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頭寺廢墟!
鼠王為王可護法,色慾天坐鎮,自然也沒人敢靠近。
張正道、張神虛、不戒和尚、龍婆紛紛調息恢復之中!
小半個時辰後,大家都能夠活動了,活動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一下龍皇的屍體。
一群人圍著龍皇屍體,忽然間好一陣沉默。
「王可怎麼辦到的?王可劍法這般厲害?」龍婆看向張正道。
張正道臉色一僵:「我哪知道,我就知道陳天元教過王可萬劍訣,然後,王可從來沒跟人打過,飛劍從來都是當著暴雨梨花針用的!」
「可,劍法再強,但王可修為太弱啊,怎麼會一劍斬了龍皇?龍皇那麼強大!」不戒和尚一直無法理解。
眾人一陣沉默,顯然不知道之前大坑裡發生了什麼。
「待會問問王可吧!」龍婆皺眉道。
「問?我覺得你也白問!王可那人,有秘密怎麼可能告訴你?」張正道不屑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龍婆沉聲道。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陡然一道道身影從天邊各處飛來。
「不好,剛才斬殺龍皇的氣象太過恐怖,金光照亮十萬大山,恐怕,十萬大山隱藏的那些探子全部被引來了!」龍婆臉色一變。
「什麼探子?」張神虛好奇道。
「就是和我一樣,來自十萬大山各大皇朝的探子!」龍婆焦急道。
「不能讓這裡被他們破壞了,你們隨我守住這裡!」不戒和尚皺眉道。
「我們就算有了行動能力,可如今也一個個虛弱的不行啊,要是和龍婆一般的強者,那我們還擋個屁啊!」張正道焦急道。
「呼!」
陡然,五個黑袍身影從四方飛來,驟然出現在佛頭寺上空,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廢墟。
「怎麼回事?那是誰?龍皇封印破開了?龍皇出困了?龍皇被斬殺了?」
「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不戒、張正道、張神虛、色慾天,還有鼠王,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快說!」
五個黑袍人頓時驚駭的叫道。
十萬大山的龍皇啊,這被斬殺了?這麼恐怖的訊息,我們該如何回去向人皇稟報啊?這是要作妖啊,不說十萬大山內,十萬大山外都是軒然大波的啊。
五個黑袍人盡數展露巨大的氣息,好似要壓迫下方眾人回答一般。
「放肆!」一聲斷喝響起。
「轟!」
陡然一股龐大的氣息從南而來,瞬間將五個黑袍人的氣息全部沖毀了。
眾人望去,卻看到硃紅衣抵達佛頭寺廣場,踏步空中,冷冷的看向五個黑袍人。
「硃紅衣?」五個黑袍人沉聲道。
硃紅衣低頭也看到了四周一片狼藉,甚至看到了那龍皇屍體,一瞬間,硃紅衣瞳孔一縮。
這,這是龍皇?被斬了?
「張正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怎麼金光沖天,更有劍鳴傳到了瘴海?即便瘴海大霧,我都看見了,發生了什麼?這群什麼人?」硃紅衣看向張正道。
畢竟,硃紅衣知道,王可和張正道關係不錯。
「剛才?剛才龍皇出困了,我們差點被打死了,然後王可一劍將龍皇捅死了,現在王可在入定,朱教主,勞煩你幫王可護法,這五個黑袍人不知哪跑來的,還想撿個便宜!」張正道馬上說道。
「呃!」半空中眾人一起瞪向張正道。
你說,王可一劍將龍皇捅死了?你猜我們信不信!這特麼的,你不是在侮辱我們智商嗎?
「張正道,你敢胡說八道,你找死!」一個黑袍人瞪眼喝道。
「找死的是你們,馬上退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硃紅衣寒聲道。
一瞬間,佛頭寺四周冒出一根根骨刺,直衝五個黑袍人。
硃紅衣也覺得張正道在瞎說八道,但,很明顯,王可此刻是受益方,而且還在入定療傷,這時候,自己自然站在王可一邊,回頭再問王可吧,這群不知從哪來的五個黑袍人,想要打秋風?做夢去吧!
「硃紅衣,你就聽張正道胡說八道?」一個黑袍人瞪眼道。
「藏頭露尾,不知死活!是要我動手嗎?」硃紅衣寒聲道。
五個黑袍人一陣沉默。
五人若是動手對付魔教教主,那就代表十萬大山外插手十萬大山內的情況了啊,按照魔尊那架勢,很可能會因此暴怒,不殺死自己不罷休的啊!更何況,我們還沒弄清楚情況,就動手,那不是有病嗎?
「哼!」一眾黑袍人一聲冷哼。
踏步,眾黑袍人向著四方散去,顯然,自己只是探子,還是隻做打探訊息的事情吧。
一群人離開,硃紅衣再度看向龍皇屍體,神色一陣複雜。這絕世妖龍,這就莫名其妙死了?
「可有魔教弟子?」硃紅衣一聲朗喝。
「弟子在!」從遠處撤離的周京人群中,忽然有著一個魔教弟子踩著飛劍過來。
「拜見魔龍教主!」那魔教弟子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