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不死不休了,還能和好?
隔壁房中,王可盯著戒色和尚。
就看到戒色和尚一邊超度,一邊敲擊著大羅金缽。
「當!」
大羅金缽發出一陣陣輕顫,一陣陣金光從大羅金缽中冒出,將這大廳照射的通亮。
「嗡!」
陡然,戒色雙目一開,露出驚訝之色。
「戒色,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答應我了嗎?幫我超度一下魔尊,你怎麼又出爾反爾了?」王可皺眉道。
「不對!」戒色眯眼看向大羅金缽。
「有什麼不對的?戒色,我知道,你不想給魔尊超度,可人都死了,你還糾結其生前身份幹什麼?」王可勸道。
「不對,不對,我超度不了!」戒色搖了搖頭。
「你不是跟我吹,十萬大山,你擁有地藏王一脈的傳承,你的超度,無人能敵嗎?怎麼忽然超度不了了?」王可不解道。
「只有活人,才超度不了!」戒色鄭重道。
「活人?」王可一怔。
「不錯,魔尊沒死!」戒色看向王可。
「你開什麼玩笑,所有人都看到了,魔尊已經死了啊!他可是當眾去世的啊!怎麼可能沒死?」王可瞪眼不通道。
「我的大羅金缽不會說謊!」戒色搖了搖頭。
「放屁,你這大羅金缽還是個色碗呢!騙了我多久呢!」王可瞪眼不通道。
「是真的,我都答應你了,怎麼可能反悔,真的超度不了,魔尊應該還活著!」戒色解釋道。
王可:「………………!」
魔尊還活著?你逗我玩呢?
大廳之中陷入一股死寂,我這葬禮都辦到一半了,你告訴我人沒死?王可一萬個不相信,所有人親眼所見,魔尊已經身死當場了,你這給我講這故事,有意思嗎?
「你就是嫌棄魔尊是魔,所以故意的吧?」王可皺眉道。
「我沒有!」戒色鬱悶道。
「沒有,就繼續念!我不管你什麼結論,現在,你答應我的,就繼續超度!你認為魔尊沒死,那就算活著,你也幫我繼續超度!」王可瞪眼道。
「啊?活人也要超度?」戒色愕然道。
「要不然,你讓我怎麼辦?現在都來一大堆賓客了!我禮金都收了一大堆,怎麼喊停?難道還要退錢不成?」王可神色古怪道。
戒色:「………………!」
戒色鬱悶的繼續唸經,王可出去招呼客人了。
「這戒色和尚,就知道偷懶,還騙我說魔尊還活著?你以為我會相信?」王可不屑道。
踏步間,王可走到神王大廈外,看向遠處三百個被困在柱子上的人。
「各位來賓!」王可一聲高喝。
所有來參加葬禮的人,一起看向王可。
「大家看到眼前三百個邪魔了嗎?魔尊在世時,庇佑他們,給他們創造良好的修魔環境,魔尊一死,他們卻在背後辱罵魔尊!我王可,最看不得這樣兩面三刀的小人!按照魔教刑罰,辱罵教主者,死!今天,我神龍堂口,就執行這道魔教規矩!用這些叛教者,給魔尊陪葬!將這群叛教者,送到魔尊面前,給魔尊處置!」王可一聲朗喝。
頓時,所有人都心中一稟。
對於神龍堂口,很多魔教弟子不說看不起,最少沒當一回事,只是一個名頭而已,誰也沒有過敬畏!
如今,神龍堂口,一次殺三百魔教弟子?這其中有著兩百左右是金丹境啊。他,他王可敢嗎?
「天雷誅魔陣,誅魔!」王可一聲斷喝。
神王大廈外,之前佈置的天雷誅魔陣頓時降下無數雷電,轟然劈向這三百邪魔。
「嗚嗚嗚,啊!」
「嗚嗚嗚嗚,救命啊!」
「轟隆隆!」
……………………
………………
…………
一時間,三百邪魔被無數雷電籠罩之中,雷火滔天,一個個邪魔迅速被劈死當場。
誰也沒看到,在這誅魔場的中央,地底埋著一個定光鏡,將所有誅魔產生的功德,全部納入其中了。
這些邪魔雖然不是全部罵的魔尊,但,他們幾乎都是汙魔啊,吃人的汙魔啊,誅殺他們,王可根本沒有心理負擔,用他們幫魔尊震懾宵小,也算物盡其用了。
王可眼中閃過一股滿意之色,阿彌陀佛,魔尊,我幫你辦了一場風光的葬禮!你也幫我收功德轉移轉移大家視線,回頭我多燒點紙錢給你!
來賓群魔們看著那些被劈死的叛教者,也是一個個嚇的驚顫不已。
神龍堂口?不再是一個笑話了!辱罵魔尊者,就全部誅殺!這要冒犯神龍堂口呢?
很多人在看王可之時,已經不敢小覷!以後想要算計王可,也要掂量掂量王可的報復了!
至此,借魔尊葬禮!神龍堂口正式殺雞儆猴,立威魔教。
ps:三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