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竟然打我

這事事關重大,就是連肖皇后也不管輕易做主,畢竟裡面還牽扯到宣德帝的一位愛妃,因此肖皇后讓人去請宣德帝到鳳儀宮來。

宣德帝知道這事後自然是勃然大怒的,他最討厭別人來他的子嗣做怪,想想自己被宣德帝咔嚓掉的嬪妃,無一都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完蛋的,不過這事到底牽扯到誰,都不關司空玲的事。

安慰完了司空珂一陣後,司空玲才起身離開了皇宮,這事宣德帝既然已經插手了,那麼她就不必在多此一舉了。

坐著七寶步輦司空玲回到了公主府,一進府就問道:「駙馬了?」

四周的人都低頭微笑起來,公主和駙馬的感覺真好,留守在公主府的惠嬤嬤笑道:「駙馬爺這會兒在駙馬府了,公主可要讓去請駙馬來?」

司空玲原本是準備和閻墨好好的商量一下那個shuang修問題的,武功什麼的,即便是不能上陣殺敵,也能強身健體不是?

不過轉眼一想,今天皇宮裡又發生大事了,可想而知作為暗衛首領的閻墨應該很忙吧!想了想,便算了,這事日後說也不遲「不用了,嬤嬤讓人送熱水到正院去,我要沐浴。」

等著洗漱後,將頭上覆雜的髮辮拆下來梳成辮子,司空玲才舒服的歪在鋪著錦被的美人榻上,一臉悠閒的看著惠嬤嬤「宮裡面可有什麼訊息?」

「如今最火熱的訊息,就是王充儀流產一事了。」惠嬤嬤一臉歡喜的說道,她是知道司空玲的心的,這麼一次又一次,惠嬤嬤是個聰明人又怎麼能看不出來,司空玲某些時候是在有意的針對王充儀了,雖然不知道司空玲這麼做的原因,但是主子的事可不歸她管,不就是一個充儀而已,對於惠嬤嬤來說對付起來也不過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哦!」司空玲一副瞭然的樣子。其實想想也是,昨天晚上王充儀才流產了,龍嗣原本在後宮就扎眼,現在王充儀又流產了,後宮的八卦不說這事簡直是天理難容。「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惠嬤嬤滿臉笑容的說道:「還能是怎麼一回事,王充儀自己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在屋子裡流產走動,結果走著走著肚子就突然疼了起來,然後就流產了。」這個訊息後宮基本上都傳遍了,壓根不算什麼隱秘訊息。

司空玲挑眉「沒有什麼隱情?」

「有沒有隱情。還得皇上說了算。」惠嬤嬤笑道。要是皇上說沒有隱情。那就是有也是沒有的,要是皇上說有隱情,那就是沒有也會找一個墊背的出來的。

「也是!」司空玲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事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結束。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司空玲連忙吩咐道:「北國那邊可有什麼訊息傳回來?」

惠嬤嬤小心翼翼的問道:「公主您指的是哪一方面的訊息。」

「當然是北國的大皇子妃了!」魏國和北國是世敵,但是和司空玲有仇的也只有兩個人而已,一個是害死原主的兇手北國的大皇子,還有一個就是這輩子司空玲自己得罪的溫文雅了。其中和北國大皇子的仇是司空玲單方面挑起來的,而溫文雅的仇則是雙方面的。

惠嬤嬤想了想說道:「訊息倒是有,不過都是一些平常的事情。」

司空玲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連忙說道:「送一批我們的人去北國,這次送的不要告訴他們上一批人的聯絡方式。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打聽訊息。」

惠嬤嬤一驚「公主,你是認為北國的那些盯著都叛變了?」

司空玲搖了搖頭「這倒未必,只是我懷疑有人暴露了,我們的那些釘子都被別人監視起來了。」北國的皇室暗衛也不是吃乾飯的,她們的人也有暴露的危險在裡面。

「是。老俾知道了。」惠嬤嬤點頭應道,心裡算是贊同了司空玲的想法。

「下去吧!」司空玲閉上了眼睛,表面上是在養神,實際上卻是在腦海裡思考著這後宮複雜的局面。

現在肖皇后的贏面是挺大的,可是後宮裡前有穿越女主,後有重生炮灰,可謂是前有虎後有狼,簡直是在走獨木橋呀,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還任重而道遠呀,現在司空璋也不過才十一歲,離宣德帝完蛋的日子還早了。因為皇子的年紀小,司空玲也不想讓宣德帝這麼早完蛋,幼主可不是一個好的局面。

「好好的嘆什麼氣呀!」突然屋子裡冒出一句話來,嚇了司空玲一大跳,睜眼一看果然是閻墨。

嗔怪的白了閻墨一眼「你這麼走路不出聲呀,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呀!」

「我這不是以為你睡著了嘛。」閻墨一臉無辜的說道,隨後換了一個表情,一本正經的問道:「聽下人說,溫嫻你找我有事?」

司空玲點點頭「我發現了一個大事。」

「什麼大事!?」閻墨不以為然,司空玲一個足不出戶的公主能發現什麼大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