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寺外!
「紫重山,你這個老不死的,劈暈我相公還不夠,還炸了我相公的寺廟?老孃今天要是不幫我相公出了這口惡氣,就太對不起我這半年憋的火氣了,去死!」宮薇吼道。
「你這個瘋女人,沒完沒了了?臨兵鬥者,天雷河!」紫重山大喝道。
「轟隆隆!」
天雷爆炸狂洩而下,雷暴中央,宮薇、紫重山兇猛的大戰之中。
一時間,四處山林頓時遭殃了,到處都是雷電劈下,土石紛飛,樹木炸燬,就連鎮魔寺也在這雷暴中爆炸了。
王可三人扛著昏迷的戒色和尚一退再退。
「紫重山是一個人形轟炸機啊!這一路轟炸,差點將我們炸了!」王可驚愕道。
「還不是宮薇沒完沒了的進攻,她要停下,宗主也不會這般火力全開啊!」張神虛皺眉維護道。
「放屁,是紫重山偷襲在前!換做我,我也跟宮薇一樣,打的他媽媽都不認得再說!」王可維護宮薇道。
兩人彼此數落,都站在自己宗門角度數落著對方。
只有張正道,扛著戒色和尚的肩膀,忽然間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要醒了!」張正道驚駭道。
「醒就醒了啊,你怎麼這個表情?」王可皺眉道。
「他全身都在發熱,啊,好燙!」張正道頓時將戒色和尚丟在地上。
就在此刻,戒色和尚周身好似冒出一道道紅色火焰一般,將戒色和尚的僧袍燒掉了大半,就看到戒色和尚手中的念珠,忽然間融入其體內,其皮膚緩緩變成通紅之色,一條血龍刺青從其後背浮現,繼而在其後背游來游去一般。
「慈悲大師,變社會人了?」王可瞪眼道。
卻看到,戒色和尚緩緩睜開眼睛,四周紅色火焰也慢慢收斂入血龍刺青身上,緩緩站起身來,光著上身,神色疑惑的看向四周。
「王可?」戒色和尚陡然眼中一瞪。
「呃,戒色大師,你這麼驚訝幹什麼?你又不是剛見到王可!」張正道好奇道。
「我怎麼在這?我不應該在蓮花血窟的嗎?」戒色和尚瞪眼看向四方。
抬頭,戒色和尚看到遠處戰鬥中的宮薇和紫重山。
「又是這個瘋女人?還有紫重山?哼,紫重山一定是貪圖我的寶物,追來了?」戒色和尚眼睛一瞪。
「戒色大師,你得癔症了吧?她是你媳婦啊,你不記得了?」張正道瞪眼茫然道。
「不對,他不是戒色大師,他是色慾天!」王可臉色一變,拉住了要上前的張正道。
「什麼?」張正道臉色一變。
「色慾天?」張神虛也臉色一變道。
卻看到色慾天眯眼看向王可:「王可,我怎麼在這裡?說!」
王可三人:「…………!」
你怎麼在這,我們怎麼知道?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色慾天,你忘記先前一切了?你在這裡住半年了啊!」王可好奇道。
「放屁!我才剛醒而已,我的身體,怎麼這麼虛弱?蓮花血池之中的真元血,沒有幫我療傷?」色慾天臉色一沉。
一旁王可三人相互看了看彼此。
「王可,現在怎麼辦?他變了一個人?色慾天不記得戒色的事情,戒色不記得色慾天的事情,這什麼情況啊?」張正道擔心道。
「這是病,叫著精神分裂症,在我老家,要抓到精神病院的,也就這裡,沒人管!」王可解釋道。
「你老家是哪的?能治這種病?」張神虛茫然道。
「我記得戒色說,每次睡夢中會發生一些事情,而色慾天剛才也是戒色暈死過後,醒來的模樣,要不,我們將他再敲暈過去試試?」王可分析道。
「敲暈過去?」張正道一愣。
「是啊,敲暈了他,再醒過來,說不定就變回戒色和尚了!」王可說道。
「王可,你這辦法靠不靠譜啊?」張神虛面露古怪道。
「我以前看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我們試試看吧!」王可說道。
「試試看?」張正道、張神虛一陣古怪,總感覺不靠譜。
就看到,王可從一旁斷樹處截斷一根樹枝,斬斷成三根棍子,遞給張正道、張神虛一人一根。
「敲他腦袋!」王可吩咐道。
二人點了點頭。
三人頓時將色慾天圍了起來。那模樣要衝上來敲腦袋一般。
色慾天看到三人動作,也是臉色一僵。你們一群小嘍囉,要幹嘛?
「哼,無知鼠輩,看來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看我大威天龍!」色慾天一聲斷喝,踏前一步。
大威天龍?
王可三人臉色一變,頓時一陣戒備。
「噗通!」
就看到色慾天踩到一塊大石頭,摔的面朝下,跌了一個大跟頭。鼻血橫流。
王可三人:「…………!」
「宮薇說的沒錯,他現在真的很虛!」王可面露古怪道。
卻看到色慾天馬上爬起身來,感受了一下之身虛弱,臉色一陣難看。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堂堂色慾天,居然被你們這群小輩戲弄!」色慾天抹了一把鼻血恨聲道。
「我們沒戲弄你啊,是你自己跌倒的!」張正道面露古怪道。
色慾天面露冰冷,探手一揮,剛剛抹下的自己鼻血,快速在虛空花了一個符號,同時手中結出一個極為詭異的手印。
「以血為引,通靈四方,大羅法咒,般若巴嘛哄!」色慾天一聲斷喝。
就看到,手印中冒出大量紅光,衝向剛剛臨虛畫的那個符號之中,一時間,色慾天周身紅光大放!
「小心!他要放大招了!」王可頓時叫道。
三人頓時防備而起,畢竟,色慾天昔日的恐怖,眾人還知道的,這要施展法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