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紅衣帶著王可在濃霧中跳了一會!
「我已經將你帶到天狼宗東部附近了,現在往哪邊走?」硃紅衣看著王可。
王可:「…………!」
我要是認識路,還會撞你槍口上來?
「問你話呢,紫不凡在哪個方向?」硃紅衣瞪眼道。
「我,我也不知道!」王可苦笑道。
硃紅衣:「………………!」
你也不知道?那怎麼找?你在逗我玩嗎?
「我對天狼宗地形,不太熟!」王可面露古怪道。
硃紅衣:「………………!」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硃紅衣滿臉殺氣的看向王可。
「要不,我們喊喊看,說不定紫不凡他們能聽到我們的呼喊?」王可期待的問道。
硃紅衣黑著臉看向王可,你要靠喊的找紫不凡?我們這是去救紫不凡嗎?
紫不凡能被喊過來嗎?萬一真喊過來了,她問你幹嘛,你怎麼說?
「朱堂主,彆著急,你別急,你不好意思喊,我來喊,好嗎?我們都是來救紫不凡的,總該有點耐心吧?」王可勸著硃紅衣。
有耐心個屁,硃紅衣現在好想劈死王可,你特孃的,不是吹牛臥底天狼宗嗎?這天狼宗的地形都不認識?你臥底個錘子啊!
硃紅衣就這樣,滿臉殺氣的看著王可,等著王可‘喊人’!
事到臨頭,能怎麼辦呢?自己吹出來的牛皮,含著淚也要繼續下去啊!
「喂,紫不凡、田真,你們在哪啊,快過來啊!」王可忽然扯起嗓子喊了起來。
聲音巨大,即便天空有魔尊渡劫的雷鳴之聲,已經傳遍了幾個山谷。
一旁硃紅衣黑著臉看向王可,你他孃的,真的是靠喊的啊?
「紫不凡啊,快來啊,小心田真這個龜孫,田真~~~~~~~!」王可扯起嗓子繼續喊著。
硃紅衣看不下去了,特麼的,太丟臉了。不自覺的,硃紅衣退出了一段距離,與王可隔了開來。
王可一看,咦,硃紅衣走開了?太好了,我繼續喊,他是不是能走遠點?然後我就可以跑路了?
「田真!我在這裡!快來啊!」王可繼續喊著。
喊了一會。
「嘭!」
陡然一個身影從不遠處跳了過來。
大霧之中,不遠處的硃紅衣臉色一變,見鬼了,真被你喊來了?
王可也瞪眼看著這忽來之人:「田真?你怎麼來了?」
我就是隨便喊喊的啊,你怎麼忽然來了?
田真也是一臉古怪的看向王可,大霧四起,自己莫名其妙也迷路了,可誰知道,忽然有人喊自己,自己就來了,卻是王可?
「我怎麼來了?不是你喊我的嗎?王可,你喊我幹什麼?」田真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四方。
四周濃霧太大,硃紅衣已經退出一段距離,神識無法掃,自然看不見硃紅衣了。
「呃,我喊你……!」王可面露一股古怪之色,一時不知如何去解釋。
「你不是帶著各大仙門弟子,去對付硃紅衣的魔教堂口了嗎?你怎麼在這?你的人呢?」田真驚訝道。
王可:「………………!」
「我明白了,你也迷路了?」田真陡然眼睛一亮。
「呃!」王可面露古怪。
你讓我怎麼解釋?
「哈,哈哈哈,迷路好啊,迷路好啊,王可,上次你壞我好事,這次你落到我手中來了,那就怪不了了我了!」田真露出猙獰之色。
「你想幹什麼?」王可臉色一變。
「幹什麼?哼,該算算我們的賬了,王可,你害我多次,這次,我要讓你死!反正現在也沒人知道,就當魔教弟子殺了你吧,哈哈哈,對了,你還搶光了我那地宮裡的一切,還有那根金羽毛,還有大羅金缽,全部在你身上對不對,我殺了你,全是我的!」田真一步一步向著王可走來。
王可卻是不怕,因為,一旁濃霧中站著硃紅衣呢。
「上次地宮?你是說,你給紫不凡下春藥,被我破壞的那次?」王可都是大聲說道。
王可是說給硃紅衣聽的。
「哼,提到那次,我就來氣,為了得到師妹,我花了兩百萬斤靈石,才買來的紅鸞迷心散,兩百萬斤靈石啊,本來就要得手了,結果,全被你毀了!害得我非但沒得到師妹,還被她恨上了,你死一萬次都不夠!」田真面露猙獰道。
王可卻露出興奮之色,太好了,我就是要你說出來。
「我就是看不得你欺辱女子,你對紫不凡用此下作的手段,一而再,再而三,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流!」王可罵道。
田真一愣,我在討論怎麼弄死你啊,你關注重點怎麼是上次的事情?
「卑鄙又如何?無恥又如何?下流又如何?你今天逃的了嗎?」田真冷聲道。
「哼,田真,你是永遠不會得到紫不凡的,我告訴你,你的美夢破滅了,你敢打紫不凡的主意,會遭到報應的!」王可喝罵道。
田真面露古怪,這王可今天是怎麼了?說話都是驢唇不對馬嘴的,我們再聊這個嗎?
「哼,我和師妹的事情,不用你費心,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哼,師妹那邊,她早晚是我的人!」田真猙獰的要上前來。
卻看到王可調頭就跑。
「跑,你跑得掉嗎?哈哈哈!」田真猙獰的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