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山谷之中!
張正道黑著臉,茫然的看著王可被一群魔教舵主如眾星捧月一般圍在了中央,一時有些腦袋轉不過彎來。
王可都已經戰隊清晰了,你們怎麼還這麼信賴他呢?
「王兄弟,你們的佈置,我全知道了!」
「沒錯,憑藉朱堂主話中的蛛絲馬跡,我們已經分析出了全部!」
「王兄弟,你真不容易啊,如此危機關頭,你毅然冒死混入天狼宗,你是我魔教的英雄啊!」
「難怪魔尊封你為堂主,只有你,才有如此大氣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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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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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魔教弟子不斷讚歎著王可。
王可瞪眼看著大家,雖然不知道大家在說什麼,但,拼命點頭還是會的,就這麼點頭附喝之下,王可弄明白了情況。
特麼的,你們以為我回天狼宗是做臥底的?
「你們都是硃紅衣的堂口的?為什麼你們都在這?硃紅衣呢?」王可好奇道。
「唉,說起來也是的,我們一入天狼宗地界,四周就起了大霧,我們根本找不到方向!朱堂主一看,知道不對勁,他說,天狼宗弟子熟悉地形,大家若是分散而開,必定被各個擊破!損失慘重!」一個舵主說道。
「呃?硃紅衣想的還真全面!」王可讚歎道。
一旁張正道黑著臉看向王可,你還真有臉吹,你特麼也迷路了!你這讚歎硃紅衣,還是在誇讚自己啊?
「所以,朱堂主讓我們合兵一處,不要分散,但,四周又不知方向,朱堂主說,與其四處亂闖,還不如待在一處,朱堂主讓我們在這守著,他獨自一人,去打探方向去了,很快回來!」一個舵主解釋道。
「硃紅衣不是元嬰境嗎?不是有神識嗎?大霧看不見,為什麼不用神識掃一下?」王可好奇道。
「天上雷暴肆虐,神識用不了!」一旁張正道說道。
「神識還分打雷天氣不好用?」王可驚愕道。
「等你擁有神識,你就知道了,一些特定環境下,神識用不了,甚至可能會引火燒身!硃紅衣的神識在這用得不好,說不定能引一道天雷下來劈了自己!所以,這時候,大家基本不用神識!」張正道解釋道。
王可:「………………!」
「王兄弟,你是回來給我們帶路的嗎?」一個舵主問道。
王可眼中一陣陰晴變幻。帶路?帶個屁路啊!我是迷路了才來的這裡!
「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來帶路的!」王可深吸口氣道。
「哦?」眾魔教弟子眼睛一亮。
「正道弟子,此刻正埋伏在一處,等著你們上鉤呢!到時將你們一網打盡!」王可沉聲道。
「什麼?」眾魔教弟子臉色一變。
「王兄弟,他們在埋伏我們?以逸待勞?」一個舵主瞪眼道。
一旁張正道也一臉茫然,王可,你怎麼將實話都說了?
「不過,你們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覺得,與其讓他們以逸待勞,埋伏咱們,不如,我們自己先埋伏起來,等他們上鉤!」王可鄭重道。
「我們埋伏他們?」眾魔教弟子眼睛一亮。
「沒錯,我可不希望魔教的兄弟有傷亡,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希望你們能待在這裡,以逸待勞,攻其不備!」王可鄭重道。
眾魔教弟子眼睛一亮。
「王兄弟處處為我魔教考慮,真是我等之幸啊!」一眾魔教弟子興奮道。
「可是,他們怎麼來呢?」一個舵主皺眉道。
「放心,我去引他們來!」王可拍了拍胸脯道。
「王兄弟要以身犯險?」眾舵主臉色一變道。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諸位,相信我!我剛才甩開他們,為的就是和你們先接頭,現在,我知道你們在這了,那就容易了,各位,你們就埋伏在此,記好了,敵不動,我不動!不可讓我們佔據的優勢失去!」王可鄭重的勸道。
「王兄弟放心,我們聽你的!」眾舵主頓時應聲道。
一旁張正道面露古怪的看著王可,敵不動,我不動?特麼的,正道弟子不動,魔教弟子也不動?兩方人都在守株待兔?誰做那撞樹的兔子啊?
果然,王可的目的,只是為了撈錢!這樣不用打了?就不會死人了啊,那保險金,不就是不用理賠了?
這,這正魔交戰,兩軍對壘,你也能撈一筆錢?你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各位,等我的好訊息!」王可對著一眾魔教弟子一禮。
「好!」一群魔教弟子應聲道。
張正道縮了縮腦袋,就要跟著王可偷偷離開。心中不斷髮懵,難怪王可不願待在那裡,難怪王可要自己出來跑路,這不是作死啊!這是胸有成竹啊!就算碰到了魔教弟子,也屁事沒有,這還是作死嗎?
特麼的,這才是跑路啊!
就在張正道慶幸和王可繼續跑路的時候。
「嘭!」
卻是忽然一人從遠處跳來。
「堂主!」眾魔教弟子頓時臉上一喜。
「硃紅衣?」王可驚愕道。
我這都要離開了,你怎麼忽然跑回來了?
「王可?你怎麼在這?」硃紅衣眼睛一瞪,似有殺氣。
眾舵主們誤會了,硃紅衣沒有誤會啊,這王可哪裡是去做臥底了?連魔尊都說了,要將他抓起來,這王可真的背叛魔教了啊,可,他怎麼在這?
一旁張正道頓時嚇得一哆嗦,完蛋了!
「朱堂主,你能回來,真是太及時了!」王可頓時上前激動道。
王可激動?不,是驚嚇!但,越是這個時候,越能體現王可的心理素質。我不能害怕,我一害怕,硃紅衣就對我下殺手了,我要穩住他!
「堂主,王兄弟此次去天狼宗做臥底,真是神來之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