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位可以走了。」一個鬼佬來到我和胖子身邊說道。
「啊?」我有些訝異,胖子就道:「我們可以走了?」
「對,趕快走。」鬼佬看也不看我們說道,「這裡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是我和他們的事情。」
我和胖子對看了一眼,張海客就說道:「有的走還不快走?我們自己能應付。」
我覺得非常奇怪,這事情的邏輯關係我理不清楚。胖子朝我咧了咧嘴,意思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別等回頭鬼佬反悔,能走先走了再說。我和胖子僵直著像小雞啄米一樣從房間裡走出來,來到院子裡,我就看了胖子一眼,說:「怎麼辦?去哪兒啊?」
「先去你的房間吧,這兒沒事的,我和這批德國人有交流。」胖子說道。
「這真是你安排的?」我驚訝道。
胖子對我做了一個別說話的動作:「別說,不是安排,是我的保險措施。胖爺我覺得這一次的涉及冒險成分太多,所以事先有拉德國人下水。這兒說話不方便,回去說。」
我點頭,心說這很像我去朋友家做客,結果朋友和他老婆吵起來了,我們待著特尷尬,只好出來,出來一想:我靠,裡面該不會發生殺妻或者殺夫的事情吧?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同行的朋友就說:放心吧,他老婆愛的其實是我。
想想這樣形容好像也不太對,想著聽胖子解釋算了。我和胖子一路回到房間裡,進去把門關上,我就問胖子這一系列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胖子就道沒事。他在見我之前,就冒充小賣部的營業員,賣給我幾條放著竊【合】聽器的香菸,每包香菸的盒子裡都有竊【合】聽器。之後他一路跟著我,洞悉了我很多想法。在我被設計的時候,所有的過程他都聽得一清二楚。而且當時他就在喇嘛廟附近,一聽到他們要試他,就立刻回城,設計了這個局。
不過就在這之前,他在關注我時,發現雖然張家人監視著我,卻也有人在監視著張家。
這是一個面積問題,胖子才一個人,所以很難被發現,但監視張家的人很多,而且都是老外,所以只要略微注意就很容易發現。
胖子覺得,如果張家人自己進行這些監視活動,必然就會發現自己被監視了,但是張家人太自信了,起用了當地人。當地人沒有這種經驗,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跟蹤別人的時候,還有另外一些人在監視自己。
「這批老外是什麼人?」我問胖子。
「裘德考的海外投資人。」胖子說道。
我搖頭。我不懂這種東西,胖子說道:「裘德考的公司是一個股份制公司,裘德考死了之後,公司一片大亂。我相信你前幾年肯定知道他們亂成了什麼德行。當時他們的公司董事會作了兩個決策,把其中的優質業務剝離出來,組建了一個新公司,同時把裘德考的很多專案和資料留在了母公司。
因為都是鉅額虧損專案,所以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他們把這個公司放到資本市場上去,希望有人接盤低價買過去,如果不能就準備破產了。」
「結果,像奇蹟一樣,竟然有人買下了這個爛攤子,不僅接下了鉅額債務,而且很多專案都儲存了下來,其中,最受推崇的就是裘德考在中國的專案。買方是一家德國公司,中文名叫作‘安靜’。」
安靜?和安利有什麼關係?我心想,嘴裡問道:「那你是怎麼和他們接上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