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秘密絲縷

東京,沒有謀殺 齋藤榮 第2頁,共2頁

縣警告訴他們,最瞭解菊川的人是長谷川。

長谷川原住菊川商事隔壁,現在搬遷到離原住址大約一百多米的南邊。

長谷川不動產公司是近年來才興旺起來的,原來只是靠一張辦公桌和一臺電話進行交易,生意非常靈活自如。

長谷川戴著金絲邊眼鏡,手上還戴著金戒指。他年約四十八、九歲,面容稜角分明,目光炯炯有神。

「剛才我已打電話來過,我想請你談談你以前的鄰居菊川先生的情況。」加能對長谷川說。

「是因為涉及到他太太被殺而來了解偵察線索的嗎?」長谷川十分敏感。

加能仍然微笑著說:「是的。不過今天我主要想了解他們夫婦的為人和生意方面的情況,還談不上偵察。」

「菊川夫婦兩人一向很和睦,互不干涉。」

「你是說他們相親相愛?」

「是這樣。」

「他們的買賣很興隆吧?」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這涉及到他們自己的私有財產,故不便多問。不過表面看,他們過得並不壞,因為太太是個能幹的人。」

「生意方面是由那女人一手經營的嗎?」

「說是獨自一人經營,有些不恰當,曾經有個年輕的助手,男人好象完全不管金融方面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菊川太太是再婚,菊川氣宇軒昂,所以之間有些差別。」

「菊川是本地人嗎?」

「是的,你們已向他本人瞭解過這些情況嗎?」長谷川用疑惑的眼光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我們問過他。」

「如你所知,這一帶由於區劃整理他不得不搬家,菊川沒有地盤,只得靠金錢,所以,他們決定遷回太太的老家,我聽他是這麼說的。」

「如此說來,菊川這次搬遷,是太太贊成的羅?」加能從長谷川的話裡,聽出某些疑問。

「是的,他是這樣對我說的。」

「菊川經常去關西嗎?」

「關西?不,沒那回事。恰恰相反,據他說,他好多年都沒去過哩!」

「竟有這事?」長谷川的話,使加能和舟木大吃一驚。

「你沒聽菊川說過?」

「可能有什麼原因吧。」

「是這樣的,我好象聽說過菊川大約在十年前曾在大阪呆過,當時乾的可是暴力團的買賣啊,現在早已洗手不幹。在大阪、神戶,他以前的狐朋狗友還大有人在。因此,他不去那些地方。」

「噢,那麼,就你所知道的這幾年,他沒有去關西?」

「可以保證,最近一年內我沒聽說他去過,……不過,警察先生,我也不是專門監視他的人啊。」長谷川為自己辯護說。

「如果這證詞是準確的,那麼菊川去關西認識星優雁的推想就不攻自破。難道是星優雁來東京時,在川崎或橫濱認識了菊川的嗎?」

「菊川和其他女人有沒有關係?」加能改變了內容。

「女人嗎?嗯……他雖然其貌不揚,卻有那麼好的太太,他不會拈花惹草的。怎麼啦,警官先生,難道菊川可疑嗎?」長谷川有些奇怪。

「不、不、沒什麼,只是對他本人的證言還不太清楚,瞭解些別的參考參考。」

加能決定停止詢問,對方如果驀起疑竇,證詞必定帶有主觀色彩,這對正確瞭解情況是極為不利的。

3

離開長谷川以後,加能二人就準備去東京池袋區。他們在武藏小杉換乘了東橫線的列車,舟木這時說:「看來我們原先對菊川和星優雁的關係考慮得太簡單了,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哩。」

「也許我們把關鍵的地方弄錯了,所以越來越迷惘。如果說菊川沒必要殺死妻子,那麼菊川與星優雁之間的關係,就要與殺人事件分別對待。」

「我也這麼考慮。」

舟木和加能都緘默不語了。列車在飛速行駛著。

約一小時後,他們來到東京警視廳,前川警部已在接待室裡等他們了。

當時由於不明爬樓美國青年的身份,以前川為首的警官曾對這件運動衣進行過仔細的檢查。加能他們曾懷疑這件運動衣是兇手的,也就是說,是菊川時雄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我們看看有關運動衣的記錄。」加能說。

前川聽後連連搖頭,遺憾地說:「實在抱歉,我們當時沒有留下專門的記錄。那件衣服已交給死者的父親普雷頓,因為那時已搞清死者身份,衣服也就沒有保留價值。」

「什麼都沒留下?有沒有衣服的照片呢?」加能追問。

「也沒有,只是那青年摔死後,我們拍攝了幾張現場照片。」

「把照片給我們看看吧!」

「行。」

前川警部拿出五張照片,上面清晰地記錄了現場的慘狀,兩個警官認真地看著。

「這衣服的口袋,有一張《方丈記》的碎紙片嗎?」

「是的,是有一張紙片。」

「如此看來,這件衣服不可能是青年自己的,也許是借來的。」

「對!」

「關於這情況,瓊斯·普雷頓當時說過什麼話?」

「他只說過是別人的……」

「衣服上面有什麼標記沒有?」

「有,是ap·ru幾個字母」

「啊!」加能和舟木相互對視了一下,顯然,那運動衣不是菊川時雄的,他們又失望了。

通過對薩姆魯的屍體解剖,知道他在臨死前服用過某種興奮劑。不難想像得出,普雷頓曾給佐倉下過這種藥,後來又被薩姆魯不慎服用,結果在這種興奮劑的作用下,薩姆魯失去自控能力開始攀登那座超高層大樓。

如果這種想像成立,那麼這對美國父子之間奇妙的關係,不能不令人心悸。