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廟廣場!
囂張考生怒斥考場服務態度要罷考,監考官端茶遞水安撫囂張考生。一時間,無數雙眼睛看了過來。
要不是此刻現場極為嚴肅,好歹大家都要整兩句罵一下才行。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考生,當這是哪裡啊?為什麼不給我們也倒一杯?
「大膽王可,居然敢冒充考生混入考場,擾亂我大善選才大典,來人,給我拿下!」一聲斷喝從不遠處高臺傳來。
王可臉色一變,你們這是釣魚執法?我就要了杯茶,你們給了我一杯茶,就要抓我?
頓時,所有人齊刷刷的扭頭望去,是誰啊,在考場如此喧譁?
「曹雄?」王可瞪眼驚愕道。
此刻的曹雄,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好像一個大熊貓一樣,氣勢洶洶的看向王可,曹雄臉上充滿了興奮之色,好似抓住了王可把柄一樣。
「曹大人,丞相讓您過去!」一個官員頓時上前開口道。
曹雄點了點頭,同時不忘喊著:「給我控制好王可,別給他跑了!」
一群剛剛離開的侍衛、官員,頓時再度將王可圍了起來。
曹雄頂著兩個熊貓眼也到了西門丞相面前。
西門順水此刻雖然依舊沒發脾氣,但,誰都看出西門丞相此刻眼中的不舒服,正冷冷的看著曹雄。
「曹大人,你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你不知道這是何處嗎?大聲喧譁,驚擾考生,你此是何為?還有,身為朝廷命官,衣衫不整,面容邋遢,你這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西門順水沉聲道。
「丞相,您息怒,卑職昨日徹查丞相交代的事情,結果遇到戰神殿的阻攔,不過,卑職已經徹查出來了,城外那個昏迷的考生,卑職已經確定是誰打暈他,並且搶奪他計程車子書,前來冒充考生,混入考場了!」曹雄馬上說道。
四周一眾考官也驚訝的看向曹雄。
「有人冒充考生混入考場?想要幹什麼?」
「真的有人不怕死,打暈考生,冒充考生嗎?」
「是誰?好大的膽子,居然來考場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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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群監考官驚訝道。
附近的一些考生也瞪大眼睛,還有人冒充考生來考試的?
「哦?」西門順水眯眼道。
「卑職已經確定,那個冒充考生的賊人,就是王可,就是他,他搶了別人士子書,混入此地,他要擾亂考場秩序,他根本沒有參加過各大城池的鄉試、城試,他是冒充的,丞相,請將此賊子捉拿歸案,我刑部,一定審問出其險惡用心!」曹雄頓時指著遠處王可叫道。
「什麼?」所有人扭頭看向遠處王可。
就是他,剛才囂張的要了一杯茶,居然還是個冒充考生的賊人?
所有人望向王可,王可也一臉懵了。你汙衊我別的不好,你誣衊我身份造假?你不是神經病嗎?
「王可?」西門順水疑惑的看向王可,終於確定此人身份了。
「這位曹大人,你怎麼血口噴人呢?我什麼時候搶奪別人准考證了?呸,是士子書!我計程車子書就是我的!我不就是要了一杯茶嗎?你們這是想要指鹿為馬嗎?」王可瞪眼吼道。
我說我要走,你們給我到好茶不讓我走,現在還想讓曹雄汙衊我,這怎麼能忍?
「王可,你休要狡辯,你第一次來大善皇朝,根本沒有經歷過各大城池的層層考核,你怎麼可能有士子書?誰給你計程車子書?」曹雄瞪眼喝斥道。
「王可計程車子書,是我們戰神殿給的!」忽然,一聲朗喝從文廟入口處傳來。
所有人望去,卻看到,慕容老狗、張正道和一群戰神殿的老兵痞們走入了文廟廣場四周的高臺,向著這裡走來。
「慕容老狗?」曹雄臉色一變。
自己就怕王可回到戰神殿,一直目的就是在王可接觸戰神殿之前,將王可幹掉,可現在怎麼還是讓他們接觸了?我的伏殺徹底失敗了?
曹雄臉色一變,慕容老狗、張正道等人也瞪大了眼睛。大家衝進來只是為了防止曹雄栽贓陷害,可,誰能想到,剛進來就看到王可在和曹雄打嘴仗。
「王可?他怎麼會出現在考場?你不是說他在外面逃難嗎?這是逃難的樣子嗎?」慕容老狗徹底懵了。
「我哪知道?我也不知道啊!」張正道瞪眼鬱悶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遠處看著曹雄要栽贓王可,自然第一時間站出來給王可撐腰了啊。
「王可計程車子書,是我們戰神殿給的!」慕容老狗一聲斷喝。
所有人頓時望來。
王可也瞪眼看向慕容老狗和張正道,陡然眼睛一亮。
「慕容長老,找你們可真是不容易啊!」王可頓時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