所有人看著王可頭頂噴湧的文氣,一時間久久不言,這種級別的詩詞,隨手就來?
所有人怔怔的看向王可,這特麼,你都不要思考的嗎?這滿江紅,沒有一腔為國之心,怎麼可能寫得出來?就這氣勢一齣,以後誰還寫的了戰爭的詩詞了?
一時間,考場一片寂靜。
「夠嗎?兩篇不夠,我再寫幾篇給你,我腦袋裡裝的多呢,你想要什麼型別的詩詞,可以找我定製!放心,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王可看向不遠處的丞相。
「啪嗒!」
不知道哪個考生,手中毛筆忽然掉落在地,打斷了此刻現場氣氛的凝重。
這,這特麼還怎麼比?
寫出錦繡山河圖級別的文章就已經很難了,寫出錦繡山河圖級別的詩詞就更難了,詩詞簡短,更加難寫啊,這王可都不用經過大腦思考的嗎?隨手就來?
一首《破陣子》,一首《滿江紅》,這不是要了我們的老命嗎?聽了這兩首詩詞,讓我們接下來怎麼寫啊!我們還寫個屁啊!
「王可,王可!」三太子咔嚓一聲將自己的毛筆捏斷了。
這該死的王可,你不是鼓吹你是作弊的嗎?丞相剛出題,你就寫出來了,你怎麼作弊的啊!你是逗我玩的嗎?本太子這次就是想考個第一名來向父皇證明一下自己,我得第一才能向父皇請求那件事啊,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跟我作對啊?特麼的,曹雄那混蛋,怎麼沒將你幹掉,讓你這禍害來禍害我啊!
「岳飛?」一旁解兵甲臉色難看的看向王可兒。
「對,跟辛棄疾一樣,這天下應該找不到這個人,他們的詩詞都在我腦海中,你可以認為是我做夢做到的!」王可解釋道。
解兵甲黑著臉看向王可,做夢能夢到這種錦繡山河圖級別的詩詞,我怎麼做不到夢?
遠處慕容老狗等人頓時興奮了起來:「丞相,看到了嗎?王可連寫了兩篇錦繡山河圖級別的文章,這要不能得第一,誰能得第一?」
「慕容長老,你誤會了,這不是我寫的,是辛棄疾和岳飛寫的,我只是稍微改了一點點!」王可說道。
「明白,明白,你這是不滿他們對你的誣衊,王可,你不要怕!這一次,我們看誰來認領你的文章,這要是不能奪魁,我們就去請戰神!」慕容老狗頓時叫道。
「沒錯,你這詩詞,我們聽了都帶勁,他們文官看不出好來?要還是不能公平選才,我們一起去請戰神!」一群戰神殿戰將叫道。
不遠處,西門順水眼皮一陣狂跳。
為什麼三試考題是詩詞歌賦?就是因為詩詞歌賦太過簡短,以至於很少很少能產生錦繡文氣的,這樣到時就算王可作弊寫的不錯,自己也可以唯心的將其刷下去。
可是,現在怎麼唯心刷下王可?短短的詩詞,也能成就錦繡山河圖?這怎麼可能?
王有禮幫忙作弊?不可能。錦繡山河圖級別的詩詞,王有禮寫的出來,但,王有禮沒有軍伍生涯,而且喜歡和平。如此激進的戰鬥文,王有禮沒有深刻體會,肯定寫不出來。
王有禮不可能幫王可作弊。這天下或許有人能寫出這級別的詩詞,可是,能寫出這種級別的軍伍文豪,怎麼可能幫王可作弊?而且還這麼巧?
王可諷刺自己,說什麼辛棄疾、岳飛寫的?我要是相信了,那我不是腦袋有病?
那真相只有一個,這是王可自己寫的,這王可真的深藏不露,他真的有驚世之文采?
「嘶!」西門順水倒吸口寒氣。
你這王可明明有如此才華,為什麼,為什麼前兩場要作弊啊?這不應該啊!
「兩篇夠嗎?還要再寫幾篇嗎?」王可看向西門順水。
ps:三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