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王可為魔尊辦葬禮的訊息,並沒有在正道傳開,畢竟,時間太短了,但,在魔教內部,卻瞬間傳開了!
魔教正經歷教主更新換代的過程,無數魔教弟子都盯著魔龍島的,任何風吹草動,對魔教弟子來說都是驚天大事。
那叛教之徒王可迴歸了,不但重新得到了教主的信任,還化解了硃紅衣、紫不凡的危機,神龍堂口的王可,再度一時成為焦點!
以前有魔尊庇佑,現在有教主認可,很多人都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好命呢?
這沒幾天,又傳出王可在二號神王大廈給魔尊辦葬禮了,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去宣傳,但,硃紅衣、紫不凡兩大堂主親自去參加葬禮,這訊息捂得住?
不管出於何種心思,很多人還是來到了二號神王大廈。
此刻,二號神王大廈之外,豎著三百根柱子,上面綁著一群被堵住嘴巴的魔教弟子。
一個個來賓都露出驚奇之色,這些是什麼人?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敢辱罵魔尊之人!哼,魔尊就算殞落,他也曾為魔教的教主,帶領魔教輝煌一時!這群人,居然敢在背後辱罵魔尊,找死的東西!我神龍堂口,最看不得這種卑鄙小人,按照魔教刑罰,辱罵教主者,當叛逆論處,叛教者,殺!」童安安在對著一眾來客解釋之中。
「啊?他們辱罵魔尊,就被抓來,殺?」
「魔尊都已經死了,王可也太較真了吧?」
「神龍堂口,太,太誇張了吧?」
「我沒罵魔尊!我跟他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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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群來參加葬禮的魔教弟子頓時一陣驚悚。
這神龍堂口太霸道了吧,也沒人管管?
可是,此刻硃紅衣、紫不凡都好似默許了一般,這其中,可有著他們的屬下啊,居然不管?一時間,嚇的無數魔教弟子頓時不敢再背後辱罵魔尊了。
那三百個被綁在柱子上的邪魔,卻嗚嗚嗚直叫。
「我們沒有罵教主,我們沒有!」
「朱堂主,饒命啊,我再也不敢背叛你了!」
「紫堂主,饒命,屬下當時鬼迷心竅!」
「誰告訴我王可倒臺的?害得我來搶銀行,要被殺頭?救命啊!」
「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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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百邪魔嗚嗚直叫,奈何,被堵住嘴巴,卻無法解釋,無法讓人聽到他們心中所想。這群人,就是背叛硃紅衣、紫不凡的汙魔,還有七天前來搶神王大廈的邪魔。
此刻,已經全部被綁在柱子上,即將行刑了!
不遠處的大堂,改造成了靈堂。
靈堂之中,有著一口棺材,裡面只放了一件黑袍和一個惡鬼面具。
一批批的魔教弟子,前來,對著棺材恭敬一拜,繼而退開。看向不遠處的硃紅衣、紫不凡。
兩大堂主此刻,也是唏噓不已的看著那口棺材!
來賓邪魔,大多是二位堂主的屬下,自然不敢打擾二位堂主。
「王可,真的給魔尊辦了一個葬禮?」紫不凡依舊有些不敢相通道。
「我到是覺得,王可恐怕又要騙錢了!」硃紅衣神色古怪道。
「嗯?」紫不凡不解的看向硃紅衣。
「你看王可,哪次不是見縫插針?哪次不是為了聚集人群,然後銷售他的產品?賣保險,他邀請了十萬大山的正道弟子!開銀行,他幾乎邀請了魔教所有有頭有臉的人來!這次,給魔尊辦葬禮聚來這麼多人,他怎麼會浪費如此好的機會?你沒看到嗎?烏有道雖然沒來,但,他的屬下們,都前來打探訊息了!王可會什麼都不做?」硃紅衣古怪道。
「不,不會吧?他要在靈堂上賣產品?」紫不凡瞪眼驚愕道。
「我覺得,他應該做得出來!」硃紅衣說道。
紫不凡:「………………!」
二人疑惑之際,卻是聽到了一陣陣的佛音在靈堂後面響起。
「那是?」紫不凡好奇道。
「王可找和尚給魔尊超度唸經呢!」硃紅衣解釋道。
「超度唸經?哪個佛門高僧,發神經的來給魔尊超度?」紫不凡瞪眼道。
「色慾天!」硃紅衣說道。
紫不凡:「………………!」
茫然之際,紫不凡神識一掃隔壁大廳,果然,一個法壇之上,戒色和尚寶象端坐,面前擺放著一張惡鬼面具。戒色和尚正在敲著大羅金缽,誦經超度之中。
「色慾天?真的假的?他以前不是最恨和尚的嗎?現在自己冒充和尚,給魔尊超度?我特麼眼瞎了吧?」紫不凡瞪眼無法理解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事情就是這麼邪門!更邪門的是,這色慾天,如今是神王公司的保安隊長!你說,詭異不?」硃紅衣古怪道。
「色慾天不是一天到晚要殺王可嗎?這,這,這到神王公司做保安隊長?我為什麼看不懂?」紫不凡茫然道。
「或許,王可和色慾天,和好了吧?」硃紅衣說著連自己也無法相信的話。
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