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仙鎮,莫三山的小院!
莫三山看著全身發黑的田真,臉色一陣難看。
「你幹什麼?又中追魂蝕骨針的毒了?我給你追魂蝕骨針,是用來刺王可的啊,你為什麼又戳了自己?」莫三山面部一陣抽動。
「先解毒,快,先解毒!」田真臉已經被毒的徹底發紫了。
「特麼的,一共就給了你三根追魂屍骨針,前兩根,你說射出去跟迴旋鏢一樣,又飛回來,這麼扯淡的藉口,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啊?」莫三山疑惑道。
疑惑中,莫三山輕輕幫田真拔出銀針,同時上著解藥。
「嘶~~~~,不對啊,你這追魂蝕骨針刺入肚子的角度,好像,好像是你自己戳的?」莫三山驚愕的看著傷口。
田真:「………………!」
我特麼被騙了,我被嚇到了,可,這如何說得出口?
「田真,你給我說清楚,你兩次是不是都是自殘來著的?」莫三山瞪大眼睛看向田真。
「我,我不小心!」田真苦笑道。
「你放屁,你知道我追魂蝕骨針厲害,所以,你嘗試著破解的辦法,你想破了我的追魂蝕骨針,對不對?你想等破解之後,再來對付我,對不對?」莫三山瞪眼怒道。
田真:「………………!」
「你想對付我,還想我繼續給你解毒?你做夢!」莫三山怒道。
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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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魔寺!
王可等人目送田真駕鶴西去。再度回到先前的話題。
這鍋碗,還要刷嗎?
「王可,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戒色和尚好奇的問道。
「我們在刷……!」張正道正要開口。
「啊,他們,他們也不知從哪找來的一些鍋碗,要借我們的廚房用一下,洗洗!」黃衣少女頓時打斷道。
張正道一愣,這不是你讓我們洗的嗎?這鍋碗,本來不是你的嗎?怎麼變成我們的了?
黃衣少女對著三人猛地瞪眼。
還是王可最先領悟了。
「沒錯,借貴寶地,洗洗鍋碗!打擾了!」王可馬上開口道。
戒色和尚之前肯定不知道黃衣少女飯後不洗碗,黃衣少女也不想自己‘賢妻良母’的形象被破壞了。王可恰到好處的解釋,讓黃衣少女眼睛一亮,給王可一個大大的讚揚的目光。
「呃,洗鍋碗?這是幹什麼?」戒色和尚無法理解道。
「哦,我們剛剛離開,在路上撿到這些鍋碗,就是有點髒,甚至滋生了黴菌,但,鍋碗是好好的啊,我就提議,大家將它們洗洗,然後到集市上賣了,應該能換幾個錢,我們三個正好用這筆錢去快活快活!」王可解釋道。
戒色和尚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天狼宗的殿主嗎?窮成這樣?」
這是窮瘋了吧,鍋碗全部賣了,一斤靈石都換不了,你們三個仙門弟子,這裡忙活半天?
「勤儉節約嘛,浪費是可恥的!難道大師喜歡浪費?」王可解釋道。
「阿彌陀佛,是貧僧著相了,王可施主好覺悟!」戒色和尚頓時深吸口氣,表明自己也有好的品德。
「你是天狼宗,殿主?」黃衣少女忽然瞪大眼睛看向王可。
「呃?是啊!」王可點了點頭。
「副的,他是副殿主!」一旁張正道在旁補充道。
黃衣少女面露古怪之色:「天狼宗怎麼變的這麼烏煙瘴氣了?你這修為,也能做殿主?」
「這位姑娘,你和我天狼宗很熟?」王可一愣。
「呃,不熟,就是聽說,聽說而已,你也別跟我說天狼宗的事情,我不想聽!」黃衣少女馬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熟?那就罷了!」王可點了點頭。
「那我們也告辭了!」張神虛頓時開口道。
剛才黃衣少女催促大家快滾的,現在還廢什麼話啊,大家快走吧!
「咦,你們不是要洗鍋碗的嗎?」戒色大帥好奇道。
四人面色一僵。王可三人一起看向黃衣少女,都怪你,說什麼謊啊,現在坑了吧?我們還要用一堆謊言去彌補。
現在怎麼辦?洗還是不洗啊?四人都是一陣糾結,好在王可更不要臉一點。
「大師,你也想加入我們?」王可上前邀請道。
戒色臉色一僵:「阿彌陀佛,貧僧忽然想起來了,還有一點經文沒念,無法幫助諸位,告辭,告辭!」
跟你們一起刷鍋洗碗,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得道高僧!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大師有事,那就算了!」王可揮了揮手。
黃衣少女、張正道、張神虛頓時給了王可一個讚揚的神情,特麼,糊弄過去了,太好了!
就在四人真得意,王可三人準備離開之際。
「轟咔!」
一道天雷從天而降,轟然劈在了戒色和尚頭上。就看著,不遠處走路本來搖搖顫顫的戒色和尚,忽然一頭栽倒在地。
「這是什麼?多管閒事遭雷劈嗎?」張正道瞪眼驚愕道。
「戒色和尚被雷劈了?為什麼會這樣?這晚上沒有烏雲啊?」張神虛也驚愕道。
「相公!」黃衣少女頓時驚恐的撲了上去。
「有人?」王可驚愕的看向天空。
眾人抬頭望天,卻看到,半空中果然浮著一個身影,一身道袍,無比威嚴,居高臨下,俯瞰下方的一切。
「金烏宗主,紫重山?」張正道驚叫道。
「宗主?你怎麼在這?」張神虛也驚愕道。
「難道是剛才走的那田真,他回金烏宗,找靠山來報仇了?臥槽,這也太小心眼了吧,這位姑娘,也就打了他一拳,還是他自己讓這位姑娘打的,他自己都針灸好了,卻不要臉的去喊人來報仇?張神虛,你金烏宗的人也太虛偽了吧?」王可驚愕道。
「放屁,田真不代表所有金烏宗弟子!」張神虛叫道。
不遠處,黃衣少女檢查了一番戒色和尚,確定其還活著,這才長呼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