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合二為一

東京,沒有謀殺 齋藤榮 第2頁,共2頁

「a、b、c三種假設中,a分為兩部分,這一共有四種假設情況……當然,也可能相互間毫無關係……我們必須儘快向那邊的警署詢問。」

「僅僅,a假設裡,不管怎麼分,菊川容子的丈夫,菊川時雄是個關鍵人物哩。」

「那當然。」

「對於b假設,x和菊川毫無關係這一說法,我不以為然。」

「為什麼?」

「第一,菊川容子去了伊丹,這點對x說來是一個好機會,他儘可能不再犯第二次殺人罪,就可能放過菊川容子。即使萬不得已,只要沒有十分充足的理由,連續行兇殺人的事情是罕見的。」

「啊!你有這種想法。」

「這些姑且不談,案發後,從被害人身邊及時銷聲匿跡的人是菊川夫妻,我覺得有必要盯緊菊川這條線不放。」

今西贊同地點點頭。

「我們必須馬上去伊丹,不過,那張冰取澤的示意圖的情況如何?」

那張示意圖的墨水滲透試驗結果,成了現在重要的話題。

「那張圖雖暴露於夜間的露水下,卻有被揉的皺紋,沒有被雨水淋溼的痕跡。」

「是吧?這就意味著那張示意圖是案發後……也就是說最近才被人偷偷地放到那裡去的。」

今西的目光在眼鏡片後面發著異常的光彩,如果這是事實,則又產生新的解釋。

「是這樣啊,我認為這是犯人事後故意拿來放在那裡的。」

「但是,那圖上加註的字,該是被害人自己寫的吧?」

「所以,兇手從搞到這張圖開始的時候,就一直慎重地儲存著。」

「那麼,兇手又為什麼有意將圖帶到現場去呢?」

「從常識來看,兇手是有意讓人更輕易地發現屍體。」

「嗯……發現死者屍體的一色升,有沒有可能將圖放在那裡呢?」

「這倒不一定,一色升發現了那張示意圖,並不等於說他知道埋藏圖的地方。如果認為是他乾的未免有些牽強。」

「那倒也是。」

「看來真正的兇手是為了讓人在適當的時候發現屍體。」

「兇手為什麼要繞這麼大圈子做手腳呢?如果說希望人們發現屍體,就隨意埋在遠足旅行者所必經路線的某個地方豈不更好嗎?」

「啊……這……」

「再說埋屍體的地方是那棵神樹附近,這一帶是連當地人也感到恐懼的地方。那麼等到屍體被發現,就很有可能經過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了……。」

「也許兇手是希望讓人都知道宇賀神被殺吧。」

「你能從中悟出什麼來嗎?」

「我還弄不明白。」

「我們馬上去伊丹,到警察總部或找到菊川后,也許掌握什麼線索。」

4

第二天。

今西股長和增井刑警從大阪直奔伊丹。

他們己用電話和當地的警察總部取得聯絡。

盛夏的陽光象火燒火燎似的。下了電車,一股熱浪迎面襲來,兩位警官立刻大汗淋漓。

加能警部和舟木刑警在警察總部會議室用冷麥茶招待遠道而來的同行。

在戴著眼鏡、有著一副少壯派學者風度的今西面前,加能顯然是一副挑重擔的勞動者模樣,雖然站在離空調器最近的地方,但他額頭上的汗珠仍然閃閃發光。

互相客套寒喧幾句後就話入正題。今西粗略地敘述了一番自己正著手進行的案情後,接著就希望加能就菊川容子被殺一案,能介紹些情況。

「……難得你們親自來一趟,我們也不知道用什麼回報你們。你瞧,我們也正為這樁案件犯愁哩!」加能說。

「你們現在發現了嫌疑犯沒有?」今西問。

「我想告訴的也是這件事。現在,有一個重要的嫌疑者,我們正盯著他哩。」

「是誰?」

「被害人的丈夫。」

「菊川時雄……?」

「你說得不錯,我們從這人的行蹤裡發現了很多值得重視的問題。」

「哪些方面可以說明?」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曾指使一個女人寫匿名信,這女人就在這裡。還有……」

「啊!?」

「而且,這個月底他可能攜同這女人一起搬遷到札幌。」

「就因這他才殺死妻子嗎?」

「還有比這更為複雜的因素。」

「能不能見到他本人呢?如有可能,作為我們這方面是願意依照自己的方案和菊川見面的。」今西強調說。

「原來如此,看來這就是你們到此地來的目的羅。據我們調查,菊川和星優雁兩人大概乘今天十四點的飛機去札幌了。據說本月月底菊川還要回來一次,是為了有關菊川商事債務之類的事情。當然,我們可以和北海道警署聯絡,請他們協助追蹤。」

「真糟糕,」

「怎麼?……如果允許的話,難道你們就不能緊追不捨嗎?明天就可乘飛機直飛北海道嘛!我們是這麼計劃行動的。如果他們兩人是真正的兇手,我們去到那裡一定可以找到他們露餡的地方。」

「那麼……這等會兒再說吧。我先用電話向上級請示一下,得到許可就和你們同行。」

加能點頭表示贊同。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對今西說道:「談起那《方丈記》,在這個案件中,還是一個話題哩!」

「《方丈記》?」今西驚呆了,事情竟這麼神奇般地巧合在一起。

「對,《方丈記》。當然,這一線索不是在常樂寺兇殺案中出現的,而是從一個攀登池袋陽光大廈而死於非命的美國青年的上衣口袋裡發現的。」

「……」

於是加能又談起了與常樂寺兇殺案有牽連的美國青年的父親,並把普雷頓在wal公司的工作情況給今西介紹了一番。

加能說明道:「那張紙片非常小,一般很不容易注意,簡直可以說是一片廢紙屑。」

「那件上衣現在哪裡?」

這時,今西的頭腦湧現出一大堆疑問。

「實在遺憾,衣服已不在了。現在只有關於那件衣服的記錄,是池袋警署提供的,你看看吧。」

「當然。」

「你瞧衣服上刺繡著ap·ru幾個字樣。」

一看到這,今西剛才的疑團劇烈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