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頭寺廢墟廣場!
王可帶著一股鬱悶之氣緩緩睜開眼睛!元嬰境第一重了!王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修為越高需要的功德越多,我到哪裡找去啊,這次運氣好才沒有被火化,下次怎麼辦?
「王可,你元嬰境了?」硃紅衣瞪眼看向王可。
為什麼同樣是渡劫,王可這渡劫就跟鬧著玩一樣?天雷劈在我們身上都是‘轟、轟、轟!’,劈在王可身上卻是‘噗呲’呢?
「咦?老朱,你怎麼來了?」王可瞪眼道。
「我怎麼來了?這麼大動靜,我能不來嗎?剛才要是我來遲點,你能不能在這渡劫還不知道呢!」硃紅衣瞪眼道。
「王可,剛才有十萬大山外其它皇朝的探子前來搗亂,是硃紅衣嚇走了他們!」張正道解釋道。
「呃,是嗎?老朱,這次你終於能幫我出點力了!」王可頓時欣慰道。
硃紅衣黑著臉,你這話什麼意思?合著我以前都在拖你後腿不成?
「剛才怎麼回事?龍皇怎麼死了的!」硃紅衣一臉疑惑道。
不止硃紅衣,在此所有人都看向王可,是啊,你怎麼做到的?你才剛剛突破到元嬰境,龍皇那般強大,這不合理啊!
「啊呀,龍皇!」王可頓時臉色一變快速跑向大坑。
就看到,龍皇屍體依舊。
「我去,你們都是瞎子啊,暴殄天物啊,一個個杵在這裡,不會收拾一下啊!」王可瞪眼叫道。
眾人:「………………!」
「鼠王,快,快,用玉盒,將龍皇的血肉裝起來,這麼多龍血都要滲入地下了,這可是好東西啊!」王可頓時催促道。
「哎,好!」鼠王頓時忙碌了起來。
「我本來要去處理的,不戒和尚不讓!」張正道鬱悶道。
王可瞪眼看向張正道:「你要收拾?呃,你就算了!」
「什麼叫我就算了啊?」張正道頓時鬱悶道。
「我怕你貪汙私藏!」王可直接道。
張正道:「…………!」
「阿彌陀佛,龍皇是王可斬殺的,理當王可收取戰利品!你就不要想著撿便宜了!」不戒和尚沉聲道。
「咦?不戒和尚,你這次怎麼變的這麼謙虛了?有便宜你居然不佔?還有,張正道,你居然聽他的話?」王可驚奇道。
「不是啊,我本來也沒打算聽不戒和尚的,但,不戒和尚說,你這次斬殺龍皇,因果太大了,你殺了龍皇,回頭肯定會有很多強者追究的,到時大批強者過來尋仇,肯定要找你,誰要是這時候跟你關係不清不楚,回頭被一群絕世強者惦記上的。我一聽也對,我還不想死,與其陪你一起背鍋,不如你一個人背鍋!」張正道解釋道。
王可臉色一黑:「讓我一個人背鍋?你做夢!萬一有人追查來,我就說,是你們將龍皇打的快死了,我只是補了最後一劍而已,我們大家都有份!」
不戒和尚臉色一僵:「王可,你可別誣衊我們!」
「呸!你還有臉說,還不都怪你之前瞎指揮?本來多簡單的事情,說好了我負責,你偏偏要自以為是的亂來!你看看,鬧了這麼大動靜!」王可瞪眼道。
「我當時以為你吹牛皮來著的,你說你一劍捅死龍皇,這分明就是……!」不戒和尚臉色一僵,不知如何說下去。
這分明就是事實啊,事實上,就是自己瞎指揮,要不然本來事情太簡單了。
「王可,你怎麼殺的龍皇啊?」張神虛也驚奇道。
「都說了,我斬了它,你們又不是沒看見!」王可瞪眼道。
「可是,可是……!」張神虛已經不知如何問了。
可是,你要讓我們相信啊,你這藉口,很難讓我們相信啊!
眾人此刻見問不出來,又只能一陣鬱悶。
「王可,我剛才聽說,你先前墜落這深淵了?」硃紅衣忽然開口道。
「對啊,王可,你剛才掉落深淵了,你看到了什麼?」不戒和尚也是臉色一變。
王可眉頭一挑的看向二人:「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二人微微皺眉。
「魔尊曾經說過,龍皇被鎮壓的深淵,不簡單!」硃紅衣皺眉道。
不戒和尚看了看硃紅衣:「魔尊這麼敏感,他沒下去,怎麼知道下面情況?」
「你知道這深淵下有什麼?」硃紅衣看向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雙手合十,看向那深淵口,皺眉道:「阿彌陀佛,佛門有記載,此深淵下,有大恐怖!」
「大恐怖?」張正道疑惑的看向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神色一陣複雜:「是,佛門傳聞,下去的人,近乎從來沒有能出來過的,也就龍皇這實力,才能在下面待兩百年!這也是張天師將龍皇封印在此的原因!」
「你沒吹牛吧,這深淵,就是一個地坑啊!」張正道皺眉道。
「地坑?以龍皇那實力,什麼樣的地坑,可以深埋龍皇兩百年?龍皇無法從深淵口出來,那兩個深淵口中間通道呢?龍皇不會從其它地方挖土爬上了?非要被鎮壓兩百年?」不戒和尚沉聲道。
「這!」眾人神色一陣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