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脫離硃紅衣隊伍的時候,聶天霸、朱厭二人,就幽幽轉醒了。
「我,我沒死?」朱厭茫然的看看四方。
滾滾魔氣滔天,看的朱厭一陣茫然,怎麼回事?這是哪?
「哼!」硃紅衣恨鐵不成鋼的一聲冷哼。
「叔、叔祖!」朱厭頓時不敢說話。
不過,朱厭又看到幽月公主了,特別其手腕上那串念珠。
「念珠?」朱厭陡然眼中精光四色。
一旁聶天霸也幽幽轉醒,滿眼茫然的看著眾人,自己沒被王可炸死?我還活著?太好了!只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呼!」
一群魔教弟子浩浩蕩蕩抵達了青京王宮,落在青京王宮之中,而此刻,一身青衣的聶滅絕好似在等候之中。
「什麼?天狼宗那個女瘋子?」
「堂主,她是聶滅絕,這裡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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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弟子,並非所有人都知道聶滅絕的新身份,頓時很多人都戒備起來,當然,有些魔教弟子已經知曉了,並未大驚小怪。
「住手!」硃紅衣一聲斥喝。
眾魔教弟子不解。
「她,就是魔尊剛剛敕封的第五堂主!今晚的冥魔大會,就是第五堂主召開的!為了你們,第五堂主更是抓來冥胎之身,以洗昔日之誤會!」硃紅衣一聲冷喝。
「什麼?第五堂主?」
「那個殺我魔教弟子最多的女瘋子,是第五堂主?」
「她也有今天,哈哈哈,她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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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眾魔教弟子看聶滅絕的態度都不一樣了,有人嘲諷聶滅絕,有人依舊怨恨不止。
有硃紅衣撐著場面,眾魔教弟子才沒有做出過分之事。
「青兒,這幽月公主,我接回來了!你看人對不對?」硃紅衣笑道。
聶滅絕自然認識幽月公主,點了點頭。
「沒接錯,那就好!」硃紅衣笑道。
「聶滅絕?天狼宗的聶滅絕?你居然入魔了?你居然入魔了?」一眾被看押的金烏宗弟子驚怒道。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要誅滅天下邪魔的嗎?」
「你也墮入魔道了?天狼宗都是騙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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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金烏宗弟子咒罵之中。
「堵住他們的嘴!」硃紅衣一瞪眼。
頓時,一個個金烏宗弟子都被堵上了嘴,但,個個都是瞪眼聶滅絕。
「哼,一群軟骨頭,還敢嘲諷青兒,找死!」硃紅衣寒聲道。
眾金烏宗弟子只能瞪眼鬱悶之中,軟骨頭?放屁,我們只是被王可騙了。
「堂主,我們不能接受聶滅絕做第五堂主!」
「沒錯,我們多少兄弟死在她手中!憑什麼啊?」
「入魔教可以,但,一來就想一步登天,她為魔教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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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眾魔教弟子露出不情願之色。顯然,對聶滅絕的仇恨太大了。
「幹什麼?幹什麼?想造反嗎?」硃紅衣瞪眼道。
眾魔教弟子頓時敢怒不敢言。
「哼,她不叫聶滅絕,她本名叫聶青青!是魔尊親自分封的第五堂主,你們誰反對,去找魔尊理論去。去啊!」硃紅衣喝斥道。
找魔尊理論?我們活得不耐煩了吧,但,此刻大家心中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啊。
「第五堂主知道你們對她有成見,這不,特地找了一個冥胎之身,開此冥魔大會了嗎?冥魔大會是第五堂主公開身份的見面會,同樣,也給你等一次天大機緣!你們不感謝第五堂主,還在這裡叫嚷什麼?」硃紅衣喝斥道。
「感謝?什麼冥魔大會!我們不稀罕,她說幽月公主是冥胎之身,就是冥胎之身了?」人群中有邪魔不服氣道。
「誰說的,站出來!」硃紅衣冷聲道。
「堂主,你想讓我們接受第五堂主,你下令,我們都遵守,只是,不需要用‘冥魔大會’做藉口吧!屬下還在執行任務呢,千里迢迢趕來參加這什麼冥魔大會,我……!」那邪魔有些不服氣道。
「呵,不服氣是吧?不想參加冥魔大會是吧?哈,待會,不想參加的,我讓你們走,沒關係,不過,在離開前,你們知道什麼是冥胎之身嗎?」硃紅衣沉聲道。
「我等入魔之人,被稱為邪魔!邪魔與普通人,是無法生育後代的,邪魔只能與邪魔誕生子嗣。邪魔與普通人誕生的子嗣,百年難得一見,被稱呼為冥胎之身!」有邪魔開口道。
「對,你說的沒錯,可,你們知道嗎?冥胎之身,從出生開始,她就是魔中魔!魔中之魔!你們知道嗎?」硃紅衣解釋道。
「什麼意思?」眾邪魔不解道。
「這種冥胎之身,不需要怎麼修煉,就能在成年之後,達到元嬰境,你們知道嗎?」硃紅衣沉聲道。
「什麼?」眾邪魔驚訝道。
「我等魔修,最快的修行方式,就是抽吸高階正道修者的鮮血、真元,以達到我等真元進化,修為能突飛猛進,所以,你們千方百計的搶著吃強大的正道修仙者,可,冥胎之身,非正非魔,這麼個仙果,你們看不見嗎?她的血,堪比元嬰境強者的血,她的真元,堪比元嬰境強者的真元,甚至品質更好,更霸道,對我等突破有更大的促進,你們不想吃一口?」硃紅衣沉聲道。
「元嬰境?」很多邪魔頓時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