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司空玲雙眼一亮,難道原著女主的金手指也出了什麼問題嗎?
憑什麼就只有自己的金手指出了問題呀,這不公平,如果真是司空玲想象中的那樣的話,那就太好了,這樣日後對付原著女主就要輕鬆很多了。
一個金手指,足以改變一個人一生的命運。
不過這事還有待司空玲去確認,現在最主要的精力將這事搞清楚,不是司空玲瞧不起司空珂,就她在宮裡的人手,想要害原著女主還有得瞧了,更何況還成功了?這……今天的太陽肯定是從西方升起來的。
司空玲一臉嚴肅的看著司空珂「你老實的跟姐姐說清楚,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司空珂用手絹擦了擦眼睛,才一臉不知所措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等著她發生後,我才知道的。
上次我生日,婉嬪曾經送給我了一尊送子觀音,我當時還在奇怪了,我們魏國都是崇拜花神的,又不像齊國那樣信奉佛教,婉嬪突然送我一個送子觀音來,我還沒有出嫁了,她送這個是不是送早了。
不過我後來一想,反正那送子觀音也挺值錢的,又是婉嬪心甘情願送給我的。我若不喜歡然後送給別人就成了,因此也沒有在意。」
這送禮,當然沒有將別家送給自家的東西,轉手送給另外一家的,但是將有些東西放上幾年,等著大家都差不多記不得了,再在送禮的時候一家添一件或者是幾件送出去,也是可以的。誰家的賀禮是全部都是新的,尤其是古董字畫,都不知道在多少人家放過,才轉手到自己手中的。
這些都是大家族的潛規則了。這也是司空玲出嫁後管了公主府後,才慢慢領悟到的。其實有些東西,在外人看來各種的霸氣威武,但是說穿了就不會那麼值錢了。
因此司空珂這麼做沒有什麼錯,別人給自己送禮就是一種態度,婉嬪剛剛進宮不知道司空珂的習性,送個中規中矩的禮物,雖然討不到司空珂的好,但是也不會交惡。
若是司空珂不喜歡,扔在庫房裡。當壓庫的東西就成了,等著送別人的時候,看著順眼合適送給別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婉嬪或者是李家記起來了這東西是他們家當年的,也不會說什麼,這些都是大家族的潛規則,誰也不會去拆誰的臺,最多不喜歡不留著送給別人就成了,又何必去為了一時之快去得罪別人了。
「然後了!」
司空珂白了臉「然後,在王修容懷孕的時候。我就將那尊送子觀音送給王修容了,雖然咱們魏國是不信,但是寓意也是好的,誰知道。那東西竟然害得王修容流產了。」說著司空珂又哭了起來「我真的不是故意姐姐,我又不是太醫,我怎麼會知道一尊白玉送子觀音竟然會讓王修容流產……」
司空玲摸了摸司空珂的頭「別哭,這事即便是被父皇母后知道。他們也不會怪罪你的畢竟這事又不是你的錯,反而……」司空玲眯了眼睛「反而是婉嬪,她為什麼要送你這麼一尊送子觀音。她知不知道這東西作用,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些都是一個問題。
「這事,你可曾告訴別人?」司空玲嚴肅的問道。
司空珂搖了搖頭「我當時知道後,魂都給嚇沒了,哪裡敢說出去。後來想到有些不對,王修容流產的時候,連太醫都說是她身子弱,沒有保住胎兒,怎麼又和我送的送子觀音扯上關係了。
我又不是一個笨蛋,那人似乎好像就是想要讓我知道真相去找父皇母后告罪一樣,我要是真去告罪了,那婉嬪就完了!」說著司空珂拉住了司空玲手,一臉誠懇的說道:「姐姐,我不是同情或者是縱容婉嬪,只是我覺得這事真的是太巧了。王充儀這邊才流產了,訊息我才剛剛得到,那邊就有人告訴我王充儀流產的事情是因為我送的送子觀音。」
巧的,讓司空珂都沒有反應過來。
司空玲對於司空珂的說的話是相信的,因為她沒有任何的立場來騙自己,至於玉石害人她也是知道的,有些玉石帶著特殊的輻射,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輻射到,至於後果是什麼樣子,請看現在廣島長崎還寸草不生的樣子,就明白輻射這東西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