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鎮,硃紅衣帶著邪魔大軍離去,朱仙鎮的強者們頓時快速匯聚而來。
「剛才發生什麼情況啊?聶天霸死了沒有啊?」
「聶天霸若是死了,他騙我們的錢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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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焦急之中,張正道也是驟然從天而降。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卻看到張正道瞬間撲向一個磚石廢墟堆。一陣翻找。
「這不是那金丹境的上仙嗎?他怎麼回來了?」有人認了出來。
張正道為什麼回來了,是因為張正道眼睛非常尖,在王可臨走前,親眼看到,王可褲腿裡掉出一個儲物手鐲。就掉到這隱秘之地了。
「王可那鐵公雞,也有掉錢的一天,哈哈!」張正道興奮的拿起快速查探起來。
可是,看著看著,張正道臉上一陣僵硬,因為儲物手鐲中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怎麼什麼也沒有呢?」張正道不可置通道。
就在此刻,工一茶社的掌櫃走到張正道面前:「上仙,家主讓我給你帶句話!還有,這儲物手鐲先放你這!」
「嗯?」張正道一愣的看著那掌櫃。
一瞬間張正道明白了,什麼丟錢啊,分明是王可故意的,他猜到自己在偷看他?猜到自己會來,先前讓工一茶社掌櫃帶來棺材收斂屍體,為的就是悄悄讓他傳話啊。
「鐵公雞!」張正道鬱悶的直翻眼睛。
「家主說,讓你立刻啟程,前往金烏宗,請張離兒來青京救援,可如實說出一切!」那掌櫃悄悄說完,就退到一邊了。
張正道卻臉色一僵,去金烏宗求援?上次都已經將金烏宗得罪慘了,還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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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硃紅衣帶著近千邪魔已經回到了青京。
滾滾黑雲中夾雜著無數蝙蝠,看的青京百姓盡皆露出驚駭之色。
王可一直扣押著公主,在入青京的那一刻,將相思蟲的那串念珠,再度戴到了幽月公主手腕之上。
「等我!」王可低聲在幽月公主耳邊說道。
此刻,強行救人,肯定救不了,王可必須另尋他法。幽月公主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堂主,我們這一晚來的路上,大家都在說,今晚在王宮舉行冥魔大會?」王可看向硃紅衣問道。
硃紅衣扭頭疑惑的看向王可,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幽月公主已經帶到青京,這接下來,不需要我押解了。我可不可以將大哥們的屍體先安置了,並且將堂主交代的撫卹安排下去?我保證,我今晚一定到!」王可馬上期待道。
「堂主,這小子要跑?」一個邪魔一臉不願意。
畢竟,王可身上可是帶著鉅額財富的啊。
「跑什麼?他只是去安置屍體罷了!你說的什麼話?」硃紅衣瞪了一眼。
「是!」那邪魔一臉鬱悶的低下頭。
「快去快回!」硃紅衣沉聲道。
「是,多謝堂主!」王可馬上一禮。
將幽月公主丟下,王可瞬間跳下烏雲,進入青京街道。
烏雲之中,被扣押的金烏宗弟子等人臉色一僵。
「師兄,怎麼辦?王可那小子捲款跑路了!」一個金烏宗弟子焦急道。
原本指望王可能救自己,大家捏著王可把柄呢,不在乎王可玩花樣,可,這小子跑了,我們捏著的把柄還有個屁用?
告密?暴露王可底細,大家魚死網破?可,萬一王可是兌現承諾找金烏宗報信去呢?現在眼睜睜看著王可走?不甘心啊!
我們是來對付王可的,現在怎麼王可得了大好處跑了,自己陷進去了?憑什麼啊?
「只能相信他的人品了!」張神虛咬牙切齒間鬱悶道。
「那小子,有人品嗎?」眾金烏宗弟子一臉茫然。
張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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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跑了,哪有那麼容易?
在王可跳入青京街道之時,有著十來個邪魔悄悄也尾隨而去。
要不是擔心硃紅衣怪罪,剛才在街道上就暴起將王可抓了。現在只能悄悄跟隨。
跟隨著,跟隨著,很快,跟隨到了一個死衚衕口。
「人呢?」一個邪魔瞪眼道。
「不,不知道啊?剛才看他進入衚衕了,怎麼沒了?」
「混蛋,那小子捲了多少錢財?找出來,找出來我們就不用為了修行資源發愁了,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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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追捕王可的邪魔,就這麼在青京之中四處亂竄找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