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廟之外!
慕容老狗帶著一群戰神殿之人氣勢洶洶的聚來。
「曹雄呢?你們看到了嗎?」慕容老狗瞪眼道。
「沒有啊,這孫子跑了!他是去告狀了吧?慕容老狗,我說這事不能做,你非要去敲他一筆,這下搞砸了吧?回頭鬧到戰神那裡,我們可是要受處分的啊!」一個戰神殿粗狂的將軍瞪眼道。
「那曹雄不地道,他抓我們戰神殿的人,他抓王可,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這是維護戰神殿名譽,我當初叫你們的時候,你們也沒這麼多廢話啊,現在跟我嚷什麼?」慕容老狗瞪眼道。
「你當初跟我們怎麼說的?你說有一筆外快,誰要來?我們當然來了啊,誰知道,你居然去綁架曹雄啊!我們是上了你的賊船才知道啊!」粗狂將軍瞪眼道。
「我沒告訴你們是曹雄嗎?」慕容老狗瞪眼道。
「告訴個屁啊,你什麼時候告訴我們了?慕容老狗,你可真狗啊,你一個人不敢去綁架曹雄,拉著我們一起,你指望法不責眾是不是!」粗狂將軍瞪眼道。
「就是,慕容老狗,這個鍋,你自己背!」
「曹雄沒綁到,還被他跑了,這事肯定要鬧大了!」
「事情一旦鬧到戰神哪裡,我們都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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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戰將頓時數落著慕容老狗。
慕容老狗臉色難看:「我這不是要帶你們賺一筆嗎?曹雄是刑部尚書,掌管刑獄,天天審犯人,不知道審出了多少錢!撈了多少油水!你們之前不是挺興奮的嗎?現在一個個怪我幹你什麼?」
「特麼,誰知道曹雄跑了啊!」一群戰將瞪眼道。
有錢撈,大家自然都來了啊,可鬧大了要背鍋,誰願意啊?大家都是老兵痞,都是老油條,這點事情誰看不明白啊!
「慕容老將軍,我剛才看到曹雄頂著兩個黑眼圈,去文廟了!」人群中忽然多出一個張正道。
「文廟?文廟今天不是大考嗎?曹雄去那幹什麼?」粗狂將軍皺眉道。
「不好西門丞相在文廟是主考官,今日主持大考,曹雄是告狀去了!」慕容老狗臉色一變。
「告狀?」一群將軍臉色一變。
大家本來起鬨,隨著慕容老狗準備偷偷綁架曹雄,就是準備撈上一筆的,可現在,錢沒撈到,還要背鍋?這怎麼辦?
「慕容老狗,不關我們事,這個鍋,你必須自己背!」一群戰將瞪眼道。
慕容老狗黑著臉。你們這群不講義氣的東西。白瞎我帶你們一起撈錢了。
「現在不是背不背鍋的問題,問題是,曹雄故意帶著傷勢前去文廟,這明顯是要給你們栽贓陷害啊!你們若是不能團結起來,任憑曹雄數落,那不是……!」張正道說道。
眾人臉色一變,對啊,這特麼不是我們慣用的套路嗎?趁著有傷在身,誇大其詞,血口噴人嗎?這,這……。
「這該死的曹雄,不會私了啊!」
「就是,不會等傷好了再去啊,這麼急匆匆的前去稟報,丞相不要監考了啊!」
「現在去告狀,近萬考生看著,那不是要鬧大了?有損國體的啊!」
「不能讓他誣衊我們!」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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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群老兵痞發現事情要鬧大了,頓時同仇敵愾,開始商量到時怎麼賴賬。
「走,我們過去!記好了,我們沒有綁過曹雄,曹雄的傷跟我們沒關係,我們是來看大考的!」慕容老狗瞪眼道。
「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們都是無辜的,之前就沒見過什麼曹雄,跟他不熟,快走,別被曹雄栽贓了!」粗狂將軍叫道。
頓時,一群老兵痞頓時蜂擁衝入文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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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廟考場。
考場區,自然不能讓人靠近,但四周搭建的高臺可以給一些大臣遠遠觀看,甚至給監考官員居高臨下仔細盯著所有考生。
曹雄頂著兩個黑眼圈,罵罵咧咧的就跑入了考場。
「完了完了,特麼的,沒有抓到王可,還惹了一身騷,該死的慕容老狗,那王可死活關你們屁事啊!我都說了,沒發現王可,你們卻不依不饒,你們這群該死的莽夫!」曹雄焦急道。
「昨晚有來報,有考生被打暈在城外,其士子書被人搶了,兇手還囂張的留下紙條,說自己是刑部追捕之人,這特麼的,居然鬧到丞相那裡,丞相讓我徹查,讓我今天早上來報道!結果遇到慕容老狗這群夯貨,你們這群神經病,打了我一晚,害我什麼人都沒來得及查,今天還來遲到了,要被丞相怪罪了啊!這可如何是好啊!」曹雄一臉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